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岩坐在地上想了想,然后起身拍拍衣服上的土对着夜夕说道。
我决定先回去,然后再让妖祭过来。


他过不了结界。
那你是怎么过来的?


无可奉告。
你可以出去结界的事,妖祭知道吗?


知道。
知道?知道那他为什么还要让你一直守在彼岸花田那里?


他的心思,你都猜不到,我怎么猜得到,而且我们彼岸花妖一族一直以王为信仰,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那你这次出来他知道吗?


不知道。
不知道?


嗯,我是出来帮你的,因为我知道你一个人找起来肯定很难,而我作为植物系妖,每一个株植物都可以作为我的眼睛,所以我轻而易举就可以找到这些孽障。
妖祭知道你的能力吧?


知道。
那他为什么不派轻而易举就可以找到孽障的你过来,而是派我过来?他是在试探什么?


也许是,也许不是。
何出此言?


也许是试探你到底有没有这个能力,也许只是不想让你见到我。
跟你也有关系?


对,他让你去找他之前,传密语给我,让我离你远一点。我本来不想告诉你的,但是想想作为妖这漫长的一辈子都见不到你了,我就觉得难过,所以我违背了自己的信仰,出来找你。
夜夕……


多的话我也不说了,现在后悔也没有用,而且既然我做出来了,我就不会后悔,只希望王能原谅我们。

我回去跟他好好谈一谈。
嗯。

不过现在的首要任务是,我要先回去一趟,再把妖祭接过来,然后让他把这些孽障弄回去。


嗯,我跟你一起回去。
两人商量好后,一起施法把结界加强了一些,然后准备一起回去。
出了山洞,云岩指着外面的林障问道。
这些都是你弄的?

夜夕看着云岩心疼的眼神,捂嘴笑了一下,然后闭上眼睛双手在眼前结印,不一会儿功夫,林障便消失的无影无踪,所有树也恢复了原来郁郁葱葱的样子,云岩睁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一切,不解的问道。
这是怎么回事?


别忘了我是植物系的妖,可以操控一切比自己低等的植物,这种事对我来说也是轻而易举。

原来如此。
云岩一脸的恍然大悟,两人一边说话一边走到结界跟前,葱郁的树林在身后被风吹的猎猎作响。

到了结界跟前,云岩掏出怀里的玉佩拿在手里,然后转头看着一旁的夜夕,准备看她如何进入结界。夜夕明显早就知道云岩的想法,冲着云岩歪头一笑,然后双手放于胸前结印,下一秒就从一个曼妙少女变成一株彼岸花,彼岸花探头伸进了结界,然后再从花变成少女,云岩这时也带着玉佩进入了结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