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易老邪!

小白猪!

易老邪!

小白猪!
丁雨蝶着急地找他们,喊得一声比一声高。

丁玉蝶!赶紧把祖牌还给我!
丁长盛没好气地对他喊道。

还什么还,我才是水魈,祖牌放在我这天经地义,之前耍我那笔账还没找你算呢。
他看了一眼祖牌,根本没打算还。

丁玉蝶啊,早就想跟你说了,别整天把自己整得不阴不阳的,你这个熊样,还怎么好意思做丁家的水魈啊?
丁长盛一副“正义”的面孔,手指着他批评道。

没办法,老天爷赏饭吃,不像你,老祖宗赏了一坨翔。

黄河丁家出了个恐水的旱鸭子,丢不丢人啊?
丁雨蝶讽刺道。
我看着他,不勉为他担心,真是什么话都敢说。
果然丁长盛被激怒了,抽出手枪,对准丁雨蝶。

把祖牌交出来!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咽上,虽知道丁长盛没这个胆,可谁知不知道他会因愤怒而扣动扳手。

丁长盛,你的枪口可是对着丁家人,丁家的规矩,掌事的都忘了吗?!

丁玉蝶,你特么就是个怪物!
两人剑拔弩张,丁长盛手上的枪口已经抵到丁雨蝶的额头上了。

你开枪试试!
他毫不退缩。
丁碛反应过来,控制住丁雨蝶。
我走过去,抢过丁家祖牌。
丁雨蝶又诧异地看向我,这一刻,他觉得自己从来没有看透过我。

都是姓丁的,别让自家兄弟寒了心。
丁碛劝道。

姜楠!易飒真是看错你了!
我低下头,在他耳边用不容否定得声音低声道。
娘炮,你幼稚死了。别逞强,听我的。

我直起身子,翻了个白眼。
他第一次被我骂娘炮,显得更迷茫了。
他想要追问,被我一句话堵死。
关你屁事!

(真是个幼稚鬼,冲动行事也不考虑后果。)

我将祖牌伸到丁长盛面前,他满意地笑了笑,丁碛放开了他。

这才对嘛,姜楠。我们才是一伙的。
那个老家伙伸手去拿,我往后一缩,他的手僵在了半空。
谁跟你一伙的,人有的时候是冷血自私的动物,他们只会为了自己。

我扬起嘴角,抿唇一笑,说着,才把祖牌放到他手上。
(要不是为了找到当年那些人还有我哥的下落,你以为我会跟你合作,你在想屁吃呢!)

我扬起嘴角,抿唇一笑,说着,才把祖牌放到他手上。
易飒和宗杭闻着声爬了上来。
丁雨蝶见他两还活着,激动得冲了过去。

飒飒!

飒飒!
易飒将他往旁边一推,他和宗杭抱了起来。

小白猪!

蝶哥!

老子想死你们了,我以为你死球了!
易飒简直不忍直视,两个大男人抱着哭哭啼啼算怎么回事。上手把他两分开。

行了!丢不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