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个大喜的日子左府宰相迎娶了叶将军的女儿叶锦书做小妾
据说是皇上赐婚,那叶锦书和左宰相的儿子一般大小,嫁过去之后左宰相正妻指不定怎么欺负人家叶姑娘呢
华丽的婚轿身着艳红嫁衣的叶锦书用手绢小心的擦拭着眼泪生怕把脸上的胭脂擦没了
叶锦书耳边似乎还回荡着临走前在床前母亲微不足道的嘱咐
在书房练字的左航倒是沉得住气,但他听着外面敲锣打鼓的声音便也无心好好练字了
左航自小患有重病,使得他的身体时常不适,虚弱不堪。虽然岁月已逝,但疾病并未能削弱他的风采,反而磨砺了他的坚毅。他的面容虽瘦削,却散发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帅气,仿佛岁月在他脸上留下了一份不屈的张力。
方才他想起身欲前往窗边,凑凑热闹,然而,他不曾想自己身体状况竟如此脆弱,猛的一起身便引发了一场剧烈的咳嗽
一直跟在他后面的侍卫一步跨上前去搀扶
阿旭少爷
左航就这么被搀扶着,不知何时咳嗽声才停止他手上洁白的帕子也不知何时染上了鲜血
当他看清楚帕子上的血迹之后并没有惊慌失措反倒似乎是见惯了的神情,他淡定自若的让丫鬟去传太医
小丫鬟刚跨过门槛就被左航叫停了
左航别去了
随后他又解释道
左航今日父亲迎娶二姨娘别让他坏了雅兴
随后他又望向扶着他的侍卫
左航我无碍,你把上次太医开的方子再照旧抓一遍吧
厨房里侍卫安排小丫鬟熬药他则是在一旁看着防止有心之人下死手
府内小妾与左丞相拜完堂正式结为夫妻
下一个流程本该是入洞房而左月却直直的抛下叶锦书独守空房自己一个人则去了书房渡夜
叶锦书就坐在床榻上头上盖着艳红的红盖头
主子还没说啥呢陪嫁丫鬟倒先开口抱怨
粉红主子您说您拉下身段过来做左丞相的小妾就罢了他在新婚之夜还让您独守空房
叶锦书怕隔墙有耳便训斥到
叶锦书住口,这便是陛下赐的婚,我还能抗旨不成?
聊天的间隙木门被人推开了
木质门在推开的一瞬间发出了吱呀的响声两人循声望去是秦夫人
叶锦书连忙起身行礼
叶锦书秦夫人不知这么晚了您来做甚?
秦如泱没有带丫鬟过来看来是偷偷摸摸的过来的
她没有第一时间回答叶锦书的话而是转身把木门关紧实了
秦如泱叶姑娘那个死老头子把你丢下了吧我特地溜出来偷偷来陪你的
此话一出叶锦书有些愣她转头和粉红对上了眼粉红摇了摇头应该是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新婚夜大房夫人来到二房夫人屋内竟不是为了撕逼而是关心她
秦如泱狗皇帝赐的什么婚可怜叶姑娘了
说罢还把手放在叶锦书的头上安抚道
秦如泱叶姑娘生的如此好看嫁给那死老头子真是委屈你了
叶锦书并未把秦如泱第二句放在心上而是急忙捂住了她的嘴
叶锦书夫人此话可不能乱说还是让陛下知道了那可是诛九族的大罪
比起叶锦书的紧张秦如泱倒显得无所谓了些便安慰道
秦如泱叶姑娘不碍事的,陛下与我秦氏自孩童时代便相识相知。曾经,陛下身体瘦弱,唯有我母亲的母乳能滋养他的成长。
叶锦书虽生在武将之家但身子却出奇的弱这不才刚站了没一会儿便开始小腿发酸大腿发软了
秦如泱见她面露难色便扶她到软榻上歇息
秦如泱叶姑娘,方才我瞧见你面色发白是身体哪里有不好吗
秦如泱虽然面露焦急可叶锦书不敢完全信任她在这陌生的宰相府内信得过的只有她自己
叶锦书谢秦夫人关心我无碍便是从小就身子娇弱常年的疾病罢了待我明日安排粉红到太医那抓点药便好
身子娇弱?秦如泱突然想起来自己有个儿子也从小身子娇弱这么一想他和叶姑娘也大不了多少
秦如泱不用,明日待太医上门为我儿把脉时顺带给你也把把把方子都开好了也省得你再去麻烦一趟
说起这个儿子自己好像已经很久没有去看他了不知他还好吗
秦如泱和叶锦书匆匆结束了话题便告辞
秦如泱那叶姑娘好生歇息我明日再来看你
说完便关上了吱呀作响的木门
想着这么晚了那左航必定睡了自己也不好去叨扰他等明日再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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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油精阿航宝宝生日快乐虽然我知道你今年的生日过的很不如意但是新的一岁要放下所有戾气好好生活宝宝开心最重要
风油精宝宝这个世界上没有绝对的公平更何况你身处在这资本大于一切的公司里所以你现在唯一能做的只有变强好好往上冲让所有人看到你的才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