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郊发现了一具体无完肤,浑身都是伤痕的高中生尸体,太和高中,宋继扬戴着金丝眼镜,夹着教案站在太和高中高二(3)班门口深吸一口气。镜腿上别着的微型摄像头闪着红光,他刻意把白衬衫第二颗纽扣松开,装出漫不经心的模样推门而入。

"同学们好,我是新来的语文老师宋继扬。"
他的目光扫过教室后排三个勾肩搭背的男生,其中寸头男生指甲缝里还沾着暗红颜料——和案发现场死者指甲里提取的纤维成分一致。
讲台下突然传来嗤笑,扎双马尾的女生举起手机:"宋老师,您微博关注列表里全是刑侦剧,真能教好语文吗?"宋继扬推了推眼镜,露出标准的温和笑容:

"林小满同学,你上周周记里把'铤而走险'写成'挺而走险',现在有时间补课吗?"
教室瞬间安静下来,宋继扬不动声色地观察着众人反应。当他的视线掠过窗边低头转笔的女生时,对方突然剧烈颤抖,钢笔在作业本上划出长长的墨痕。这让他想起卷宗里的细节——死者坠楼前,最后一通电话是打给同班女生陈雨桐。
午休时,宋继扬端着咖啡晃到操场角落。三个混混模样的男生正在围堵一名瘦弱学生,寸头男生揪着对方衣领:"把保护费涨到两千,不然..."话音未落,宋继扬突然将咖啡泼向旁边梧桐树干,惊飞的麻雀群吓得混混们猛然回头。

"在聊什么呢?"他慢条斯理掏出手帕擦着溅到袖口的咖啡渍,"听说你们想和我讨论《孔乙己》?"
混混们骂骂咧咧散开,宋继扬弯腰捡起学生掉落的课本,扉页上歪歪扭扭写着"赵文远"。
深夜,宋继扬潜入学校机房。键盘缝隙里的薯片碎屑和游戏充值单据让他皱起眉头,当他调出监控录像时,画面里闪过陈雨桐惊恐的表情——就在死者坠楼前半小时,她曾被寸头男生拖进美术教室。
第二天语文课,宋继扬突然宣布随堂测验。当他走到陈雨桐桌前时,故意碰倒她的铅笔盒,散落的药片包装袋上印着抗抑郁药名称。

"最近压力大?"他压低声音,"我办公室有安神茶。"
暴雨倾盆的傍晚,宋继扬跟踪寸头男生来到废弃仓库。仓库铁门虚掩,里面传来酒瓶碎裂声:"就不该留着陈雨桐那个贱人!"宋继扬摸了摸藏在裤袋里的录音笔,突然听见身后传来踩水的声音。
陈雨桐举着生锈的铁管站在雨幕中,脸上的雨水混着泪水:"宋老师,我录下了他们霸凌王悦的全过程。"她颤抖着点开手机,视频里王悦被强迫喝下颜料水,寸头男生狞笑着:"反正你这种穷鬼死了也没人管!"
宋继扬正要说话,仓库里突然传来枪响。他猛地将陈雨桐扑倒在地,子弹擦着耳边飞过。混乱中,白虎不知何时冲破警戒线窜了出来,虎啸声震得仓库顶棚簌簌落灰。寸头男生被吓得瘫倒在地,宋继扬趁机夺下手枪,反手铐住对方手腕。

"警察!不许动!"
李泊文带着特警队踹开铁门,探照灯照亮满屋狼藉。宋继扬摘下染血的眼镜,看着白虎乖巧地蹲在陈雨桐身边蹭她手背,突然笑出声来:

"看来我们警局要再添个心理咨询师了。"
雨过天晴的清晨,宋继扬站在讲台上,看着焕然一新的教室。赵文远主动给陈雨桐递去早餐,林小满悄悄把《刑法》藏进课桌。他翻开课本,在《少年中国说》旁写下批注:"愿中国青年都摆脱冷气,有一分热,发一分光。"窗外,白虎正懒洋洋地趴在警车顶上晒太阳,尾巴有节奏地敲打着车顶,惊起一群白鸽飞向晴空。
经过审问,寸头男生名叫周杨,就是他带头霸凌了那个跳楼的男生,他身上的伤也都是他们拿烟头烫伤的,因为他爸爸是大老板,他们几个无非就是想要敲诈他一些钱好上网吧,结果那个男生跳楼了,他们几个当时吓坏了,于是夜晚偷偷的将尸体转移到了西郊…1
这剧情看得我直呼过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