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的冰裳

  身体像是被撕裂般疼痛，什么东西缓缓从身体里流逝，身体像是被拆分成一片片细小的晶体碎片消散于空气中，融进雨水中，融进湿泥里……

  耳边倾盆大雨依旧，睁开双眼，站在狭窄的屋檐下，几乎再往出一步那下刀子般冰冷狠厉的雨滴就会把人穿透。身处于着被黑幕包裹着的夜空，不由觉着压抑……

  环顾四周，熟悉的场景映入眼帘，正是冰裳的院子。

  缓缓走进冰裳的寝间，陈设不由陌生，靠近床榻边，要看起来不到十岁的小姑娘虚弱的躺在床榻上，胳膊晾在被子外面，上面遍布着红肿发脓的鞭伤。

  【冰……裳？】

  我蹲在床头轻握着她的手，想着用术法为小冰裳疗伤，意想不到的事，自己身体中丝毫调动不出任何灵力，不论如何努力，真是一丝灵力术法都使不出……

  冰裳的呼唤将我失神的情绪叫回来，我立刻将视线从手中转移到冰裳脸上。

  冰裳像是将我当成的假想的虚影，却依旧神情期盼，想要抬起胳膊碰碰我。

  冰裳努力抬起的胳膊不小心牵动了身上的伤口，不由得痛呼。我立刻主动握住冰裳的手缓缓扶着她的胳膊放下。

  焦急的我眼神四处张望瞟到书案边的宣纸，立刻走过去写了减轻痛感的符文，贴在冰裳身上融进伤口。

  【好在还能催动符咒……】

  我眼神焦躁，面色慌乱担心的不行。而冰裳明明小小一个个头，却成熟的不像话，反倒开口安慰我。

  我看着冰裳胳膊上显露在空气中血淋淋的伤口，忍不住哭腔诉说。

  冰裳像是得到了什么保证，总算松了力缓缓闭上双眼沉睡过去。

  ……

  天微蒙蒙亮，小冰裳睁开眼睛，立刻想要起身寻找阿济姐姐的身影，却不由得牵动伤口

  趴在床边睡的迷迷糊糊的我被旁边动静惊醒，立刻爬起身扶着冰裳的背让她靠在床头。

  小冰裳紧张的情绪紧绷，死死拽着我的胳膊不放。我像是第一次见到冰裳这般无助可怜的样子，心中不由叹息。

  【冰裳如今也还是个孩子啊……】

  一手扶住冰裳的肩膀，一手抚上冰裳的面庞，将脸颊的泪痕轻柔地抹掉。

  我轻拍冰裳脸颊将她从惊颤的情绪里唤醒

  我直视着冰裳湿润的眼眸，神情坚定。冰裳只是默默盯着我没有说话，但情绪似是稳定了许多。

  冰裳默默低着头没有回应，寂静的空气弥漫在二人之间。半响，冰裳缓缓开口，声音若如细丝：

  我愣了一瞬，不知小冰裳为何会问出这样的问题。但还是强撑着一丝笑意，附和她，

  冰裳小小的手牵住我的衣角，虽然舍不得我的消失却还是会在意我的身体，安慰我不要勉强。

  【我哭死，冰裳好在乎我……】

  我摸了摸冰裳看起来软乎乎的脑袋，忍不住小心翼翼将小小的冰裳揽进怀里抱住，冰裳似是愣了愣，随后主动抬起手回抱，双手轻轻贴在我的脊背上安安静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