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杭找到了几盒罐头。
丁玉蝶本来是很兴奋的,但看清楚易飒手里拿的罐头之后,大失所望。
这罐头过期七十年,他在船里转悠的时候也看到过,打死他,他都不吃。

用猪脑子想,这东西都不能吃了。别跟我说它密封性好,还能吃。
说实话,猪蛮聪明,你知道吗?猪由于太胖抬不起头,它们想看星星的时候怎么办呢?

我向丁玉蝶提出一个问题。

我怎么知道?
他很烦躁,提什么猪啊,又吃不到。
宗杭很给面子地问道。

怎么办?
它们就想到了躺下看星星呀。


这种时候,就你还有心思开玩笑。
易飒将罐头举着拿在手上,和我们科普道。

保质期和食品防腐剂之类的概念,其实是现代社会才出现的,二战那时候,生产军用罐头,听说是高温灭菌,然后密封装罐,理论上,如果密封得好,没有胀罐,周边环境又干燥,那里头就不会产生细菌。

而且你们看到了,这种罐头都不是现在那种拉环的,要用专用工具打开。
然后用罐头上自带的专用工具拽下了盖子,我们凑上去看。
易飒自然而然地看向我,我明白了她的意思,毫不犹豫地尝了一下。
这是红豆和糯米饭,没有霉味,也没有臭,就是哪有点怪。
他们期待地看着我,等着我尝出来的结果。
糯米还可以吃,红豆已经坏掉了。

宗杭迫不及待地吃了几粒糯米,然后露出激动得神情。

真的可以吃!
易飒也不嫌弃,有的吃总比没得吃要好。
只有丁玉蝶还在犹豫不决,盯着罐子看。

这样,我们把豆子择掉,光吃米,米也先用火烤一下,消毒,保险一点。
易飒点了点头,同意这个决定。

那也行,有的吃总比饿着肚子强。
我们随便对付了两口,就准备出发。
每个人都有负重,宗杭主动背了最重的包,还替易飒和丁玉蝶分担了一些。
丁玉蝶没跟他客气,只是低声和易飒嘟囔了句。

挺会做人的啊。
易飒知道让他多干点活,他心里会好受一点,也没阻拦。

烟雨姐,我帮你分担点。
说着就伸手就要来拿,被我先一步拿走。
我自己来,你没必要把活都拦着一个人干了,做自己该做的事。

我率先走了出去。

她一直这样嘛?

哪样?

感觉她对每个人都保持着一种陌生的戒备,就像得了抑郁症的人,不肯打开自己的心扉。

怪人,太怪了。

你不是不爱关心别人的事吗?自己去问她啊。

我又不是她妈,我怎么知道她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