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人送回去后,萧瑟便甩出一打改编版的传送符,说明用法后就拉着无心离开了。
随即所有人都跟了上去,待他们都到目的地后萧瑟才拉着无心姗姗来迟,且无心的嘴唇有些轻微的红肿,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敖玉,好久不见。”萧瑟慢悠悠的开口说道,“看来你的身子已经养好了。”
敖玉淡淡一笑道:“也养了好几年呢,你敢与我单挑吗,我们新仇旧恨一并清算。”
“新仇我知,何为旧恨,莫非是因为我赢了你一座城吗?”萧瑟打了一个哈欠后懒洋洋的开口说道,“你怎么说也是一个太子不要这么玩不起嘛,要不我们再赌一局如何?”
“好啊,赌注是什么?”敖玉道。
“三座城。如果你赢了我们就将你父王用来换你的三座城还给你,反之你们便再给我们三座城,如何?”萧瑟想了想后说道。
敖玉轻笑一声说道:“好,你应该带赌具了吧。不然不会提议赌一局。”
“那是自然。”
随即大手一挥,便凭空出现了一张桌子、两张椅子和一个赌具。
“请,不过你输得起吗?”萧瑟道。
敖玉笑了笑并没有说话,还是敖天接过了话题,问道:“你能做主吗?”
“那是自然。”萧瑟懒洋洋的开口道。
随即拿过赌具随便摇了两下,然后扣在桌子上说道:“请。”
“我猜大。”敖玉一脸自信的开口道。
萧瑟叹了口气,说道:“真是不好意思啊,你猜错了。”
随即一把掀开那个骰子宝盒,慢悠悠的开口道:“一、一、一,小的不能在小了。”
“你……”敖玉脸色一白,不可思议的摇了摇头说道,“这不可能。”
“这世间没什么事情是不可能的,愿赌服输拿来吧。”萧瑟将东西收起来伸手道。
“你敢不敢跟我比剑法。”敖玉道,“如果你赢了的话我就再给你三座城,反之就将我输的城都还给我,如何?”
闻言,萧瑟冷笑一声说道:“你不会以为我的武器是无极棍,我的剑术就不佳吧。”
“多说无益,我们手底下见真章。你敢吗?”敖玉挑衅道。
“我没带剑。”萧瑟道,“算了,那我随便召唤一把剑来跟你玩玩吧。”
随即便一伸手,然此时天启城的剑阁里,一柄燃烧着的火剑从天边飞掠而来。
长剑掠过阁楼,猛地直坠而下,落入了萧瑟的手中,萧瑟手猛地一挥,剑身之上的火焰瞬间湮灭,带着那长剑之上的铁锈跌落在了地上,萧瑟举起长剑。
“这是天斩剑?大可不必啊,我只是忘记带剑了没必要借我一柄天斩剑吧。”萧瑟苦笑道。
而在场的人都愣在了原地,随手便能召来天斩剑还不满,世间也就只有萧瑟会这样了。
“这是莫不是天斩剑,这怎么可能?”敖玉睁大眼睛不可思议的望着萧瑟说道。
“我并不是它真正的归宿,与你一战后我自会物归原主。请吧!”萧瑟淡淡道。
闻言,敖玉冷笑一声说道:“这把剑可没那么好送出去哦。”
“我对那个位置根本就不感兴趣不送干嘛,让它落灰啊?”萧瑟翻了一个白眼说道,“你还打不打?不打就快点划三座城给我。”
“打,我倒是要看看手握天斩剑的你能有多强?”敖玉惊喜的开口道。
萧瑟手握天斩,跟敖玉打得有来有回。最后还是萧瑟险胜半招。
“这把剑真不趁手。”萧瑟吐槽道。
随即用意念跟剑交流了一番后就将剑归鞘,丢给了白王萧崇,头也不回的说道:“看看能不能拔出来,能的话就代表它认可你了。如果不能拔出来的话你就将剑放回剑阁吧。”
萧崇接过剑,轻轻一拔,天斩剑出鞘。
“很好,那我先回宫看看父皇,随即我便会回雪落山庄。二哥,这天下就交个你了。”
随即便从空间戒指里掏出一把枪说道:“送你,省的你说我厚此薄彼。”
然后又送了其他的皇子一人一把武器,随即便用传送符回皇宫了,在走之前还不忘留下一句话:“到雪落山庄等我,我很快就回来。”
雷无桀等人听话的会雪落山庄了。
其他人又没有传送符,只好悲催的走路去雪落山庄了。别问为什么去雪落山庄,问就是他们将马留在雪落山庄了,如果不去雪落山庄的话他们就只能走路回皇宫了。
皇宫
“父皇,皇叔。”萧瑟唤了一声。
明德帝笑了笑,从椅子上起身,走了下来,他扶起了萧瑟。
“你许久没有回天启,回来孤就病了,一直没有好好和你说过话。孤想和你聊聊。”
兰月侯对明德帝行了一礼后说道:“那臣弟就先退下了。”
明德帝点了点头,随即兰月侯便离开了。
“父皇想聊什么?” 萧瑟问道。
“你今年也二十有余了,你的几位皇兄皇弟都有成婚,你呢?将军府的叶若依怎么样?她从小与你交好,虽然叶啸鹰告老还乡了,但仍有军侯封号。” 明德帝缓缓开口道。
“父皇,我另有心仪的人了。” 萧瑟答道。
“哦?是哪家女子?”
萧瑟摇了摇头说道:“他不是女子。”
明德帝先是一愣,随即继续问道:“哦,那是哪家的公子?”
“是宣妃娘娘与叶鼎之之子,天外天的前任宗主——叶安世。”萧瑟答道。
“哦?他已经退位了?”明德帝道。
萧瑟点了点头。
“你那姓雷的兄弟怎么样了?”
“很好。”
“他想做官吗?”
“不想,只想做个大侠,然后打遍天下无敌手。”
“比他父亲聪明。”
“父皇,你怎么也开始说笑了?”
两个人就这么闲聊着,像是父亲与儿子拉着家常,一路聊着就聊到了一处偏僻的寝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