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飒给我留了一个窗口,半夜,我从那个窗口爬了进来。
宗杭和易飒已经睡了,客舱标间配了两张不到一米的床,只够易飒和我睡,宗杭打了个地铺。
我捏手捏脚地绕过宗杭,去了卫生间换了衣服,摸上了自己的床,躺了上去。
易飒被我吵醒,见我回来,睁开了眼睛,小声问道。

有什么发现吗?
我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没有。

我翻了个身,背对着易飒。
飒飒,睡吧!

第二天早上,宗杭被嘈杂声吵醒。
他起身,看到我还在睡,也不知道我昨晚几点回来的,而易飒已经起来了,她站在窗口,正侧着身子撩开窗帘往下看,知道他醒了,向他摆摆手,示意别过来。

他们找到丁碛了。
提到丁碛,让宗杭脊背发紧。

我打不过丁碛,是不是应该尽量躲着他?

我也打不过,他从小夏练三伏冬练三九的,马步抖一抖丁长盛都会拿木尺子抽,二十多年的硬功夫,要是让你这么轻松就打过了,是不是也太不公平了?
易飒指着还在睡觉的我。

你看姜楠,腿上和胳膊上的肌肉含量,她从小就学搏击,也打不过丁碛。

那不一样吧,她是女的,丁碛是个男的。
其实我早醒了,只喜欢眷恋床而已。我从床上跳了起来,力争道。
谁说我干不过他的,那只是我不愿意动真格的。宗杭是吧,你放心,他要是敢动你一下,我送他下去。

宗杭被我惊起吓了一跳,往易飒那边躲了躲。

好了,别大早上就说大话了。
我不高兴地坐了下来,瘪了两下嘴。

也不用见了他就像过街老鼠一样,你有你的优势,记住了,丁碛是个绝户,水下活还不如水抖子,只要进了水里,或者哪怕是附近有水,你就等于有了靠山。

哦,对了,那个……
宗杭没记住我的名字,看着我思索。
我提醒道。
姜楠。

他问易飒。

那她是姜家人吗?
易飒不知道说什么,我很快反应过来,机智道。
姜楠只是我的化名,真名叫江烟雨,江南的江,不是三姓的姜。

易飒也附和地点了点头。

那……烟雨姐,多多指教。
放心,丁碛敢欺负你,我肯定护着你。

而易飒听到的是“放心,丁碛敢欺负你,就是在和我作对,和我作对就是和易飒作对,我肯定护着你,易飒会兜底”1
其实我不想笑的,但是一不小心没忍住
易飒无奈地抚了抚额。

你们两先去洗漱,我过去关心一下,打听消息。
然后易飒看了一眼宗杭的裤子道。

顺便帮你搞身衣服。
我也看了一眼宗杭的裤子,确实大了,不过怎么那么眼熟,然后我抬头,问易飒。
你脱了丁碛的裤子,所以丁碛的失踪和你有关系?

易飒反问道。

你不是说你什么都没探出来吗?
我耸了耸肩,吐槽自己道。
我的嘴骗人的鬼。

易飒没和我计较,出了门,我最后说道。
记得给我带早饭回来。

说完,我直接躺下,又睡过去。
宗杭听了易飒的话去洗漱,当房间里只剩我和他,他不知道怎么和我相处,很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