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跑过来之后,便帮林瑶处理伤口,简单的包扎了一下。就在林瑶以为男孩要开口道歉了,男孩道:“你为什么在我打猎的陷阱里,掉进去了也不说话,被打是你自作自受。”这令人火大的语气配上他高傲的样子,林瑶忍不住了,拿起手旁的土块向他扔去。男孩被突如其来的土块砸的一脸懵,头上顶着好多土,强忍着泪水,委屈的说道:“你这个刁蛮野丫头,竟敢打本少爷,我要告诉爹爹。”林瑶只觉得眼前的男孩好幼稚,便没搭理他。
男孩见林瑶不说话,便移到她身边,一字一句认认真真的同她讲:“你叫什么名字,我把你打伤了,我会对你负责的,我们家虽然不算有钱,但是养你一个还是绰绰有余的。”男孩说的每一个字都如滴水般在林瑶心里泛起涟漪。
或许是别样的情愫使林瑶心里的小鹿怦怦乱跳,她知道这和阿宝哥对自己的关系不一样,眼前这个男孩的话语总能撩动着自己的心弦,林瑶现在也是个小孩子,她也不懂,但是她从戏本子里看到过,若是男孩子对女孩子说要负责,那就是要和女孩在一起一辈子,大人们管这个叫爱情。
“蠢货,我叫林瑶,你叫什么?”林瑶在心底挣扎了一会儿还是选择了回答他。“你的名字很好听哎”他笑眯眯的看着她,她害羞的低下了头,小声说着谢谢。“我叫锦子言,你可以叫我子言,嘿嘿。”两个人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林瑶知道了眼前这个少年是个大户人家的公子哥,他爹是南国重要的官,反正跟着他就会有钱,这是林瑶总结出来的。或许是因为天黑了,又或许是穿的有些单薄,一阵风吹过,林瑶觉得风冷的刺骨,不禁打了个寒战,心细的锦子言连忙将自己的外套脱下罩在林瑶肩上,“是不是有些冷了”他关切的问到。林瑶摇摇头说还好。锦子言被林瑶的样子逗笑了,明明冷的不行了,却还嘴硬。锦子言告诉林瑶,这个坑单凭我们两个是没有办法上去的,况且你还受了伤,我们呆到明早,肯定会有人来找我的。林瑶认同他的话,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此时天上已经挂满了星星,像是被太阳照耀的绸子,闪着光,亮晶晶的。冷风加上疼痛,白天的一路颠簸,林瑶实在是困的睁不开眼睛,便蜷缩在角落里睡着了。不远处的锦子言正在望着天上的繁星出神,还说林瑶你看,这好美啊。却发现没有动静,他转过身来,一看林瑶已经睡着了。于是在自己周围着了几个瘦小干枯的树枝防身,他心里有个念想,他要当个男子汉,保护林瑶,后来这个念想逐渐变弱,锦子言也困得睡着了。
锦家
国师正在家里坐立不安,他的儿子下午打猎,都三更了还没回来,急得在卧室踱步,一旁的夫人已经泪流满面,嘴里还嘟嚷着要是我儿子言丢了,你也别想好过。国师最烦女人的哭哭啼啼,于是叫丫鬟将夫人带回寝室并且答应夫人天亮之前一定会找回子言,夫人这才作罢。
终于院子清净了些,国师望着弯月,想起了以前……,他希望子言坐上王位完成自己的伟大计划,这样,天下就是他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