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王尴尬的迎合着,被那个叫手机的东西闪的眼睛一眨一眨的,周旋半天,梦王开始强制自己适应,首先这里已经不再是原先的昆仑,这些人们统一穿着暴露,应该是如今的昆仑服饰,五颜六色的灯光应该是类似烛火一样的东西,现在他们要做的是解决温饱和住宿,而这里街边不再有小商贩,观察人们的进出,似乎透明门的房子里在进行食物的贩卖,虽然牌匾上的字体与易朝时期大不相同,但有很多字还保留了原先的雏形。
"走,先吃点东西。"梦王拉着梦麟的手,首先就是从众多铁皮大马中穿过。
"掌柜的,你这里有什么?"梦王径直走到一个戴着围裙的男人面前。
男人见梦王打扮奇怪,一看便知是入戏太深的学生,打趣道:"我们这里有黄焖鸡米饭,客官几位?"
梦王伸出两根手指:"两个人。"
"找地儿坐吧。"
梦王与梦麟拘束的坐在凳子上,这里的桌子和大门是同一种材质,透明的,摸起来坚硬无比:"我瞧这里的店铺,都是用这种材质的东西做门,一眼望穿,比帘子好用多了,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梦麟摇头。
不一会儿热腾腾的黄焖鸡米饭端了上来,飘香四溢,梦王光闻就开始陶醉。
盆干碗净,梦王大呼妙哉,放了一锭银子在桌上:"不用找了!"
谁知还没有出门便被老板叫住了:"二位入戏太深了吧?我们这收人民币。"说罢便把银子塞回梦王手里:"道具我可还你了。"
"我只有这个,这是真的!纯银。"
老板一脸不悦:"行,那你去隔壁金店把它换成人民币再给我吧。"
好一通傻子进城的戏,去金店把身上所有银两全部换成了人民币,梦王只觉得把这辈子所有的脸都丢光了,再看梦麟,一直站在后面双手环胸一副事不关己,丢人的都是自己,吃喝都有她的,这不公平!
"稚缘。"梦王拿着红票票分了一半给梦麟:"拿着这些,找一个客栈,要一间上房。"
梦麟接过红票票乖乖去寻住处,昆仑的街道上显然没有客栈,梦麟便随意寻了一个路人:"请问哪里可以住店?"
那人打量着梦麟露出坏笑:"小姐姐今年几岁呀?"
"我问你,哪里可以住店。"梦麟毫无波澜。
"住店?我们家就可以住呀。"说罢,咸猪手便搭上梦麟的肩。
感受到梦麟的安全受到威胁,灼翊与梦麟的影子重为一体,扭曲着逐渐变大,就在这时一只手搭在这名登徒浪子肩上,随着一声"喂",登徒浪子脸上落下重重一拳打翻在地。
"滚!"见义勇为的男人吐了一口吐沫,继而换上温和的表情对梦麟:"你没事吧?"
梦麟从头到尾都没有任何波澜:"你知道,哪里可以住店吗?"
见义勇为的男人叫裴言川,瘦瘦高高阳光型大男孩,看起来很懂礼貌的样子,帮人帮到底,他带着梦王梦麟找了一家客栈,应该是叫酒店,可酒店要求出示身份证,她们二人没有,无奈之下裴言川跑前跑后的张罗了民宿,一个单元楼里的一室两厅,梦王觉得如今他们的处境已经够尴尬了,可没想到最尴尬的是,他们带来的所有银两换来的人民币只够民宿一个月的租金。
忙来忙去已经到了深夜,梦王从裴言川口里知道像烛火一样的东西叫做电灯,顿时对这里的一切产生了兴趣。
"这是我的电话,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助的,打给我。"裴言川把一切安排妥当后掏出手机要留电话。
梦王笑容僵在那里,他要干什么,他为什么还不走。
裴言川心领神会,两个小姑娘只身在外,不愿意给陌生男人留电话,能理解:"我写在这里。"说着便掏出来一支笔,在墙上的日历上写下一串数字:"有需要联系我。"
梦王只想让这个男人快点走:"万分感谢。"
"我就在拾忆博物馆工作,离这里很近。"
拾忆博物馆,是盈王说的拾忆博物馆吗,梦王光速换上一副央求的脸:"我们两个人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如果遇到困难,可以去找你吗?"
"当然!"
果然,善良是最好的利用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