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王躺在地上大口喘气动弹不得,嘴角与头均流着血,肋骨不知道断了几根,而霁川也不堪一击的倒在地上,眼下是完了。
盈王大笑着,拖着一瘸一拐的腿走向梦麒,示意他把剑给自己。梦麒后退,撒腿就跑,盈王直接从后面钳制住他,可梦麒身高与盈王差不多高,受伤的盈王想要从他手上抢过涌华剑,还是没那么简单:"把剑给我!我知道你用不了剑,而且也没有使令,不要做挣扎了!"
梦麒被盈王所影响着,他身上的血腥味让梦麒感到阵阵眩晕,眼看着箐国将士将至,梦麒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他用复杂的眼神看着地上的梦王。
"梦麒。。不要。。"梦王流着泪,向梦麒的方向伸手。
“我还是忍不住保护你。“出生,长大,金钗,当铺,历代的变革,拾忆博物馆,梦王,梦麟,自己这一生很长很长,既痛苦又绝望,麒麟生来就是被赋予了使命的,只是自己多走了很多弯路,多吃了很多苦罢了:"即使,你骗了我。”
话音一落,梦麒闭上眼睛,双手举剑,朝着自己的心脏猛的下剑,锋利无比的涌华剑瞬间穿透两人的身体,剑被拔出,鲜血四溅,两个心脏同时停止了跳动,双双跌落下十里长阶,留下两条长长的鲜红印记。
"不!!!!!"梦王哭喊着,声音响彻云霄,悲伤之际,圣国禁军赶到,黑压压的遮住了子虚宫上空,将箐国残兵斩首至此,梦王,梦麟,笄川被安全带回崇兮宫。
十二国大概需要几十年的时间才能回归原来的样子,崇兮宫笼罩着一层低气压,从那日决战之后,梦王再没打起过精神。
梦麒因为没有使令,得以完尸,陪葬的只有他那支竹子胸针,梦麟说,等到有一天她死,梦王,灼翊,还有她的灵魂再与梦麒团聚。
又是一年,梦王在云栏处向下看,自梦麒死去,她的身体大不如前,就连精神也滅半了。
"主上,有人来看你了。"梦麟带来一个人,身着白衣,高高瘦瘦。
梦王扭过头,阳光下站着的竟是裴言川,原来他自那日后一直被盈麒藏匿着,这才免过一死。
"你没有想和我说的吗?"裴言川说。
"有什么好说的?"梦王把头扭回去:“要打要骂悉听尊便。”
"我从没有恨过你骗我!"裴言川说:“我恨的,是你没有告诉我真相。"
微风袭来,梦王再也压抑不住自己的泪水,如泉涌般都埋进了裴言川的怀里。
有时候,人们会做一些错事,而这些错事往往是为达到目的,而不得己做的。同时,人们也会因为某些人某些事波及,从而失去一些很重要的东西。然而事与感违,因为我们即是个体,又是群里中的一个,就像这个十二国,独立且整和的存在着。
一晃又是五十年,战火沉淀下的十二国逐渐恢复到原来的样子,梦王梦麟站在汀然山脚下,一个人在前,一个人在后,就像当初初到圣国那样。
"你想过未来的圣国要怎样建设吗?"梦麟问。
"现在百姓吃喝不愁,国家富硕,物质领城己经高度饱和了。"梦王想了想:“不如开创些
刺激的!”
"什么刺激的?"
"比如,天上有什么,地上又有什么。"
梦麟眯着眼睛,耷拉着脸:“你想干嘛?"
"造宇宙飞船,去月亮上看看有没有。。。”
"我走了。"梦麟大大的白了一眼,打断了梦王的奇思妙想。
"你别急着走嘛,我还有畅想没有说完。〝
就这样,梦麟走着,梦王跟着,满城皆是稚缘花的香气,梦麟勾起嘴角,主上,你尽管往前走,在你说就此别过之前,我永远不会停下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