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厨房做什么了?”—宋墨
“嗯,做红烧鱼,你先别说我,就从我上次鱼刺卡我喉咙你就很少让我吃鱼的啊,我就尝试自己做,然后就着火了”—沈思梵
“你想吃直接告诉我,我没那么小心眼,小心点吃就好了”—宋墨
“宋靳墨,我怎么感觉头晕目眩的呢”—沈思梵
“怎么了?”宋墨走过去
“不是,头真的很疼很晕”—沈思梵
“走,先躺下”宋墨扶着沈思梵到床边躺下
“我去找大夫给你看看”—宋墨
“宫苍铭,找大夫”—宋墨
“是”—宫苍铭
过了一会儿
“陛下,大夫找来了”—宫苍铭
“你看看沈二小姐怎么了,她说头晕头疼”—宋墨
“老夫看看”大夫去把脉
“陛下,沈二小姐大多是中毒了,柴火升起的黑烟,又是处于密封状态,自然会引起这种症状”—大夫
“不过这个很简单,只需要呼吸新鲜空气,开点药就可以”—大夫
“好,宫苍铭,和大夫一起去抓药”—宋墨
“老夫告退”—大夫
“让你瞎整,中毒了吧”—宋墨
“中毒了吧~嘁”沈思梵阴阳怪气学了一遍
“那药会不会很难吃?毕竟是中药,我以前可是吃过的,那味道形容不出来”—沈思梵
“药哪有不苦的”—宋墨
“宋靳墨,我好热,我想吃刨冰”—沈思梵
“不是这古代,哪儿来的刨冰,用手刨啊”—宋墨
“对啊,你用手刨,我吃”—沈思梵
宋墨也只是宠溺的笑了笑
“你们这儿有冰块吗”—沈思梵
“废话,当然有,只不过都是冰疙瘩,用的话要去冰库里拿,不然拍化”—宋墨
“冰窟?你们这儿还有冰窟呢”沈思梵把冰库听成了冰窟
“那,我能去吗”—沈思梵
“你不上课了?”—宋墨
“哎呀,墨哥哥,人家本来就不太想上女学”沈思梵晃着宋墨胳膊
“沈思梵正常点,就这一次了昂,以后自己去请假”—宋墨
“好嘞”—沈思梵
“先喝了药再去”宋墨端起宫苍铭递来的药
“好的”—沈思梵
沈思梵一捏鼻子就喝下去了
“可以了吧”沈思梵把碗递过去
“你还有事,我让宫苍铭带我去”沈思梵下床拉着宫苍铭
“走走走”沈思梵推着宫苍铭
俩人走着去冰库
“这里咋没人看守呢,好靠里面啊,好远,不见一点阳光,还是在地下”—沈思梵
“谁会偷冰疙瘩?地下寒冷,冰块在里面不易化”—宫苍铭
“沈二小姐你先下去拿吧,陛下召我回去”—宫苍铭
“你怎么知道宋靳墨召你回去”—沈思梵
“嗯这个”宫苍铭指着飞鸽
“哦这样啊,那你先回去吧,不用管我”—沈思梵
沈思梵走向地下
“(冰,窟?还有门?好神奇)”—沈思梵
“得亏宋靳墨给我一把钥匙,要不然还进不去”沈思梵打开门锁
“咦,好冷”沈思梵抱紧自己
“怎么感觉身后慢慢的在变黑?”沈思梵回头看到大门正在关
这个人是芝桡的贴身侍女,名为青莲,主子不高兴,身为侍女不能入女学就被芝桡安排悄悄跟着沈思梵,这次的事情是侍女自作主张做的
“哎,我去你的,关什么门啊”沈思梵跑过去
“这里没有守卫,也没有什么人来往,还是地下,谁犯贱关的门啊”—沈思梵
沈思梵一番呼喊并没有得到回应
“好冷”沈思梵到角落里缩着
“这里怎么也不见天日,也对,冰窟里哪儿来的窗户什么的”—沈思梵
“虽然只有一堆冰疙瘩在旁边,怎么还是这么冷”—沈思梵
“(宋靳墨,不知道要忙到什么时候)”—沈思梵
宋墨这边
“宫苍铭,沈思梵去了多久了?”—宋墨
“一刻钟”—宫苍铭
“她拿个冰疙瘩这么久?干嘛了,你去看看”—宋墨
“是”宫苍铭前往冰库
“(这,沈二小姐没去吗,门怎么是,关着的?)”—宫苍铭
宫苍铭看到冰库门关着就回去禀告
“关着?那她能去哪儿?你去问问看有没有人看到沈思梵”—宋墨
“是”—宫苍铭
宫苍铭询问一圈人无果
他们怕是忘了冰库还有个人
沈思梵一直在冰库,呆久了真的会缺氧死人的
“(要死啊,宋靳墨你在哪儿)”—沈思梵
“快两个小时了,还没找到沈思梵吗”一宋墨
“属下无能”—宫苍铭
“继续找”—宋墨
“(沈思梵可能去哪儿,她就算是出宫了也会有人禀告我,宫苍铭说冰库锁着门,冰库?)”宋墨想到这里拿上备用钥匙就去冰库
沈思梵已经被冻的瑟瑟发抖,听到门外有动静
“沈思梵”宋墨打开门冲进冰库
“宋靳墨”沈思梵使劲睁开一只眼
宋墨朝后一看向沈思梵奔去
“我还以为你真把我忘了”沈思梵抱住宋墨
“怎么可能,我一直在让人找你,但都没有找到,我们先出去”宋墨打横抱起沈思梵
“宋靳墨冰库真的好冷,我还以为我要冻死在里面”—沈思梵
“你要有什么不舒服和我说”—宋墨
沈思梵点了点头
“陛下”宫苍铭见到宋墨抱着沈思梵回来,觉得自己没有尽责,跪了下来
“先找大夫”—宋墨
“是”—宫苍铭
大夫诊断过后,只是不让着凉,没多久沈思梵醒来了
映入沈思梵眼帘的就是宋墨在说宫苍铭
“宋靳墨”沈思梵弱弱喊了一句
“你醒了,有没有不舒服?”—宋墨
沈思梵摇了摇头,接着对宫苍铭说“宫苍铭,不怪你,宋靳墨怪你我骂他”
“宫苍铭找不到我人也不全怪他,那么多人找我不也没找到吗,怎么只说宫苍铭?”—沈思梵
“行行行依你,不怪他也不罚他,还有你一个大活人是怎么让关冰库里的?”—宋墨
“这我也不知道谁关的门,我刚进去觉得身后变黑了,一扭头发现门关了,没看到人长什么样”—沈思梵
“好知道了”—宋墨
芝桡这边
“你说什么?沈思梵让关冰库了?”芝桡一边说一边掩不住嘴边的微笑
“是,但这次是奴婢自作主张,还请公主不要怪罪”—青莲
“不怪你不怪你,做的好”—芝桡
“沈思梵真是活该”—芝桡
沈思梵这边
“宋靳墨”—沈思梵
“嗯?”—宋墨
“还想吃刨冰啊?”宋墨可太了解沈思梵了
“你怎么什么都知道,比算命先生还准”—沈思梵
“好了好了,等你病好就吃”—宋墨
“真的?”—沈思梵
宋墨点头并摸了摸沈思梵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