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宗清(恒乐瑶)疼!疼!疼!表兄,你就不能轻一点吗!
王蓝田现在知道疼了,早不知道干嘛去了
王蓝田你看看你这手,全是伤痕,看着多吓人呐
恒宗清(恒乐瑶)就小伤而已,不用大惊小怪的
王蓝田这是小伤吗!祖宗,你真是我祖宗,你看看那盆血水,再看看那一堆染血的纱布,你也敢说这是小伤
马文才回到屋里,就见兄弟俩在那吵嘴,显然这是王蓝田单方面的训斥。他走上前去看了看
恒宗清(恒乐瑶)咦,文才兄回来啦
恒乐瑶见马文才回来,便把话题引到他身上以此来躲过王蓝田的训斥
马文才宗清这手几时能痊愈?
王蓝田伤筋动骨一百天,她虽然没有伤到筋骨,但养好也要好一段时间,就不知道会不会留疤了
马文才蓝田还真是疼惜宗清,不过男子留疤也不怕,就是难看了些
王蓝田这怎么能一样,宗清他……
王蓝田边帮恒乐瑶上着药边跟马文才说话,这一时口快差点说出不了得的话,还好恒乐瑶暗中踢了王蓝田一脚,才止住王蓝田的话语
马文才嗯?宗清他怎么了?
恒宗清(恒乐瑶)没什么,表兄就是想说,想说我年纪还小,比较比较注重外表,是吧,表兄
恒乐瑶好不容易把话圆了回来,结果王蓝田的下一句倒是把恒乐瑶给呛到了
王蓝田啊,对,这没有俊俏的外表将来如何讨媳妇啊
恒宗清(恒乐瑶)咳咳咳,表兄说笑了,说笑了
恒宗清(恒乐瑶)文才兄刚刚去做什么了?我回房中时倒是一片狼藉
眼见话题不太对,恒乐瑶便赶紧提起别的事,便又想起刚刚房间内杯子碎了一地的场景,遂而向马文才问起此事
马文才不过是一个小人过来负荆请罪罢了
恒宗清(恒乐瑶)负荆请罪?那人呢?
王蓝田秦京生他还真拉的下面子啊
恒宗清(恒乐瑶)表兄忘了上次在蹴鞠场的时候吗
王蓝田顿了顿,稍后又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
王蓝田啧,那不奇怪了
马文才他要杀的又不是我,我把他提到祝英台那去了
王蓝田我猜啊祝英台原谅他了
马文才正解
恒宗清(恒乐瑶)此等狗皮膏药,甩又不甩掉,真是麻烦
恒宗清(恒乐瑶)咦,八德是有什么事吗?
恒乐瑶看八德站门外许久又不进来,以为只是在外等待传召,可是又时不时的往里看,便出声询问
八德公子,表公子,府中有信来
王蓝田看八德不明说的样子,便打算离去,离去之时还不忘关心恒乐瑶
王蓝田我去看看何事,稍后晚饭迟点送来,我从外头定了一桌饭菜,今天累坏了,多吃点。文才兄,宗清就累你照顾了
马文才客气,宗清也算我弟弟了
恒宗清(恒乐瑶)表兄有事就去吧,早点回来吃饭
王蓝田你们先吃也无妨
差不多晚膳时间,王蓝田的侍卫便拿了一个大食盒过来,把饭菜一一摆好后便出去了,而恒乐瑶还沉迷于兵书之中,马文才过去把她从兵书中拉出来吃饭,恒乐瑶刚想执筷夹菜,奈何忘了自己的手被包扎成了粽子,自己今日又没有让竹书随侍左右,便犯起难来。
马文才见恒乐瑶还在傻呆着,以为是饭菜不合胃口刚想劝慰几句让人好好吃饭。结果却见她盯着筷子发呆,又看了看她那粽子般的手忍俊不禁的笑出声来。恒乐瑶听他发笑是又恼又羞,一时脸红了起来
恒宗清(恒乐瑶)文才兄,别笑了!
马文才端起恒乐瑶面前的那碗饭,又夹了些菜进碗里,用勺子舀起来喂到恒乐瑶嘴边。恒乐瑶的脸是更红了
马文才方才是我的错,不应该笑你。马某向恒公子赔罪
恒宗清(恒乐瑶)认错态度还算可以,本公子原谅你了
说完便低头吃了那口饭,随后恒乐瑶实在不好意思便让人叫了竹书过来伺候
马文才你这手待会儿我陪你去药舍看看
恒宗清(恒乐瑶)上过药了,不碍事
马文才有现成的大夫,还是看看为好
恒宗清(恒乐瑶)好吧,用完膳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