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夕雾拉开门,探出了一颗脑袋。
我在啊,怎么啦?


二姐,你可看到大哥了?
一早就拄着拐杖出门了,还找我借了二十两银子呢!大概是想去赌坊赚点零花钱吧,真是身残志坚!

叶夕雾转过头,朝着旁边的澹台烬挤了挤眼。

(低声)好歹毒的心肠。
叶夕雾得意。

(冷笑)好,好。
叶清宇转身就要走,又停了停脚步。

二姐,元日快到了,若是没正经事儿做的话,可以和三姐一起多操持一下这次的元日,别整日混在房中……
叶清宇没继续说下去。
是是是,家督大人说的对!

叶清宇叹了口气,然后才离开了。
澹台烬看着外面,见叶夕雾挥手送叶清宇走远。

你弟弟似乎误会了什么。
叶夕雾一脸无所谓,继续笑嘻嘻的说道。
来,咱们接着画符纸。

……
叶清宇在一家赌坊前停了脚步,看着赌坊的招牌,他的脸色变得铁青,往里走的时候,被门口的小二拦住了。

这位客官请留步,这位客观您找谁?
叶泽宇,在里面吗?


您找叶大公子有什么事儿吗?小的也好替您去通报一声。
我来打断他的腿!

顾不上小二一脸的震惊,叶清宇直接推开了小二,迈着步子走了进去。
赌坊里面乌烟瘴气的,人声嘈杂。
赌场的一角,聚集着里三层外三层的人群,他们挤在一起也不知道是在围观着什么。
人群中央,一个紫裙女子斜坐在桌上,纤细修长的手指在桌上打着圈,染成鲜红色的指甲下,玩弄这两枚骰子,她向对面的男子微微一笑。
还来吗?

桌子对面,叶泽宇已经杀红了眼,大冷的天里,他现在除了头脸还包得像个粽子一样3外,身上已经脱得只剩一件裤衩了。
拐杖靠在旁边。
叶泽宇把最后的银子往桌上一拍。

来!
翩然掩口一笑。
输一次脱一件衣裳,叶大公子,你可已经赊了一件了,再输,可就真要一丝不挂了呀!

周围顿时爆发出哄堂大笑,叶泽宇连脖子都涨得通红,气急败坏。

脱就脱!你一个姑娘家的都不怕看,我难道还怕脱不成?
翩然挑了挑眉,嗓音妩媚。
那就来吧!

叶泽宇扎开马步,大喊了一声,猛摇起骰子,又吹了一口气,双手合十念念有词。

列祖列宗保佑!千万让我赢一回!你们在天之灵总不想看到孙儿给你们丢人现眼吧?
叶泽宇猛地扣下骰子,揭开一看,竟然是两个两点。
叶泽宇痛心疾首,扑倒在了桌子上。

列祖列宗你们也太铁石心肠了吧!
翩然余光撇了一眼,见叶清宇拨开了人群,正朝着这边走过来,她佯装不知情,笑嘻嘻地摇起了骰子。
公子今日运气可真是不佳。

翩然打开了骰蛊,里面竟然是两个一点。
周围观战的男人们爆发出了一阵惊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