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君月眼中失焦,小时经历历历在目,他小时就不少因为父亲对他的怀疑而惨遭毒打,就连清荷宫的下人也都从未有过好脸色,从来都是。
可是,即便这样,洛故遥还是小心翼翼的护着他,而他呢,却视若无睹,亲手放开了自皇后故去后唯一护他的人。
到现如今,虽愿悔改,但也不知,他还愿不愿回到他身旁,肯不肯接受他的爱意。
终是罪无可恕了吧,也罢。
玉隋正急急忙忙的敲着门,姬风鸿开了门后,他十分慌张的问姬风鸿:“姬叔叔,鹤儿呢?我有很要紧的事要和鹤儿说!。”
姬风鸿安抚玉隋道:“别急,鹤儿在厢房,我去叫他。”
姬风鸿将洛云鹤叫到门口,洛云鹤正疑惑不解,道:“玉隋?我们都多少年没见了,你怎么……”
还未等洛云鹤话说完,玉隋便道:“慕羡峨正去郡主府纳采呢!”
洛云鹤当头一棒,飞快地冲出将军府,骑上愿芫就去郡主府,玉隋连忙骑马追上他,边骑边道:“来不及了,不信你待会儿问慕羡峨。”
洛云鹤只觉心酸,飞快骑向郡主府,只见慕国师正从郡主府走来,洛云鹤飞身下马抓着慕羡峨的子衿,问道:“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说着便冲上前扇了慕国师一掌,慕羡峨抚着伤,笑道:“怎么,羡艳我能娶到你的心上人,也不枉在这人间走一遭。”
洛云鹤还是不愿放手,可终是覆水难收,无法挽回,他也只能低着头,轻轻的道:“那你对她好些,不要叫她难受了。”说罢,便收回了手,漫无目的的在街上游走。
玉隋看他这般,也只能牵着他和自己的马,陪着他漫步。
洛云鹤突然道:“你怎么来京城了。”
“我在你去边关第十年,考上了状元,正住在城东。”
“嗯,那你婚娶么”洛云鹤又道。
“未曾,有倾心之人。”玉隋回道。
“不痛苦么。”
“有他在,总是好的。”
“嗯,我回将军府了,改日再见罢。”洛云鹤道别后致了谢,便牵着愿芫缓缓的走着,路旁有两个小孩子冲了过来,笑着跑着,一个手中抓着风车,玩的不亦乐乎。
洛云鹤看着他们,突然想起了自己和芫姑娘,曾经未去战场前,他和姑娘也是这样的,无忧无虑的在长溪城笑着。
时间如白驹过隙,终是不能回到从前。
只因战火,夺去了无忧无虑的他,夺去了他的啊娘,夺去了无辜百姓的生命。
还是要好好过活的。
路旁的芙蓉花忽落了一片花瓣,落在洛云鹤的肩旁。
洛云鹤不知多久,便走到了将军府。
姬风鸿还在门外张望,洛云鹤笑道:“爹爹,不必在外等我了。”
姬风鸿问道:“玉隋呢,改日请他来府上坐坐呗。”
“嗯,会的。”洛云鹤边说边拉着姬风鸿坐到庭院中的八仙桌旁。
姬风鸿笑着问道:“发生什么事啦?”
洛云鹤轻道:“无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