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上一次的教训,嫣然这回刚踏进药圃,便果断出手,直到将本体收入内府,才长长的松了口气。
“嫣然,你怎么在这里?”
听到宫远徵的声音,嫣然身子一僵,很快又放松下来,转身的同时,心里暗自庆幸,还好自己出手够快。
面上娇声道:“阿远,我扭到脚了。”
宫远徵原本还对嫣然的突然出现,心存疑虑,但是一听说她扭伤了脚,立刻将所有的疑虑抛诸脑后,快步走过去。2
宫远徵摸头杀,瞬间让嫣然忘记“只要”啥,满脑只剩甜蜜哒
“怎么这么不小心?”宫远徵说着,将嫣然拦腰抱起,朝屋里走去。
他动作轻柔地将嫣然放在矮榻上,小心翼翼地帮她脱去鞋袜,检查伤口。
看着那肿胀如馒头的脚踝,满脸心疼。
一边给嫣然涂抹药膏、轻轻按摩,一边用话语转移她的注意力。
“跟着你的侍女呢?你的脚都伤成这样了,她还让你一个人出门?”
虽然嘴上这么问,实则已经在心里,给那个送嫣然来医馆的侍女判了死刑。
但是下一秒,一只纤细白皙的小手轻轻攀上了他的袖子,晃了两下。
“阿远,你别生气,我想等上完药后,留在这里陪你,就让她先回去了,我不是一个人来的。”
只简单的一句话,就让宫远徵心头的怒火,瞬间烟消云散。
看着那双依恋的美眸,宫远徵还能怎么办?他无奈又宠溺的叹了口气,手上的动作更加轻柔了几分:“你啊,下次不可以再这样了,知道吗?”
“知道了,阿远,你就不要再说我了嘛。”
看着上完药,一脸乖巧的坐在椅子上的嫣然,宫远徵根本无法集中注意力工作,叹了口气,走过去,温柔地将她抱起。
像抱孩子一样,把嫣然放在腿上,一会儿亲亲小手,一会儿摸摸头发。
嫣然虽没有拒绝他的亲近,但眼睛仍然不时看向门口的方向,担心有人突然从外面进来。
宫远徵为了转移她的注意力,也为了给自己争取更多的福利,开口道:“嫣然,再过两天就到上元节了,你想出去赏灯吗?”
嫣然一听还有这好事,激动的连连点头:“可以吗?我要去。”
宫远徵见鱼儿上钩了,弯了下嘴角,故作为难道:“可是,你也知道宫门的规矩,”
他一边说,一边观察嫣然脸上的表情。
嫣然听了他的话,失望的低下头:“去不成了吗?那算了。”
见她如此轻易就放弃,宫远徵连忙道:“这事也不是不可以,只要……,”
“只要什么?”嫣然问。
宫远徵没有说话,却伸手摸了摸她的秀发,他那指节分明的手指顺着她小巧精致的耳垂,一路滑到那红艳的双唇。
第二天,我们的徵宫宫主,宫远徵,夙夜在公的精神,就传遍了整个宫门。
宫尚角听闻后,对宫远徵的成长倍感欣慰,同时也忍不住提醒他,无论公务再繁忙,也要注意身体健康。
通宵达旦的工作方式,是非常不可取的。
宫尚角还主动提出,让宫远徵在即将到来的上元节,带嫣然出去走走,放松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