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姐,我们走!去换一身干净的衣裳。

说着,白鹿就拉着叶夕雾起来,也不管澹台烬同不同意,直接把人给带走了。
甲板上,荆兰安试探地询问。

殿下,这……?
澹台烬摆了摆手。
无妨。

船舱内,叶夕雾已经换上了叶白鹿的衣裳。
寒气还在身上,并未完全褪去。

嘶——!好冷!

澹台烬,你给我等着!
叶夕雾一边骂着,一边双手不停地揉搓着,瑟缩地站了起来。
白鹿贴心地给她烧了个暖炉,拉着叶夕雾坐在了旁边。
靠近了货源,叶夕雾终于开始恢复了暖色。
姐姐,你怎么还真的跳海啊?


你知道我会跳?
在囚牢里我和你说过了,我知道未来的事情,可我不能告诉你。


那你能不能告诉我,未来的最后,我的爹爹和大师兄,仙门都还在吗?
见叶夕雾如此迫切的神色,白鹿只点了点头。
见此,叶夕雾如释重负,看来她成功阻止了澹台烬成魔,太好了!
二姐,我希望你可以不要离开这条船。


这是为何?在囚牢中的时候你就说过这样的话。
难道是这条船上有什么危险?
具体的我不能说,尽管我知道未来的一些事情,但未来也在发生变化,因为我们做出了不一样的选择。


如果我没有留在这条船上,是不是会发生意外?
不,你会安然无恙,但澹台烬会出事。


背叛?
叶夕雾想到了囚牢里白鹿跟她说的话,荆兰安不是澹台烬的人,那么就说明她会背叛澹台烬。
白鹿的眼睛闪了一下。
最后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我会留在这里的。
澹台烬不能出事。
……
日夜交替过去了。
船逐渐驶至一片两水交接之处,两条河流的水色截然不同,看起来颇有泾渭分明之感。
澹台烬远眺着海面,见两水交接。
荆兰安走上前来,为他系好了披风。
船速为何变慢了?

荆兰安看着海面。

应该是快到了与墨河的汇流之处了。

墨河自古浑浊湍急,年年决堤,是一条凶河,所以船行也减慢了一些。
澹台烬静静看了一会儿海面,随后又问道。
叶夕雾怎么样了?


守在船舱的月影卫说,自从两位小姐进了船舱后,就一直没有出来过。
没点儿什么动静?


一开始有听见两声,后面就没了。
听见什么了?


听传上来的话,是在骂殿下。
叶夕雾骂的?

澹台烬目光落到了荆兰安的脸上,后者点了点头。
只是叶夕雾当真会乖乖地待在船上?
澹台烬心里有些怀疑,荆兰安看出了他的疑虑,便主动提道。

不如殿下去看看?
也好。

有了荆兰安主动给出来的台阶,澹台烬一甩袖子,双手背在了身后,朝着叶夕雾她们所在的船舱走去。
走到船舱门口,正好听到了里面的怒骂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