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夜,朱华港旁的暗巷里,阴风卷着枯叶打转。身着玄色劲装的龙黑鹰手持精铁长棍,棍身泛着冷光,眼神如淬毒的蛇,盯着地上负伤的蓝色衣袍的少年狠声道:

“好大的胆子!敢闯我黑龙寨的地界?那女子你也敢救?当我黑鹰是死的不成?今日定要让你尝尝筋骨尽断的滋味!”
那少年虽单膝跪地,脊背却挺得笔直,眉宇间满是凛然正气:

“你助纣为虐,残害生灵,今日所作所为,他日必遭天谴!每多造一分罪孽,便多添一分业障,迟早要在锁魂狱里受百年苦楚!”
黑鹰被少年的傲骨激怒,长棍带着破风之声砸向少年的右腿,厉声喝道:

“毛都没长齐的小子,也敢妄谈天谴?锁魂狱?先看看你今晚能不能活着离开我黑龙寨!”
少年痛得闷哼一声,冷汗瞬间浸透衣衫,却仍用手臂护住伤处,不肯示弱。就在此时,两道身影突然从巷口疾驰而来,——为首者身着白色衣袍,俊美绝世,芝兰玉树,手中握着佩剑,大喝厉喝:

“住手!你再敢动他分毫,看我今天杀光你黑龙寨!”
黑鹰动作一顿,随即打量起眼前的人,眼中闪过不屑,反倒挺胸挑衅:

“我教训自家表弟,与你们何干?有本事往这刺!”说着,竟指着自己的眉心,丝毫不惧。

“休要胡说!他分明与你毫无血亲!你私设刑堂,残害修士,我们已传讯给执法司,你逃不掉的!”
话音未落,另一个少年身形如鬼魅般跃起,足尖点着墙檐飞掠而过,转瞬便落在宋继扬身旁,将他扶起护在身后。黑鹰见讨不到便宜,转身便想遁走,却被那少年强忍剧痛,死死抱住左腿:

“休想走!你今日必须随执法司走一趟,接受天道的审判!”
黑鹰气得目眦欲裂,怒骂道:

“疯子!快放开!否则你会后悔的!”

“若我们没来,你岂非要取他性命?残害同道,形同魔道,按律当废去修为,打入锁魂狱永世不得超生!”
黑鹰冷笑一声,满是桀骜:

“乳臭未干的小儿也敢教训我?我黑鹰这些年手上沾的血,比你吃的饭还多,多你一个不多!”
两个少年趁机上前,分别扣住黑鹰的双臂,灵气缠绕间将他死死牵制。就在此时,远处传来执法司的大队人马的马蹄声和厉喝声,黑鹰拼命挣扎,却被执法司四大神捕抛出的锁妖锁牢牢捆绑住四肢,让他动弹不得,越挣扎锁铐便越紧,深深勒进皮肉里,痛得黑鹰哀嚎连连的被执法司的快马,一路拖拽着绝尘而去。

我叫郑晨星,他叫行月,我们都是落花门的仙君,你叫什么名字?你的伤很厉害,不如随我们回落花门养伤吧?

我叫宋逐雪,多谢二位相救,否则今天,我…不过,我的一个朋友陷在黑龙寨里…
宋逐雪强忍着腿上的剧痛,声音颤抖的说道,行月拍拍他的肩膀道:

那也不急于这一时,回去我们在商议如何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