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溺山被陈允催着进了浴室,陈允打开客厅的灯,陈允买的大平层客厅格外的大,陈允在其中显得格外孤独。
陈允站在落地窗前,手抵着玻璃,照射出陈允的面孔。
陈溺山从背后拥住,头发上还滴嗒着水,陈溺山声音闷闷的。
“哥,我困了。”
“回去睡吧。”
陈溺山没有半分要走的迹象,头靠在陈允肩上。
陈允走回房间,陈溺山也眼巴巴跟上来,躺在陈允的床上,陈允认命的给陈溺山吹头发,陈溺山任由陈允吹着,躺在陈允的腿上闭上眼睛,脸贴着陈允的小腹。
陈允听完头发便收起吹风机,陈溺山直起身子坐在床上,陈允不说话与陈溺山对视,陈溺山亲了亲陈允的后颈,低声的骂着什么,两个灵魂在夜里徘徊、拥抱。
“哥,你想好老师明天可能叫你去学校你要说什么了吗?”
“你呢。”
陈溺山与陈允对视,月光磨平了陈溺山的棱角,眼睛中有着一层水雾。
陈溺山没回答,只是躺在床上抱紧陈允的腰身。
“晚安。”
晚安。
第二天,陈溺山又被老师叫进办公室。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打在陈溺山棱角分明的侧脸。
“最近成绩进步了很多,是好事。”
“嗯。”
教导主任泯了泯保温杯里的茶水。
“他们传的事我知道了。”
陈溺山出神的望着窗外,一瞬他居然想要他哥可以来救他,他不想撒谎、不想像躲在深水之中的死鱼,他只能沉默。
“你父母的电话号码报来给我。”
陈溺山报起陈允的电话号码。
“等等……你报你父母的,别报你哥的。”
时间紧急,教导主任没来得及了解陈溺山的实际情况。
“老师,我户口本上只有我和我哥。”
陈溺山说的委婉,教导主任却听出他里的意思,闭上了嘴。
站起身子,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声响,教导主任虽外号不动听,人却有着实打实的老师威压,站在陈溺山面前矮了一个头,气势却没有被压下。
“如果这一切都是假的,我们会为了你讨一个公道,如果是真的。”
她顿了顿,像是酝酿了许久才说出。
“我们学校最看重名声,不能你哥也不会送你来我们学校,是真的。”
她泯了口保温杯里的茶。
“你,我们留不下。”
陈溺山沉默着。
“回去吧。”
教导主任的办公室离陈溺山的班级远,早上的教学楼里读书声徘徊在楼道,陈溺山因为被教导主任叫走逃过一节早读,别人都以为陈溺山会呆很久,陈溺山看了一眼楼道口挂着的钟表,站在走廊尽头,看了两眼便又转身回到教室。
赵景鸣惊讶于陈溺山这么快回来,却也没忘了和陈溺山说早上发生的事。
“今天早上,隔壁班李正的桌子上死了一只麻雀,听说是别人给他的下马威。”
林飞鹏也搭上话。
“有的人还怀疑是你给李正的报复,但李正得罪的人不少,监控最近也坏了,学校的领导把这事给压了下去,赔李正家一笔钱就不了了终。”
陈溺神色不明的问道。
“你怎么知道的。”
“毕竟我姐是我们学校的音乐老师。”
陈溺山点了点头没再回话。
他好像惹了不小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