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是啊!家里明明连大哥都怕我!
叶夕雾吹了吹自己的手掌心,真是一阵阵的疼。
这弟弟也下手太狠了!

可二少爷是叶家的家督,他有这个权力。

家督不是我爹吗?

家督以前是老爷,但老爷不喜欢繁文缛节,大事小事总是糊弄敷衍,偏偏咱们盛国又看重宗族礼数。

后来有一年,老爷嫌麻烦,就把祭祖的事儿一股脑扔给了二少爷,没想到二少爷干得如鱼得水。

比咱们老爷靠谱多了!
最后一句,是冬竹悄悄说的。
两人欲哭无泪。

那二弟什么时候走啊?

总要翻过年吧。
听到这里,白鹿和叶夕雾相视一望,都悲痛地趴在了地上。
……
叶清宇回到饭桌前坐下,面无表情地开始吃饭。
叶老夫人小心翼翼地看向他。

清宇啊,夕雾和白鹿她们还是个孩子……
她们二人已经年过二十,一个还已经嫁为人妇了。


咳咳——!

清宇啊,你不要同一个女孩子生气嘛!
叶清宇又道。
叶家上下女子也要读书明理,这几年两位姐姐书可读了?理可明了?

叶啸一下子哑口无言。
这俩女儿要多娇纵有多娇纵,也就上次两人落水后,才慢慢改了性子。
我这几年虽然在边境,但也有耳闻,二姐恶名远扬,平日里虐待奴仆,将大姐推入水中,又在宫中醉酒失身,不清不楚地嫁了人。

三姐相比之下稍微好一点,但也不是什么好名声,传闻她整日倒贴在一个男子的身后,没有半点儿大家闺秀的风范。

一粒米掉在了桌上,叶清宇用筷子捡起来,又吃了下去。
叶泽宇在一旁听着得意了。

对啊!二弟,你就该多管管叶夕雾和叶白鹿!你都不知道,前些日子六殿下成亲,府上闹了妖物,她们两个人把我和爹扔在外面,冲回去就去找男人了!
听到这个,叶清宇皱眉看了过去。
大哥,你身为叶家儿郎,不知道营救他人,保护姊妹就罢了,竟然还有脸来指责两位姐姐?

叶泽宇顿时熄了嚣张的火焰,赶忙低下头,开始扒饭。1
怂

哎哟,我好饿啊!我头好晕啊!我好像什么都听不清楚了!
叶清宇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看着这一大帮子不靠谱的家人,忽然皱起眉来。
他道。
二姐夫呢?他怎么没来一起吃饭?

众人相互对视了一眼,无人敢开口说话。
有人跟我说句实话吗?


啊,清宇啊,是这样的!

你二姐与澹台烬向来感情不和,所以……
所以欺他去国离乡,孤身入赘,连上桌吃饭也不让了?

叶清宇将手中的碗放了下来。
岂有此理!

……
白鹿的肚子咕咕叫了起来,和一旁的叶夕雾的肚子叫声此起彼伏。
好饿啊!我们还要跪多久啊?

叶夕雾也捂着自己的肚子,一脸愁容。
忽然,春桃又匆匆地跑了进来。

小姐!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