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姐姐……

这种地方还是不要再来了……
凰饮言和左航站在怡红院门前,门口站着四五个男子穿着暴露,频繁的向街上的女子抛媚眼。
左航看着如此不堪的一幕,皱着眉把头埋的低低的。
如果不适的话别勉强。

凰饮言走进去,左航跺了跺脚也跟了过去。
刚进门,一个男人就走了过来。

哎呦!太女殿下今儿又大驾光临,都没好好准备准备。

最近几日新来了几位,可都是头牌。
他凑到凰饮言耳边。

要是太女殿下想要,金鱼也能变木鱼。
左航站在后面,藏在袖子里的手青筋暴起。
他真想砸了这怡红院。
不用,开个雅间。

就算是木鱼我也从来没点过吧?


是是是。
把凰饮言送进雅间,这老鸨翻了个白眼。

哪有人来这儿干喝酒的?

太女殿下不会是不举吧。
雅间里的凰饮言还不知道自己的形象已经成了这样。
坐吧。


是。
凰饮言抿了一口酒。
你的母亲是我母皇身边最忠心的丞相了。

那当年的苏家旧案,你可知道多少?


朝野之事,不敢议论。
啧…

那你说说,苏丞相到底有可能是被冤枉的吗?

只听姚昱辰的片面之词,凰饮言自然是信不过,毕竟,人心难测,如果苏丞当真与他国勾结呢?

苏丞相为人正直,倒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姐姐想为苏家翻案吗?
嗯。


这件事没这么简单。

当年的奏折,我母亲曾看过。

都是如山的铁证。
那如果说这铁证都是人捏造的呢?


那这人的势力一定极强了。

因为这证据都切切实实从苏府搜了出来。

是苏丞与雪狐国私通的所有信纸。
凰饮言眯了眯眸。
苏丞不可能这么蠢把这么危险的东西留着。

一炷香的时间过去,凰饮言起身。
回去吧。

出了雅间的门,而隔壁的门刚好被拉开。


太女殿下也在这啊。
九千岁说笑了。

女子来这地方不正常?

不过你竟然也出现在这里……


呵。

我可没那兴致。

太女殿下自己悠着点吧。
张极转身离开。
你说……

他来这地方干什么?


不知。
凰饮言结了酒钱,快步离开了怡红院。
左航看着她的背影渐行渐远。

到底什么时候……

你才能回头……

看看我……
凰饮言回到宫里,照例给许凤君请安,随后来到御书房。
儿臣给母皇请安。


有什么事直说。
凰饮言跪在地上。
儿臣斗胆,想重翻苏家旧案。


放肆!!!

你还想包庇这乱臣贼子不成?!
儿臣不敢。

儿臣觉得当年的事定有蹊跷。


是谁告诉你的?
街坊上传的。

凰道看着眼前的女儿,到底是个废柴,不会习武,整日花天酒地。

街坊上传言,都是夸大的讲。

这案子早已了结,证据确凿,你还想怎么翻?
既然这案子并不重要,那母皇何不交给我练手?

她眼里全是执着,倒与她有点相似了。

可以。

不过我有条件。
但讲无妨。


你可知你的名声坏到什么程度了吗?

朝野上下没有一个不想让我更改储君人选。

为了堵住悠悠众口,我已经决定再选储君。

如果你能稳住这太女的位子,我便答应你。

这审案可不是儿戏。
好。

儿臣先行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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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