夜晚的凉风吹开了日记本的封面,又连续吹过了好几页。最后,风停了日记本停留在最后一页。上面写着“温谨,我想永远与你并肩行”日记停留在温斯奕18岁那一年,但陈向晴对温斯奕的爱意并不是。温斯奕拿起日记本,翻着着陈向晴对自己的爱恋。
晚风把温斯奕的思绪吹回十六岁那年,那年他意识到自己喜欢上了陈向晴,他将这份爱意掩埋在心底,不敢裸露半分。他埋藏了十年,但不曾想她也喜欢了自己多年。他无比地后悔当初没有早点告白,温斯奕呢喃道:“如果早点表明自己的心意,我们现在应该有小孩了吧。”
陈向晴在温斯变背后说道:“不会,我不会放弃我的仕途。我是爱你,但我不会在什么都没有做成的时候,同意和你在一起。温斯奕转过身去一脸无奈地看着陈向晴。
“晴姐姐,你好无情诶”温斯奕手撑在栏杆上,夜风吹起他的发丝。温斯奕脱下外套给了陈向晴。陈向晴接过后披在了身上。
“我现在也不是和你在一起了吗,我可不无情我爱了你这么多年。”陈向晴走到温斯奕身旁,温斯奕绕到陈向晴背后把着陈向晴的腰支,下巴搭在陈向晴的肩膀上宠溺地说道:“好好好,我家小乖不无情,我家小乖很爱我”
陈向晴转身,温斯奕手中依旧揽在陈向晴腰间依旧弯腰。温斯奕半蹲与陈向晴平视,陈向晴抬手了揉温斯奕的发顶,头发乱了温斯奕也没在意只是任由陈向晴揉着。半响过后,陈向晴总算停手。温斯奕找准时机身子一倾,亲了上去。也不过一秒温斯奕的唇便离开了陈向晴的唇。
陈向晴也不恼,只是温婉地着笑双手捧上温斯变的认真地对他说:“斯奕,要对我永远忠诚。”温斯奕盯着陈向晴的眼睛回到道:“好,忠犬永远忠诚于主人。”温奕变将陈向晴拦腰抱起向卧室走去“主人,看小狗那么乖满足一下小狗的想法吧”
陈向晴任由他抱着,进到房间后温斯奕将陈向晴放到床上,温斯奕半跪在床上将自己的外套上衣一件件脱下。注意力回陈向晴身上的,她早已将自己裹得蚕蛹般,陈向晴看看温斯奕说”“自己去厕所解决”温斯奕无奈但也不好强求使只能转身走浴活室。
陈向晴的目光停留在温奕实的背部,雪白的肌肤,流畅的肌肉线条使温奕变的背部变得具有观赏性了。半小时后,温斯奕向浴室出来,一脸委屈地看着陈向晴,像极了只受委屈的小狗。
“我想跟你睡”温奕变委屈地开口道。陈向晴掀开了身旁的被子,温斯奕立马躺了上去盖好了被子。陈向晴放下手机将灯了后便躺下睡觉了。温斯奕的手抱住了陈向晴的腰,陈向晴转身温斯变将他搂进怀里下巴搭在陈向晴的头上。陈向晴很快便在温暖的怀抱中睡着了.温斯奕早晨醒后,小心翼翼地抽开了被陈向晴压了一整夜的手臂,温斯变动了动被压得酸疼的手臂。之后又将陈向晴轻轻地揽进怀里。温斯奕静悄悄地看着陈向晴的睡颜,看着看着他的嘴角扬了起来,再后来温斯奕揽着陈向晴又睡着了。
温斯奕刚进入梦乡,便被一通电话吵醒了陈向晴也随之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温斯奕安抚地摸了摸陈向晴的头,便掀开被手起身去接电话。
温斯奕看清来电人显示后,脸上露出了惊惶之色,他小心翼翼地接了电话,用略带颤抖的声音问道“叔叔好,您吃早饭了嘛”
陈父慈详地对温斯奕说道“吃了,阿谨今晚呢你和向晴一起回来吃顿饭,回老宅那边啊,记得哈今晚七点”温斯奕愣了一下又立马反应过来连连应好。陈父挂了电话后温斯奕转身向房间里走去坐回床上,陈向晴倚靠在温斯变的臂膀
温斯奕抱住陈向晴低头在她耳边低声地说“还早,躺好,再睡会。”陈向晴听话地躺下,温斯奕替她掖好被角后,便起身走出了房间。
“吴妈,上次那套西装熨好,我今晚要穿”温斯奕对着,正在厨房忙碌的吴玛吩咐道。温斯奕洗漱完任便出门,去了公司十二点半吴妈准时敲响了陈向晴房间的门“夫人该吃午饭了”此时陈向晴正坐在书桌前写稿子,她应了声“好”。便草草地给文章收了尾便出去吃饭了。陈向晴坐在饭桌前一口接着一口不停地吃饭,因为她实在是太饿了。
“夫人,先生刚才打电话回来说下午五点回来接您回老宅吃饭说是您父亲吩咐的”吴妈对陈向晴说道。
陈向晴听后疑惑地皱了皱眉头她对吴妈说“好,你先去忙吧”吃完午饭后,陈向晴坐在沙发上看着综艺,看着看着出了神,她拿起遥控器按下暂停键盯着那个画面眼睛红了半圈眼眶中充满泪水,她哽咽了喉咙像被无数根针扎在上面她讲不出一句话,她蜷缩在沙发上哭出了声她哑声道:“我想见你一面。”
这是六年前的一部综艺,陈向晴看了无数次,暂停的画面中赫然是一个少年的模样。八年前陈向晴高中毕业后便出国去帮助陈父管理公司和上大学,陈父本无意让陈向晴与温家人接触但命运是如此陈父也无能为力只好在18岁这年送她出国,过程也随陈父的意。陈向晴和一个男生谈起了恋爱,国外的公司也有了大的起色。可是在他们三周年的那天,那个男生被对家恶意制造车祸导致去世,这成了陈向晴心中不可揭示的伤疤。次年陈父看不出去自家女儿堕落便让她回国就算再同温家人接触他也视而不见,就算是认命了。回国后陈向晴就和温斯奕一同创立了知意,再后来陈向晴发现温斯奕如今的性格像极了那位男生,温斯奕表白陈向晴也使顺势答应了。
温斯奕本想早些回家陪陈向晴,此时他正站在玄关处看着陈向晴吴妈刚想走过去却被温斯奕制止并示意她不要出声。温斯奕转身苦涩地笑了笑轻声开门出去了。温斯奕回到车上一根接着一根地抽着烟,他红了眼但终是没有一滴泪落下。
六年前,陈向晴和林子意,刚开始谈恋受时温斯奕便得知了这个消息,那天他把自己反锁在房间里两日。后来,他又像一个正常人一样,甚至比之前还要开朗。但是在那些无比寂寞的夜晚里他无比颓度早上又带着面具去面对生活。林子意车祸去世的那一天他去了丫国,在那沉寂的墓园中他看着陈向晴将红玫瑰放在了林子意的墓碑前随后低声痛哭。她说:“你说的你死了要送红玫瑰不要那丑丑的白菊花,我给你带来了”。温斯奕没多停留立马订了回程的机票。温斯奕回家后便奔向保险柜拿了户口本去民政局,他将原来的温谨改成了温斯奕因为林子意后来温斯奕戒了赌,温斯奕的性格也越来越像他,温斯奕早已做好当替身的准备。
约莫过了半小时,温斯奕打电话给吴妈:“她还在哭吗”吴妈在厨房小声说道:“夫人已经调整好情绪了。”温斯奕哑声道:“好,我现在上去吧”温斯奕脱下了西装外装丢在车内,上楼了。温斯奕打开门走进去,陈向晴已经换好衣服,陈向晴走前去挽着温斯奕的手臂说道:“斯奕走吧早些回去陪爷爷说会话,好久没见爷爷了。”温斯奕嗯了声便挽着陈向晴走了。
到老宅后,陈向晴便跑在前面,温斯奕拎着礼品跟在后头进门后温斯奕把礼品交给佣人后便被叫上了二楼书房,陈向晴陪着陈父在一楼聊天。
进书房关门后,温斯奕便唤道:“爷爷,奶奶。”陈老爷车领了颔首示意温斯奕坐下。陈老夫人开了口:“温谨,听说你要和阿晴汀婚了?”温斯奕看了陈老爷子一眼,便转向陈老夫人说道:“是的奶奶。”房间内沉寂了许久,陈老爷子突然严肃地说道:“温谨,她们不懂我暂且不说,但你应该懂现在结婚你打的是我陈晏殊的脸,打的是我陈家的脸面。”温斯奕开口说道:“爷爷,奶奶我家里那边我会处理好的您放心。”陈晏殊点了点头便让温斯奕下去了。温斯奕也不好再待着便随意扯了个借口离开。
温斯奕回了温家,进门后不顾后妈的寒喧径直上了二楼进了书房,温斯奕对着书房里的人吼道:“温笙,你要是当我还是你儿子你就去把你和你爸干过的龌龊事收拾干净,我要娶陈向晴。”温父看着自家儿子笑了:“温谨现在都敢叫我大名了,不错”温父边说边鼓掌道:“你倒是说说我干过什么事了,我年纪大了脑袋不太灵光。”温斯奕指着温父吼道:“你别逼我一项项列出来交给法庭,我再说一遍我要结婚。”温斯奕握紧了拳头手臂的青筋暴起。温父手握拳砸在书桌上站起身来指着温斯奕骂道:“温谨,你别忘了你姓温叫温谨不叫温斯奕你改名没有经过我同意还有这里是温家,你老子我还没死还轮不到你来撒野!”温斯奕没有理会他的说辞压着怒意说道:“最后一遍,我要结婚!收拾干净你的事情。”
“陈向晴,你看清楚了他是温谨不是林子意,当年的事情你还想重演吗,你还不嫌陈家丢脸是嘛”陈老爷子拄着拐杖骂道。陈向晴跪在陈家祠堂,陈老爷子站在陈向晴身后,陈老夫人跪在蒲团上祷告。陈向晴不语,陈老爷子继续说道:“当年整个商圈传遍温家骄傲太子爷为你改名,表面都在祝贺,陈家被人在暗地中笑了三年,谁不知道陈家和温家历代以来不对付,难道你自己身为陈家人不知道吗?如果温谨没有处理好这婚我看就别结了。陈老爷子出祠堂前对着各位祖宗的牌位说道:“陈氏长女陈向晴违反家规按家法第五条惩罚十五皮鞭跪祠堂两日。”陈老爷子和陈老夫人走出祠堂关上了门。祠堂内传出一声声响亮的皮鞭声和陈向晴发出的闷哼。惩罚过后佣人送了一瓶药进去,陈向晴的白色的棉麻裙上染满了血色。温斯奕赶回陈家接人,却被告知人在祠堂,温斯奕奔向祠堂,却在门口被拦了下来,陈老爷子在后面示意佣人放他进去。祠堂内的陈向晴挺直着腰杆,面无血色大汗淋漓,温斯奕大步跨进祠堂也不顾什么世家礼仪抱起陈向晴就往外走。陈老爷子看着他们开口说道:“陈向晴你可以同他结婚但我劝你忘记林家小子别丢了我陈家的脸面”。温斯奕加快了脚步。陈向晴扯了扯温斯奕的西装:“阿谨”,温斯奕听到了这个称呼愣了半瞬。
“我们回去再说”。温斯奕把陈向晴放在后座躺着他猛踩油门,下车后抱着她进门后喊道:“吴妈,拿药来主卧”吴妈听到后立马拿药奔向主卧,温斯奕说道:“吴妈帮夫人上药我先出去,上好药喊我”温斯奕走了出去。
吴妈帮陈向晴把裙子脱了下来,触目惊心的鞭痕爬满了后背,冰凉的药膏涂在伤口上却一点也不觉得清凉只有被火灼烧的痛惑。吴妈帮陈向晴涂完药后拿来毛巾为她擦汗,吴妈放了一件短袖在枕头旁便出去了。陈向晴套上短袖唤了声“阿谨”温斯奕应了声后便开门进去。温斯奕眼睛通红,陈向晴哭着对他说道:“把名字改回来好不好,阿谨很好听。”温斯奕哑声说道:“好,你先好好休息”。温斯奕吩咐吴妈把粥拿去主卧后便出门去了民政局。他又变回了那个桀傲不驯的温谨,那个少年时期陈向晴喜欢的温谨,大学里无数人追捧的温谨。他带着以前的自己回到了陈向晴的身边。
温谨回到家后开门走向主卧看到陈向晴已经睡着,他弯腰吻向陈向晴的额头“好好睡吧,以后的事慢慢来。”温谨走出主卧,换下了沾染了血的西装,裸露了上半身白皙的背部流畅的肌肉线系,脸膊肱二头肌上有一道刀疤,温谨轻抚在那一道疤痕,他烦躁地点燃了一根烟,当抽完第二根后便回了次卧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