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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帷幕彼岸

处理完赫特里之后,赵安伦只觉浑身舒畅,以往跑这种活不是被砍就是被吊着打,轻则一两个月周身不畅,重则瘫痪在床动弹不得。但这赫特里能处,好吃好喝好住,反正动手出力的是布提斯权当是旅游都不为过。如果按照顺序,下一个应该是猎人与流浪汉的同行者——泰丰。

“我说,你不是在赫特里的行宫都能自己独立显现的,赖在我身上干啥?”赵安伦一身轻松就嘴贫。

“能出来我早出来了,还不是现世对于我这种错误的存在排斥力太强。”

“这算什么理由?错误的存在都来了。”

“等你见到黎钧你就知道了。”

“那也是好久之后的事了,还有个泰丰在祂前面。”

“不,比你想象的还要快了。”

“别打哑迷。”

“黎钧已经盯上你了,照祂的性子最多下次等你闯进泰丰的森林时祂就该出手了。”

“你最好别开这种玩笑。”

“不信的话唤出磐岩结绿对着你身后的那棵树砍一刀试试?”

赵安伦陡然停下脚步转过身,身后确实有棵树,从外观来看和普通的树没有任何分别,保险起见赵安伦还是唤出磐岩结绿凝聚元素力覆盖其上,随手一刺就贯穿了树干,自创口处是更强横的冰元素力喷薄而出将赵安伦击退几步跌坐在地上。云祈搭把手扶起了赵安伦,眼神盯着那棵树不敢分神。但随后那棵树就枯死了,甚至来不及探查信息就被冰封而后碎裂。

“这是什么情况?”云祈询问着。

“你俩刚刚杀了黎钧的信使。”

“你开什么玩笑?”赵安伦压根不信这么个说法。

“黎钧是为数不多从魔神战争活到现在的家伙,还有活着的信徒以及信使很意外吗?”

“你最好是开玩笑。”

“放轻松,黎钧对于自己的信使一向刻薄寡恩,不过一个一次性消耗品,不怎么动火气。”

“这意思就是我们准备下次同时对付一个活着的魔神以及泰丰的残魂,是这个意思吧?”

“开窍还是很快的嘛,少点事省得去找还不好吗?”

“你早晚把我玩死得了。”

“不,你可死不成,我死了你都不会死。”

“那可就托你吉言了。”赵安伦阴阳怪气的回应着。

又闯了祸事,赵安伦拉着云祈拔腿就跑,这可不是能久留的地界,等死也不是上这儿等的。运用蛇行步,赵安伦和云祈星夜兼程只用了两天一夜就回到了奥藏山,自觉在留云借风真君洞府门前长跪不起。不多时钟离带着魈出现在了洞府门前的石桌边,削月筑阳真君和理水叠山真君也一前一后赶到奥藏山不发一言,等了好些时候留云借风真君才捧着一个小盒子径直走向石桌权当没看见两个徒弟。三位真君与魈及钟离在石桌旁坐定手捧茶杯吃着留云借风真君炼出的丹丸就是不发一言。赵安伦拉着云祈跪着爬到石桌旁低头不起,

“徒儿孟浪,为师傅们惹了大祸了。”

“闯了什么祸了?为师可记不得有这档子事儿。”留云借风真君连看都不看两人一眼,其余仙人更是表情淡漠。

“徒儿擅杀了魔神黎钧的信使。”

“我且问你,”钟离拿起茶碗盖拨弄几下撇开浮叶,“你知道黎钧是什么人吗?”

“魔神战争幸存者。”

“那你还敢杀了祂的信使?”理水叠山真君沉不住气。

“徒儿无知酿成大祸,还请师傅们救救徒儿吧。”

“总归是早晚的事,”钟离捻起一颗丹丸,“层岩巨渊外围地界人烟稀少,还算可以考虑。”

“依帝君的意思,这是准备……”削月筑阳真君环视一圈后不敢做这拍板子的事。

“趁现在一起把黎钧的问题处理了,璃月地界上留着祂总不是好事。”

“可这毕竟是活着的魔神,只怕……”留云借风真君不敢说下去了。

“对须弥、枫丹和蒙德发布文书,就说是旧日魔神作乱。”钟离呷了一口茶。

“可是可以,但以谁的名义发布这个文书?”

钟离使个眼色,众仙一道看向削月筑阳真君,随后异口同声,“他能行吗?”

“这就要看削月肯不肯了。”

“明白,”削月筑阳真君拿出纸笔修书一封交给了钟离,“有劳帝君了。”

钟离带着真君的书信返回璃月港,削月筑阳与理水叠山二位真君也眉头一拧回各自的洞府备战,魈脸色铁青盯着赵安伦和云祈,盯了许久才冷哼一声提着和璞鸢先一步前往层岩巨渊。留云借风真君眼中满是恨铁不成钢,但到底还是心疼徒弟让两人站起身一人给了一颗丹丸,

“你们两个也是,怎么就这么冲动。”

“徒儿孟浪,听信了布提斯这才铸成大祸。”

“这次可是真正的魔神间的战争了。”

言罢留云借风真君也转过身回洞府去,赵安伦和云祈面面相觑还是把手里的丹丸吞了下去,味道像极了生嚼清心,云祈倒是没什么特别的感觉,赵安伦却是一阵寒意冻得他手指痛,几乎就要失去知觉。周围传来咯咯响的声音,再一看是赵安伦的牙在窝里斗,云祈一把抱稳赵安伦连忙呼唤真君们,回应她的只有奥藏山上常年不散的山风。伸手握住赵安伦的手,他的手心依然温暖但赵安伦只是止不住的喊冷,他的嘴角发白,鼻涕挂在上嘴唇上往下淌。纵使赵安伦拼命裹紧衣服也无济于事,随着吐出一口血昏厥过去,云祈没了主意只能扛着赵安伦回家,云祈每走出一步都能感觉到赵安伦的气息远不如上一秒,她的心里满是惊惧,她甚至怀疑仙人们已经打算杀了赵安伦交差免于一场战事,

“我们不会死在这里,”云祈侧过头看了一眼赵安伦的脸庞,“至少不能死在这种仙人的手上。”

“我早就该知道了才对,磐岩结绿的主人还活着,他们没有道理白白给你。”

“你可一定要没事,不然我就砸了这磐岩结绿。安伦,你能听见吧……”

云祈的这些话已经很难说是在对谁说了,或许是她说给自己听的也未可知,她需要一个理由撑着自己拖着赵安伦这一百多斤回家,每一步都很急躁,她恨不能生出一对翅膀飞回家。平日里习以为常的石阶也在今天走得格外艰难,赵安伦的气息越来越弱,云祈急得眼泪鼻涕一把抹,她还没有做好失去赵安伦的准备,一个分神两人摔倒在石梯上,云祈坐起身将赵安伦抱在怀里,她已经没有力气了,时而大叫时而大笑时而拍打着不会回应的赵安伦,她从未像现在这样渴求一份力量,随着赵安伦的最后一口气咽下,一把玉石的利剑跌落在石阶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云祈伸出手将其捡起放在身侧,又拖过赵安伦让他躺在云祈的膝盖上,就这样默默的坐在那里任由太阳落山。

第二天的太阳还是照常升起,到了上课的点依然不见两人的留云借风真君顺着石梯而上,在半道她遇见了手执磐岩结绿的云祈和躺在石阶上的赵安伦。唯一的微妙的不同就是云祈的气场,那是一副不死不休的眼神,

“师傅,”云祈的声音已经沙哑,“你的丹药可真好啊。”

还来不及解释云祈就已经提着磐岩结绿冲到了眼前,每一剑都是照着要害劈砍,留云借风真君一时不慎被削下一缕鬓发才伸出手指钳住了磐岩结绿的锋芒,但立刻就被一股强横的火元素力灼伤了手指。趁着机会才瞧见云祈的腰间分明挂着一个神之眼,这才让留云借风真君稍微认真一下轻易夺过磐岩结绿按住了云祈,

“徒儿,有神之眼了这种大好事要报喜也不是这么报的。”

“还装什么呢?要杀便杀就是了。”

“这世上哪有杀徒弟的说法,真要杀也是该逐出师门再杀。”

“安伦都死在你手下了还装好人。”

留云真君一挑眉看过去,赵安伦身上确实已经感知不到气息了,但他腰间的神之眼并没有暗下去,“你就没发现赵安伦的神之眼都还亮着的吗?”

“那又怎么样?”

“人死后神之眼就会消散,他只是假死,我给你俩的丹药也是为了让赵安伦假死。”

“你觉得我会信吗?”云祈强行吸收元素力准备奋身一博。

“年轻人就是性子急,”留云借风真君一加力就让云祈提取来的元素力尽数散去,“看好了,就算生效慢了点,他也该就要醒了。”

随着阳光照射,赵安伦的肤色开始红润,磐岩结绿也感知到了主人的气息开始摇摆不定,赵安伦的身体开始呈现异化,他的头发长至及腰散发出墨绿色,四肢肌肉也止不住的颤抖,容貌更是贵不可言同之前判若两人。云祈本以为是自己眼花了,眨眨眼再看去分明没有变化。

“你应该看见了吧?”

“什么东西?”

“赵安伦的魔神体,兼有所有被他夺走权能的魔神的特征。”

“这是什么意思?”

“凡人之躯是无法执掌魔神权能的,更何况不止一个,那枚丹药是我耗时大半年炼废了三口炉才做出来的,算是给他洗筋易髓了。”

“请师傅,”云祈松下一口气红着脸低下头,“重重责罚。”

“总归是为师昨天太累没说清楚,”留云借风真君注视着赵安伦,“但也因祸得福,今后你也能跟着他去更遥远的地方了。”

赵安伦醒来,他感觉浑身都痛还做了一个悠长的梦,梦中他的身体被一次又一次拆散重组,那种噩梦实在不能让人精神放松,但他睁开眼看见的第一个场景竟然是自己睡在石梯上,不远处留云真君提着磐岩结绿将云祈挡在身后。

“我昨晚又干了什么吗?”赵安伦查看着自己的身体唯恐自己又闯出了什么祸事。

“该上课了。”留云借风真君将磐岩结绿递给赵安伦就兀自下去了。

云祈哭哭啼啼就像是经历了什么,赵安伦更确信是自己昨晚又干了什么破事,偶然一瞥就看见云祈腰间的神之眼,问即发生了什么云祈却是一个字也不愿说。两人就这么打打闹闹下了石梯去早课,生活突然间好像又有意思起来了。

但是早课肯定没什么意思,更何况是三位真君和帝君同时到场的早课,赵安伦已经想找一个地缝窝在里面不出来了。考虑到两个徒弟还没吃饭,留云借风真君让两人暂时去边上生火做饭,四位大佬就往石桌一坐商量起什么事,赵安伦猜也猜的到是什么内容,反正十之八九和黎钧脱不开干系。湖中不时有长生仙游到浅水区,赵安伦凝冰在手一掌落下拍成冻鱼抓上岸洗洗刮刮就扔锅里加餐,如果排除仙人们费解的眼神大概这也还算正常,毕竟长生仙也不是什么有灵性的鱼,或许留云借风真君还会大为宽慰,至少还没抓野鹤下锅。

两人还算来事,知道做了鱼汤给仙君们送去一碗,但一想到这鱼是留云借风真君门口浅水湖里的长生仙,另外三位还真不好下这个嘴。留云借风真君倒是心大,喝着也没感觉有什么不妥,还嘱咐赵安伦以后再做鱼汤记得多加点莲子清心喝起来更清爽。其实也没什么不好,如果排除这碗里装的是民间奉为仙家庇佑的长生仙的话。

等到两人吃过饭收拾了锅碗,仙君们也终于拿定主意向两人宣布了接下来的安排——征讨黎钧,名义上打的是护国战争。

“不会给璃月港带来不良影响吗?”赵安伦这时候倒是脑瓜子灵光了一下。

“不会,这次名义上是摩拉克斯得意弟子削月筑阳真君对旧日魔神黎钧发起的护国战争,千岩军镇守外围不会进到深处。”钟离依然神色自若。

“蒙帝君厚爱,岂敢自称得意。”

“众仙当中你的性情最善,心念苍生又如何当不起,”钟离话锋一转,“这次还是让布提斯先来为我们介绍一下这位并未与我们交手的黎钧吧。”

“好了好了,”赵安伦瞳孔转为碧绿,“我就知道有这么一下,黎钧是诞生于记忆中的老东西了,从结绳记事开始人类有了记忆的概念祂就作为魔神位格成立了,但祂不擅长战斗也无力更改历史只是单纯的记录着。”

“祂的权能是什么?”理水叠山真君不是很沉得住气。

“记述,祂的眼睛倒是厉害,能看到同一个时间节点的每一个角落,这也是祂作为记录者最大的倚仗。”

“也就是说,我们现在也被祂盯着看了?”钟离抚弄着扳指。

“是,但也不足为惧,祂同其他魔神相比并没有战斗的能力。”

“那么那个泰丰呢?”云祈开口问出了一个不巧的问题。

“我的盟友中,论力量是庇卡安为首,论速度则是泰丰。”布提斯眼神有些黯淡。

“有我快吗?”魈不知何时出现在身后。

“那就可能要得罪了,你还不够看。”布提斯的言语满是不客气。

“那就试试看吧。”魈不是很接受这个说法。

“说点实际的吧,”留云借风真君端起茶碗,“泰丰就没有什么弱点吗?”

“当然有,”布提斯一副事不关己的态度,“祂其实很脆弱,交给我就行了。”

“你最好能行。”钟离的声音平稳,但自从西迪那次搞出那么大动静之后就不是很信任布提斯的能力了。

“那么开战时间就定在半个月后吧,”削月筑阳真君眼珠转来转去,“趁着最后这点时间还能准备一下要用的东西。地点就定在层岩巨渊外围的群山间。”

“真君就如此笃定祂们在哪里吗?”云祈有些疑心。

“祂们会来的。”削月筑阳真君看了赵安伦一眼。

众仙点点头各自散去准备器材,赵安伦和云祈则无所事事,虽说大战在即但确实没他俩什么能做的事,千岩军那边暂且不提,仙人们这边要么是不需要要么是本事不够打下手都还不够格。云祈倒是比之前性子开朗了些,神之眼意味着她最起码也能有那么一点自保的能力,在双修时也能够容纳更多的元素力交换,也就是这么半个月中云祈的蛇行步和狼息修行进展神速,之前苦修一年多都不见有什么起色,现在也不过就是半个来月的事情,这让云祈多少还是有些不爽。

半个月后,三位真君同魈一起奔赴层岩巨渊,赵安伦和云祈就只能自己跑着去了,就算靠着蛇行步也还是花了足足三天才到现场,才一到层岩巨渊布提斯就占据了赵安伦的主人格,也只有祂才有把握引来泰丰和黎钧。从一进入范围开始布提斯就大摇大摆散布着自己的赐福,途经之处连草都会泛着诡异的苍翠。当见到诸位真君的时候,祂们甚至已经布置好了各自的阵法和结界只待开战。

“看来剩下的都是我的活了。”布提斯割破手指滴下毒血,那毒血并不渗入土地而是浮在地表自动构成一副盘蛇图案,就在众人面面相觑时周遭狂风大作,不远处的地面结冰慢慢朝着布提斯的方向赶来。

“本来都不是很想找你的麻烦了都还是缠着不放吗?”这个声音极为繁复,有年轻人的声音也有老人的声音夹杂其中。

“你若是死了我都没法子,但你活着可就由不得你了,黎钧。”

“一定要斩尽杀绝的吗?”

“严格来说我和你没那么大的私仇,”布提斯还是嬉皮笑脸,“但你还活着就另当别论了。”

这话一出就让黎钧笑得停不下,等到风雪靠近时众人才发现祂的身旁是全副武装的怪人,他们身负霜铠,看上去应该不是真君们的对手,布提斯冲在前方手持磐岩结绿奋力挥砍,但对方实在是脚底抹了油,躲闪起来相当轻松惬意,真君们凝神掐诀吹散风雪,但维持不了几分钟就又会带着雾气飘回来,可视范围相当差。真君们和两人也是各打各的根本感知不到其他人的位置这种孤军作战的感觉相当差,云祈很快就陷入恐慌。不过更坏的消息就在路上了,留云借风真君和魈奋力驱散雾气时,一位左臂都被冰锥贯穿的千岩军闯入了理论上的禁入区,在魈和他的中间还有三个怪人拦路,魈趁机偷袭一举刺穿拿下三个人头,但接下来的消息就让他没法淡定了,

“大圣救命……”

“喝口水冷静冷静。”魈递出自己的水壶。

“好,”来人大口豪饮呛了口水暂时镇静下来,“天衡山失控,已经陷入苦战了。”

魈闻言微微一怔就火速赶往天衡山,千岩军那边开什么玩笑,居然直接被打到天衡山了?不过更扎心的还是接下来这句,

“各位真君救救璃月吧,层岩巨渊四周都出现大批敌人了。”

闻言留云借风真君、削月筑阳真君和理水叠山真君幻化兽身踏空而起,层岩巨渊的中心矿井正在外涌大量的身披霜铠的敌人,四周群山已经是风雪漫天,随后只是对了个眼色就各自镇守一方而去,赵安伦和云祈被留在原地陷入苦战。其实这也是信息不对称的问题,己方所有部署都被对方尽收眼底,对方的部署却是一无所知,更重要的是黎钧毫无战力的观念先入为主所有人都以为凡人军队就能与之抗衡,其实一般来说仙君们的部署也不算有多大谬误,魔神会基于自身的力量赐予身边的子民力量故此将中高战力集中在层岩巨渊对付黎钧,其他地方的敌人最多就是凡人的样子不算心腹之患。但问题就在于,对方的军队是否就只是设想的那样只是凡人呢?

赵安伦也陷入了懵逼,本来每隔几分钟真君们就会施法驱散迷雾,但这一次的几分钟是否有些太漫长了,手都砍累了还没见到雾气消散。不过说归说,砍是真砍了,砍没砍中就是另一码事了,曾经威震八方的屠魔神器现在在赵安伦手里显得格外慈悲,别说砍死了,连人家的盔甲都不容易砍中一次,更别说破防打击了,就没那种世俗的想法。云祈也开始招架不住,这雾里看花也就算了,都不知道对方有多少人分布站位怎么站着的,只感觉铺天盖地全是敌军。两人背靠背警觉着四下不敢有丝毫懈怠,

“啧啧啥,”布提斯那欠揍的声音又开始在赵安伦脑子里狗叫了,“磐岩结绿玩成菜刀也就罢了,身负四位魔神的权能加护都还只会贴身肉搏战。”

“我说你也是够惹人烦的了,”赵安伦心里默默回应着,“本来就大雾的天让人看不远的。”

“那你为什么不试试庇卡安的权能呢?我可没见过祂因为视线不好就吃亏了。”

赵安伦可不打算信这种有的没的,庇卡安的权能他也不是没试过用在自己身上,好家伙视野马上就变成血雾模式不说,还压根没办法停下来非得不分敌我砍到心满意足才会清醒,就这种副作用谁敢拿祂的玩意开玩笑。但这心思也随着一支冷箭破灭,本来还以为只有近战激情互砍,结果是远程部队就位放雾关门打狗,有点副作用和去死孰轻孰重还是很容易两害相权取其轻的,赵安伦抓住了云祈的手腕,

“你干什么?”

“跳我背上来,我背着你杀出去。”

云祈也不磨叽转身起跳搂脖子一气呵成,赵安伦掂了掂磐岩结绿,找到手感后周身散发着杀意,仿佛他的身旁连空气都泛着一股血腥味。雾气在他的眼中已经构不成视野障碍,置身血雾般的视野中,总有那么几个特别显眼的红色块,而且他们的速度好像还变慢了,在赵安伦眼中他们的动作就想被慢放了还能一定程度上看到他们的武器划过的轨迹。只是顺手砍一刀就能砍中,但霜铠之下却没有砍中人骨的感觉,更接近于砍了一副空荡荡的铠甲似的。赵安伦的身形融入浓雾之中,一时间兵器碰撞的声音此起彼伏,铠甲纷纷落地但就是不见血迹,直到赵安伦一路砍杀到了一个格外显眼的红色人影前,那个人影愣了一下就转身逃跑,不曾想赵安伦眼中红色的大块人影立刻就变成了紫色,没来由的怒火点燃了他的理智,只是奋力追杀中的随手一击就将眼前的人影一分为二,赵安伦也恢复了一点理智解除了庇卡安的权能,眼前是一地殷红,手中拿着一根法杖和一张羊皮卷,背后的雾气也快速散去,一地的霜铠刀剑碎片唯独没有人,只怕那些东西都是施法者在操纵,稍微用磐岩结绿挑开面罩是一副标准的璃月人长相,黎钧也不废话继续招来其他的眷属围攻赵安伦,随后继续把视线放在三位仙人身上。

“看起来我又被看扁了。”赵安伦也只能一声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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