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亚轩漠然,陈菲菲以为他屈服在自己的威势之下,得意地扬起嘴角。
事实上,宋亚轩只是在想,他的确想离开皇宫,不是因为陈菲菲的话吓唬住了他,而是因为和刘耀文朝夕相处太可怕了,他以后就算成为了皇帝,也是个暴君!
宋亚轩才不想呆在刘耀文身边。
“这样就对了”陈菲菲笑了笑,“人啊,天生就分三等,有些人永远只能做低贱的下人,你能看明白就好,顶着我的名头,你也受了王爷不少日子的恩宠,也算值了,不属于你的,终究不会是你的。”
陈菲菲看着宋亚轩垂眸当成被自己羞辱而不敢抬头。
“你放心,既然你识时务,我也不会亏待你。 ”陈菲菲语气收敛了一些,道:“你离开王爷后,我会给你在宫外安排住处,不会少了你的吃穿,你呀,就老老实实在宫外了,却残生也能平安到老。”
宋亚轩这才有了反应,他如果还有一些执念的话,就是和母亲有自己的屋子和田地过,安安稳稳的日子子,如今娘亲去世,但这还是他的愿望。
正好和陈菲菲想的相差无几。
“你同意了?”
宋亚轩刚想点头,刘耀文大马金刀地回寝室,看到陈菲菲脸上的殷切,染上一丝不悦。
“你在这里做什么?”
刘耀文知道陈菲菲是个心思不安分的,不过他不认为他敢伤害宋亚轩,但是不想让宋亚轩跟一个心机深沉的女人接触。
“王爷,妾身看宋公子,一个人也闷得慌,便来陪他说说话,我们俩毕竟是旧相识,刚还在聊小时候的趣事呢。”
“轩儿,她说的是吗?”
刘耀文疑心看向宋亚轩,征询他的说法。
在刘耀文进来的那一刻,宋亚轩便进入了提防的状态,刘耀文自带恐怖的气场,只要他在,宋亚轩觉得空气都变得焦灼起来,刘耀文问话,他都没听到。
刘耀文倒是稍微习惯了他回避自己,只是按捺不住失落。
“那你们方才说了什么?”
陈菲菲飞快的回答:“他说他打小在深宅里长大,所以一直想有个自由自在的家,而不是皇宫这种对他而言牢笼般的所在,是吧?宋公子?”
刘耀文将信将疑,这的确是宋亚轩的心愿。
“轩儿,你想离开皇宫?”刘耀文一字一顿,认真地询问。
宋亚轩猛点头,因为皇宫外没有恶人,他也就不用常常提心吊胆了
刘耀文眸子里闪过一丝痛楚
宋亚轩还是想离开他吗?
刘耀文知道自己不是一个好夫君,可做了那么多改变,他对宋亚轩温柔以待,舍不得伤他,弄疼他,也不逼他侍寝,小心翼翼的把他捧在手心,把他当至宝疼惜。
可宋亚轩最终却还是想离开他。
“是、是本王,还有哪里做的不好吗?轩儿,你告诉我,我都改。”
刘耀文眼眶发红,他已经尝过一次失去宋亚轩的滋味,刻苦铭心,痛彻心扉,他真的不想承受第二次了。
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挽回宋亚轩的芳心,哪怕是宋亚轩没有再跟他交流过半句,他都耐心等待,就算宋亚轩的心已经凝结成石,他也要把他捂热了。
刘耀文抓住宋亚轩的手,一滴滚烫的热泪落在宋亚轩的手背,不知怎么?宋亚轩好像灼伤了一般,心里忽然好难受,好像有什么枷锁松动了,有一股波涛汹涌的情绪要冲出来。
恶人不是凶神恶煞,冷酷无情吗?为什么他会哭呢?
“好,轩儿,我放你自由”
刘耀文松开宋亚轩的手,别过头去,他万般艰难的做出这个决定,怕多看一眼都会反悔。
高兴的自然只有陈菲菲,只要宋亚轩离开了皇宫,无法和王爷朝夕相处,那王爷终有一日会忘记他,而他便可以趁虚而入,成为王爷唯一的宠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