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刘耀文一边亲自整理包裹,一边跟宋亚轩搭话
“轩儿,今日本王带你去宫外,你不是一直讨厌被囚禁在皇宫吗?以后你想去哪跟本王说。”
刘耀文兴致勃勃换了身便服短衫做普通舞服打扮,不过看他魁梧的身材,即便是不起眼的打扮也能看起来英武难当,气度不凡,一眼就能从人群中脱颖而出。
“轩儿,我给你带了吃的,不过你不能吃太多点,心坏了胃口,要不要多带件斗篷?虽说天气暖和了些,但起风怕你受凉,还是带上吧。”
静坐在床塔边,一言不发的,宋亚轩忽然歪了歪脑袋,略微疑惑的看着刘耀文忙碌的身影。
堂堂呼风唤雨,唯我独尊的王爷,怎么比老妈子还能碎碎念呢?
他在嘀咕什么?宋亚轩不清楚,苏醒之后,他多半都在发呆,脑子好像有些发窒息,刘耀文经常对着他自言自语,宋亚轩只偶尔听进去一两句。
宋亚轩当然记得,眼前这个男人也清楚的知道自己和他爱恨纠葛,但却好像是上辈子的事,总有一层隔阂。
他的心里好像多了一个上了锁的匣子,将关于刘彦文的所有记忆和感情封锁在里面,宋亚轩不会去触碰,偶尔想起来也跟在读别人的故事,一般好像跟自己无关。
只有在刘耀文靠近自己的时候,宋亚轩才会本能的抵触和畏惧。
“轩儿,马车在外面,我们走。”
刘耀文棱角分明的脸凑近分明是满脸温柔,宋亚轩却不敢直视,所以被刘耀文牵着手上马车时,表情如同被押赴刑场。
车厢宽敞,宋亚轩和刘耀文对坐,宋亚轩扭着头一直盯着外头的车水,马龙市井人情脖子酸痛时,宋亚轩才会换个方向,余光见刘耀文无心窗外的风景视线一直落在自己的脸上,刘耀文俨然把宋亚轩当成了最美的风景。
“轩儿,那边是酒楼,那边是茶楼,那个是布庄。”
刘耀文趁机越挪越近,二人的手指微微触碰,宋亚轩醉心于车厢外的繁华,一时没有察觉,刘耀文欣喜若狂,但没敢再进一步。
“那个卖豆花的停!”刘耀文吩咐下人去买了一碗豆花,递给宋亚轩,其实他根本不知如何才是对一个人好,所以只能笨拙的看到什么就给宋亚轩买什么,譬如车厢里头已经有一些吃的用的,刘耀文,就是觉得宋亚轩过于瘦削,要把他喂的胖胖的,才会觉得安心一些。
宋亚轩没有接,他从没有见过豆花,汤汤水水的像一碗奇怪的药。
药他已经喝的够多了,整日喉咙都是苦的,好不容易出宫,他不想再喝了
“怎么了?很甜的,快试试。”
刘耀文倾过身子,轻声劝道,宋亚轩瞳孔微缩,飞快的接过碗来,咬都没咬一下,咕咚咕咚直接灌下去。
他是被吓的……
虽然刘耀文态度温和,可留在宋亚轩心里的形象太可怕,哪怕是面容和善微笑,宋亚轩都觉得好可怕。
正如一头老虎把一块血淋淋的肉扔到兔子面前,兔子也不会心存感动,而是瑟瑟发抖,生怕自己会成为下一块肉。
“哈哈哈,又没人跟你抢,轩儿,你这样连味道都没尝出来吧?”
刘耀文伸出手指,刮了刮他唇上粘着的白色豆花,然后伸出舌头舔了舔,刘耀文并不喜甜,但是觉得格外香甜。
宋亚轩睁着眼,身子僵直着,一动也不动。
直到马车出了京郊,停在了一个村庄外,刘耀文跳下马车,宋亚轩才放松了身子
刘耀文又杀了个回马枪,掀开帘子嘱咐:“轩儿,你就在马车上等我,我去去就来。”
总算走了…...
他刚刚说什么来着?
宋亚轩舒了一口气,每每面对刘耀文,他都慌乱的连刘耀文在跟他说话都没法留心,面对其他人完全不会出现这种状况。
正好马嘉祺和贺峻霖也从后面的马车下来,挤上宋亚轩的车厢。
“哎呀,王爷真是你们坐的马车这么宽敞,还有软垫,奴家屁股都快颠开裂了!”
马嘉祺和贺峻霖叽叽喳喳挤上来占最舒适的地方
“本来就是裂的吧。”马嘉祺嗤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