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小头
刀小头题目的来源纯属就是原神后遗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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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金本想上前阻止,可凉成明显看出当前情况,凭金这个小个头根本不可能制止
张子成“别去!”
凉成一把拉住金的胳膊,把他狠狠往回拉,金的底盘没有站稳,踉踉跄跄的走了过去(实际是被拉了过去)
张子成“公子,你当时知不知道你的行为很惊人?!”
金抬起头,注视着这个女孩
棕色的头发上别着一株红色的嫁花,凉成当时挺喜欢这束花的,但逃婚之后,为了避嫌,就将上面的喜字剪去了
黑黑的眼睛上面满是对陌生人的关心
紫堂幻“金,你没事吧?!”
一旁的紫堂幻跑过去担忧的问,金则是大大咧咧的摆了摆手
金“哎呀,没事了,紫堂!”
金又把目光投向了凉成,这个女孩她在庙里面从未见过
金“小姐您好,你贵姓呀?”
凉成有些仓促,说自己姓张名子成
金“我叫金,请问是否可以和小姐结金兰之交?”
张子成“额…那个”
凉成心里面是矛盾的,如果说不想,对方会显得比较尴尬,自己也会在这里留下不好的印象,如果说想的话,自己又不想和一位陌生人结金兰之交
经过内心的再三犹豫下,她还是选择了交
张子成“可以,刚好我漂泊在外,也没有什么朋友”
金“漂泊?难道你也是游街诗人?!”
张子成“啊?什么是游街诗人?”
无意间get到的迷离小眼神,有些小可爱
紫堂幻“游街诗人就指的是一些官人被贬后无意间写的诗”
张子成“哦,这样…那我算不上,我根本就没有写诗天赋”
凉成其实也挺喜欢那些诗人的,他们桀骜不驯,潇洒不羁,即使悲伤也能饮酒作乐,属实令凉成佩服
张子成“对了,公子,您刚才说的格瑞是谁??”
金“就是那边那个白色头发的,他写的诗甚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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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德罗斯“走了,渣渣!”
嘉德罗斯快活劲下去后,想着必须得在黄昏前赶回宫中,招呼凉成跟着他回去
张子成“哦,来了!”
凉成摆了摆手,就是示意再见
张子成“明日我还能来这里哦!”
金“再见,张子成!”
————丑时————
凉成又再一次准备去庙里,或许是立冬,门外些许有些飘雪,不过问题倒是不大
张子成“也不知道是谁立了个冤案”
凉成说着便顶不悦走,再一次到了首善街的那条桥上,或许是丑时才刚刚鸡鸣,桥上的一些做买卖的小贩没有在,顶多就是有一些准备出摊的人
这种丑时就出摊的人,一般来说是个家贫的,早点出摊,若是被政府看见,还能挣个两银
过了桥之后,前面是一段泥泞的路,差不多就是庙
说实话,庙的本意就是让人平静,这一段路看着就觉得不舒服,来者哪有什么意图去祷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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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成也不是没问过安莉洁,只不过她的回答一般来说,凉成都觉得十分无聊
索性就不再问了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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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子成“怎么感觉这么冷啊?”
凉成可以清晰的感觉到,本来凉爽的风,瞬间成了寒冷的风
不过,这些寒气貌似都来自于前面
白白的大雪若隐若现的好像盖住了一位人
张子成“好像在写东西……这大雪飘的,真的不冷吗?”
凉成朝着那边大喊了一声
张子成“公子,大雪天的就不要出来忙活事了!”
少年明显是听到了她的话,抬起头来
凉成这才看清楚了,这个少年,这是上一次和嘉德罗斯一块比榜考的那个,如今,近距离看,还真是怪陌生的
少年头上顶着一个蓑笠,站在大雪之中,望着凉成,颇有一股冰冷俊朗之气

来自于网图
格瑞“是你?”
张子成“公子还记得我啊!”
凉成心里有些欣喜,这样一来,他们就不怎么陌生了
凉成瞟过眼去看他在写什么东西,是诗…
张子成“吟雪?”
格瑞“嗯”
张子成“公子是看着大雪纷飞,很有诗意吧?”
凉成低下头去再看他写什么诗

作者自己搞的一首破诗
张子成“写的很好诶!”
张子成“可是……”
格瑞“嗯?”
凉成的眼睛微微暗淡下来
张子成“为什么我听出了一丝荒凉…家族破灭,一人难逃,公子是想借助雪的冰冷来表达吧…”
格瑞“…”
格瑞低下头沉默了,世人皆夸诗好听,却不想知人用它来表达真意,一份苦难,真正的隐藏于诗人心中,这就是为什么如今的诗人已经寥寥无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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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小头卡!
刀小头不更了不更了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