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皓轩踮着脚收拾撞翻的相框,突然哀嚎一声:

完了完了!这抱枕被我们蹭得全是巧克力手印!
陈卓璇叼着棒棒糖晃过来,瞥见沙发缝里露出的荧光符纸,吐了吐舌头赶紧去捡。李泊文则举着手机手电筒,趴在地上仔细搜寻残留的荧光粉,边找边念叨:

得在叔叔阿姨回来前清理干净,不然还以为进贼了。
宋继扬望着满地狼藉,突然想起小时候闯祸后,也是和表妹这样手忙脚乱收拾。那时陈卓璇总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眨着大眼睛对父母说:

是我不好,表哥一直在帮我。
此刻看着表妹踮脚擦拭墙上投影残留的光斑,发梢还沾着不知何时蹭到的紫药水,他心里涌起一阵柔软。

快!把这个藏起来!
王皓轩突然把沾着巧克力的抱枕塞进陈卓璇怀里。小姑娘眼睛一转,利落地把抱枕塞进毛毯堆里,还不忘拍得平平整整:

完美!等会儿就说毛毯是新布置的装饰!
话音未落,李泊文已经举着吸尘器"嗡嗡"开干,扬起的灰尘里,四个人被呛得直咳嗽,却又忍不住笑作一团。
宋继扬刚把医药箱归位,突然听见钥匙转动的声音。四个人瞬间僵在原地,像被施了定身咒。门开的刹那,陈卓璇抢先一步扑到宋母怀里:

姨姨!我们在玩角色扮演游戏呢!
说着还摆出个大侠的姿势,发间的紫药水在灯光下格外显眼。
宋父看着鼻尖沾着荧光粉的李泊文,又看看头发乱糟糟的王皓轩,最后目光落在强装镇定的宋继扬身上,忍不住笑出声:"你们这是...经历了一场大战?还是家里进贼了?"
宋母则一眼瞥见陈卓璇耳后的卡通创可贴,心疼地捧起她的脸:"怎么又受伤了?"
两人将刚买回来的海鲜,肉类,蔬菜拿进厨房…

翻墙摔的!
陈卓璇脱口而出,说完才反应过来不对,吐了吐舌头。宋继扬赶紧打圆场:

是...是爬树摘果子!
王皓轩跟着点头,结果太用力把头发晃得更乱了。李泊文默默把藏在背后的吸尘器往前挪了挪,企图挡住地上没清理干净的巧克力碎屑。
宋父宋母对视一眼,了然地笑了。宋母从包里拿出一盒点心:
“知道你们玩累了,特意买的。"陈卓璇眼睛一亮,立刻凑过去:

我要吃草莓味的!
王皓轩也跟着起哄,客厅里又恢复了热闹。
收拾完残局,四个人同宋父,宋母瘫在沙发上。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照着茶几上没吃完的点心和歪歪扭扭的"最强整蛊联盟"纸条。宋继扬望着身边打打闹闹的三人,突然觉得,或许生活就像这被弄乱又重新整理好的客厅,虽然偶尔狼狈,却充满了令人心安的烟火气。
宋父宋母忙碌着做晚餐,四人过来帮忙,结果越帮越忙,最后被赶出来等待开饭…
窗外,夜枭的叫声渐渐远去,取而代之的是远处传来的零星犬吠。陈卓璇靠在宋继扬肩头,小声说:

表哥,下次我们真的组个整蛊联盟好不好?
宋继扬揉了揉她的头,没说话,却悄悄把纸条又往钱包里塞了塞。他知道,有些珍贵的东西,就藏在这些看似胡闹的日常里,温暖而绵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