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毛利一行人刚从双龙饭店吃完晚饭出来
#毛利小五郎 “唉呀~吃的真饱啊~可见大家说啊,吃在中华这句话说错了——要吃,那就要上正统的中国餐厅对不对?”笑着看向两侧的兰与萧翎问
##萧翎 “如果你想听实话的话,对于中式的手工拉面,他们的手艺还是差了点”
#兰 “会吗?我觉得还是蛮好吃的”
#毛利小五郎 “已经这么晚了呀?得快点回去了,今天有洋子演的连续剧呢——”看向对面店馆上面的标有时间与天气的电子屏幕,赫然发现现在时间不早了
#毛利小五郎 “洋子小姐,我就回去看你哦~”美滋滋道,也没看两边的车辆,直直的走向了马路
#兰 “爸,小心点”见他不注意,提醒道
就在毛利小五郎快要走向马路正中央时,恰好有一辆车飞速开了过来
幸好——幸好那辆车及时刹住了,这才使得他只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而不是——
#兰 “爸爸!!”急忙跑过去
同时,驾驶者也走到了他身边

“你不要紧吧”担心道
#毛利小五郎 “你搞什么?!你小心点!!”

“对不起啊,我是——”
#毛利小五郎 “真是的!你开车都不看前面的?!”很生气站起身
##萧翎 “明明是你自己走路的时候不好好看路”冷不丁的来了句
#兰 “对嘛”很赞同萧翎说的
#毛利小五郎 “你们干嘛扯我的后腿呀我?”回过头,看着他们低声道
“铃铃铃——”这时,那位叫做泉武雄的驾驶者手机响了

“喂?”

“我是——哦,目暮警官——啊?!警察总署调查一科?!!”从一开始的镇定,到后来的疑惑,再到现在的震惊
#毛利小五郎 “喂!我是毛利小五郎——”听到电话那头是目暮警官,立刻从他手里将行动电话给抢过来,做着标准的军礼道
#毛利小五郎 “啊?啊?我怎么会在这里啊?”一愣
#毛利小五郎 “唉,这个问题不是很重要——话说回来,这次又是什么案子啊?”有些掐媚的问了句
#毛利小五郎 “啊?!一件杀人案的证人呐?”脸色顿时严肃认真了起来
“轰——”听到自己是杀人案的证人,顿时宛如有个巨大的闷雷在泉武雄耳畔响起
#毛利小五郎 “我明白了!这件事情啊,就交给我毛利小五郎吧”义正言辞道
#目暮警官 “喂,毛利老弟——”
那头的目暮警官话还没说完,这边的毛利小五郎就将电话给挂了,随后一脸严肃的凝视着泉武雄
他见事情不对,转身就要跑,却被毛利小五郎两步追上,一把给擒拿住了
#毛利小五郎 “你死心了吧,你跟我这个闻名天下的侦探毛利小五郎在这种地方碰面,要怪你的运气实在太差了”

“唉!请你等一下,我什么事情都没做!”
#毛利小五郎 “少给我装蒜!你要是有话要说,就给我到命案现场再说”
…………
来到了被害人家中,萧翎一眼就看到了身穿浴袍,头戴浴巾,脸上贴着面膜的女性被害人
听到他说自己将杀人犯给带过来了,目暮警官一阵疑惑
#目暮警官 “啊?你在说什么东西?”
#毛利小五郎 ???
#目暮警官 “你也仔细的想想嘛,泉先生要是真的是嫌犯的话,我怎么可能用电话联络得到他?”
#毛利小五郎 “呃~——这么说也是”有些尴尬
#目暮警官 “这位是TM证券营业所的警卫-泉武雄先生——”拿出记事本开始确认被毛利小五郎带来的人的身份
#目暮警官 “请问,你今天晚上曾经到过这里对吧?”

“啊?我?是”
#目暮警官 “你到这里的时间刚好是八点整,而离开的时候是8点40分——我说的没错吧?”

“我也不大清楚”
##萧翎 “警官,你为什么对他来的时间这么清楚呢?”摸着一直乖巧窝在臂弯之间的九尾的毛绒背脊问
自从零截胡,化作九尾待在她身旁,萧翎就一直将这只小家伙带在身边,除非是些实在不能带着场合,否则九尾就会一直待在主人旁边,全程很乖很乖,一点也不惹事,不调皮
#目暮警官 “因为防盗摄影机上都有显示啊,他也出现在上面了”
#毛利小五郎 “唉呀,果然是这个家伙干的”
#目暮警官 “这点还不知道,因为在泉先生离开了以后,死者的女儿就在8点53分到了这里——可以确定那个时候被害人还活着”
#目暮警官 “九点钟过后,保全公司的人也到这里来确认了次”
#毛利小五郎 “保全公司?”
#目暮警官 “那是因为猫跑到死者的屋子里面,误触警铃启动了警报装置的——至于泉先生,他是因为在被害人生前和他见过面,我才请他来的”

“哦哦,是”回答的有些心不在焉
#毛利小五郎 “哦,对了,这位死者到底是什么人?”这时,终于想起问最重要的问题
#目暮警官 “死者是目前经营电器产品销售事业的一位女性实业家,儿岛玉子社长——她是被人勒死的”
…………
跟毛利小五郎说了死者的身份后,目暮警官就将跟死者相关,尤其是今晚要见的人都叫到了这里来
分别是:TM证券公司米花营业所工作的泉武雄,死者的女儿儿岛千寻,最后一位便是尸体的第一发现者-吉冈十郎
#目暮警官 “那么,现在既然证人都已经到齐了,我们就开始问贡子吧——”看着坐在沙发上的三位嫌疑人道
#目暮警官 “毛利老弟,这位就是被害人的女儿-儿岛千寻,这位是第一个发现尸体的吉冈先生”

“站在你身边的这位到底是谁?”双手环抱在胸前,对着毛利小五郎挑眉问
#毛利小五郎 “我就是名侦探毛利小五郎”请咳了几声道
“毛利小五郎?那个名侦探嘛?!”听到他的自我介绍,那三位嫌疑人都一阵惊讶
#目暮警官 “很好,根据防盗录影带上显示,泉先生到儿岛女士这里来的时候,刚好是八点整——离开时,是8点40分”重新拿起了记事本
#目暮警官 “千寻小姐到她母亲这儿来的时候是8点50分,离开的时候是9点10分”
#目暮警官 “至于吉冈先生,他到这里来的时候已经是9点20分了,然后在9点31分的时候向警察局报案——以上这些资料应该没有错吧?”抬头问他们

“既然录影带上面是这样,那还错得了吗?”
#目暮警官 “千寻小姐,请问在你回去的时候,你的母亲应该还是活着对吧?”

“这还用说吗?!你这什么意思啊?你的意思是说,是我杀了我母亲吗?”觉得被他这样怀疑,情绪一下子就上来了
#目暮警官 “哈哈,不是不是,我没有这个意思”连忙稍微举起双手解释,安抚她
#目暮警官 “所以呢,我们推算凶手行凶的时间应该是在9点10分,到9点20分这段时间”
##萧翎 “窗户呢?”
#目暮警官 “嗯?吉冈先生这里的时候,只有大门那里是打开的状态,其它的门窗都是从房子内部反锁住的”听她这么问,想了想
#毛利小五郎 “这么说来,凶手就是曾经从玄关出入的这三个人中其中之一了?”
那三人在毛利小五郎说完时,心中咯噔了下,因为他们对此都各怀鬼胎
#目暮警官 “嗯,和从凶案发生的时间来看,泉先生的嫌疑应该可以排除”

“可是我知道这个人他有杀我妈的动机!因为我妈最近正打算要控告这个男的——因为这个人他擅自从事股票的买卖,使得我妈损失了将近三亿多元!”

“呃!这个——”
#毛利小五郎 “果然是你杀的人!”一口咬定他的

“什么?”不明所以,显得有些震愣
#毛利小五郎 “你假装自己在8点40分已经回去了,然后又趁着大门打开的时候偷跑进来——”
##萧翎 “不过我认为他应该不是凶手——叔叔,9点40分时,泉先生可是跟你差点发生车祸了”
#目暮警官 “车祸?”
#毛利小五郎 “对了,他9点40分的时候正和我们一块在双龙饭店前面呢”被她这么一说,这才想起来9点40时,他们才刚从双龙饭店出来
#目暮警官 “原来如此啊,要从这里到双龙饭店的话,就算车子开的再快也要花个五六十分钟——这么说,他就没嫌疑了吗?”

“但是!他说不定利用了什么别的方法呀”

“儿岛小姐说的一点也没错——不过,儿岛小姐,你自己不是也有杀人的动机吗?”

“你说什么?!”瞪着他愤怒道
#毛利小五郎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她因为结婚对象的事,早就跟儿岛社长断绝关系了,而且她先生现在还在牢里服役呢”

“吉冈先生,用不着你来多事!就算我跟我妈不和,也没有必要非杀她不可!”

“你们上次向社长借钱时,曾被她严厉的拒绝了,这些事我都听说了——为了那件事,你们母女不是还闹得非常不愉快吗?”

“哼!你自己呢?你每次在业务上都跟我妈采取对立,你还说总有一天一定会把他给杀掉不是吗?”

“你胡说什么?”
为了摆脱自己嫌疑,这俩人互相解互相的短,吵了起来
#毛利小五郎 “总而言之,从这个情况来看,凶手一定就是你们两个之中的一个了——好了,说吧!千寻小姐,你到这里是为了什么事?”

“是我妈找我到这里来的,为的只是要教训我这个女儿——”
#毛利小五郎 “后来你们闹得很不愉快,你就把他给杀了”

“你少胡说八道,糊涂侦探!”
#毛利小五郎 “糊涂侦探?!”听她这么说自己,气得咬牙切齿
#目暮警官 “好了,好了,毛利老弟——”知道他的脾气,急忙上前安抚他
#目暮警官 “那么,吉冈先生,你来这里有什么事吗?”

“我是来和社长商量点公事的”如实回答
…………
问完了问题,为了慎重起见,目暮警官决定要再看次防盗摄影机拍摄的录音带
首先是泉武雄在八点整时就来到这里拜访,并进入了屋子
离开时,是在8点40分
接着是儿岛千寻,到达的时间是8点50分
过了十分钟,儿岛社长就走出来回答安全警卫的问话
#毛利小五郎 “原来如此,被害人在这个时候应该还活着才对”
##萧翎 “警官,等一下”就在他要快进录音带时,出声并抬手阻止了他
#目暮警官 “怎么了?”
##萧翎 “你们,你们先跟我来下——”抱着九尾来到了被害者的身旁
众人不明所以,不过还是揣着疑惑跟上了她
##萧翎 “你们不觉得很奇怪吗?”
#目暮警官 “有什么奇怪的呢?”还是不明白
##萧翎 “很录音带里的一样,她穿着睡衣,脸上还敷着面膜——对于儿岛小姐或许情有可原,可她之后不是还有个吉冈先生吗?她这样貌似不太合待客之道”
#目暮警官 “说得也是啊,这个样子的确不像是在等客人”
##萧翎 “如果死因是被绳子勒死的话,面膜上应该有皱纹才对,毕竟是死前敷的”
对于她的话,目暮警官与毛利小五郎神情一滞,互相看了眼
#目暮警官 “啊?拉下来看看”对身旁的警员吩咐道
警员将面膜撕下来后,映入眼帘的便是张僵硬,死前挣扎的面孔
“啊!”看到这样的面孔,几人眸孔一缩
#目暮警官 “这么说的话——”
#毛利小五郎 “凶手就是在把被害人杀了以后,才在她脸上涂上敷面膜的”
#目暮警官 “然后再帮她穿上睡衣——但是,这是为什么呢?”
##萧翎 “千寻小姐到这里的时候,她就是这样吗?”

“对呀——”

“干什么啊?又不是只有我看见而已,警卫他们也都看见啦”见他们用那些怀疑的眼神看自己,脾气一下子就上来了
…………
对于她的话,目暮警官当下就将那时的警卫给找来了

“是,有只猫误触警铃时,我们赶到这里——那个时候,儿岛女士的确就是现在这个样子”
#目暮警官 “既然如此,这个凶手到底是为了什么要在她脸上涂敷面膜?”
##萧翎 “当时看到儿岛社长时,你们是不是吓了一跳?”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