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耀文并非时时能缠着宋亚轩,白天多半时间都在皇宫处理积攒下来的政务,宋亚轩乐得自在。
原本不被刘耀文留心的,小国高丽最近忽然也敢骚扰大晋,而且边境探子回报,高丽国和匈奴狼狈为奸,似乎已经联盟。
细作回禀,高丽国忽然冒出来一个国师叫木疋先生,这国师本事不小,短短几年,祝高丽王变法变革深得高丽王信任。这一次,高丽和匈奴联手,便是他的主意,也是由他出,使匈奴当说客。如今,在高丽木先生风头正盛,被称为高丽奇人。
木疋先生几日前便呈上拜帖,要参拜大晋新主,刘耀文一时没有理会,他倒是有胆子自己跑来京城了,自己在驿馆住下,扬言刘耀文一日不见他,他便一日不走。
刘耀文看了这国师在高丽的事迹后,决定传他见。
走上金銮殿的是一个高高瘦瘦的男人,和刘耀文年纪相仿,峨眉凤眼标准的美男子气质儒雅,看起来是个弱书生的模样,但下巴微微抬起目光,不偏不闪,透露着自信。
“在下国师木疋,拜见王爷。”木先生没有下跪行大礼,但弯腰鞠躬的动作很有诚意。
刘耀文淡淡问道:“你代表高丽王?”木疋带着微笑回答:“并非如此,我只是代表我自己参见王爷,您威名如雷贯耳,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刘耀文摆了摆手道:“奉承客套的话就不必说了,你有何事见本王?”
“王爷还真是个率直的性子,那在下也不废话,木疋只是在下在高丽的化名,在下张真源,张氏一族的处境,王爷是知晓的,还请王爷不要怪罪。”
“王爷,事实上,在下这次来也受阻老所托,见一见王爷身边的那位张氏族人。”
刘耀文不悦地皱起剑眉,让他看起来气质更锋利威严。
“王爷,不要误会,祖老们实在是出于关心,你也知道我们楚氏族人所剩不多,这些年我们竭尽全力将族人接回隐居之地,怕是张氏已经沦为历史了。”
“如果他的确是你们张氏后裔,你当如何?把他带走?”
张真源连忙摆手道:“王爷的人,我们岂敢随意乱动?说实话,我们暗查的结果已经确定,他是处事皇族嫡系和在下,甚至是刚出五福的表亲,这么说来,我们楚氏和王爷不仅不应该对立,关系还能更加密切。”
“轩儿现在不是什么张氏皇族嫡系也不是本王和张氏之间的纽带,你更不要妄想利用他和本王搭上关系。”
回山庄的马车上,刘耀文还在考虑要不要将宋亚轩见一见他的族人。
只要能取悦他,刘耀文可以放弃自己的意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