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上,两道身影周围散发着不同的气息。两股力量在空气中对峙着,就像是两道能量护罩,在自身的属性下形成独有的护罩。
树老的护罩呈现的是一抹青绿,那股力量散发着神的气息,与戍戊不同的是。他的力量更加纯净,戍戊的较为颇杂,多种能量汇聚在他的体内交错。
空气里一丝丝的绿光乃至地上的大树,小草等等植物都在向树老的方向飞去,形成一道绿色的金丝在空中呈盘旋状。
戍戊开口道:“呵,不就是能借着那些东西才能和我打吗?”
他不屑的看着树老这样的做法,手上的长枪发出了与刀剑交织在一起的声音。那刀剑的声音随着空气的传播,长枪发出了悲鸣,戍戊知道自己不能继续被动了。
戍戊没有耐心的看着树老:“我已经给过你机会了,别怪我。”霎时,他头上的乌云变得浓厚,一柄崭新的长枪顺着乌云丝滑的到他的手上。他抬起枪,身子微微的下低,做出了一副让人难懂的姿态。他的枪被他背在身后,枪本身散发着一股毁灭的气息。
他的身子又低了一点,他的眼眸里渗进了黑暗,眼睛没有先前的暗紫色。眼神里透露着杀气,周围的空气直线下沉,空间的撕裂更加强大了。
一片片的空间碎片在戍戊身边炸开,但又在炸开后愈合,反复如此。戍戊也察觉到了不对,可发现的太慢了。
从一开始的对话到现在,周围已经被树老布下了结阵,一条条丝状的线交织在戍戊的身体里。一点点的餐食他的生命力,待他反应过来时。
树老的眼神微动,嘴里的声音低沉道:“无声-寄生。”
“无声-寄生。”通过给他人引导的丝织,给他的体内放存着交织的寄生关系。然后将他体内的丝织通过“无声-寄生”让他在他人的体内拉起其他的器官和吸取生命能量。
戍戊嘴角里渗出血,勾着的身子微微站直,脑袋斜着,邪魅的笑道:“领域?原来还要把你的领域逼出来了啊?哈哈哈……”
远处的喰肆仍然饶有兴致的看着这个难得的“好戏”,领域?更有意思了,居然逼出领域了,不过,这领域……
树老周围的绿色光圈在旋转着,周围源源不断的能量集合在他的身后。因为严明的身体不能吸收这么庞大的能量,身体的承受能量还没有那么强,要是被强制注入,他的身体也许会爆体而亡。
树老不屑的看着戍戊说道:“领域?我有为什么不用,难道你的神主没告诉你我的领域吗?”
戍戊嗤笑道:“吞噬嘛?那又有什么用呢?你还是要死!”
戍戊的眼里重新闪着戾气的红色,周围的空气被压缩,隔绝树老领域的影响。身体的强度一点点上升,呈几倍增长,手上的长枪也变了颜色。
“死之前?我还是要报一下自己的名号吧?不然你都不会知道谁杀了你吧?哈哈哈。”
“不用,小狗。”
“小狗?”
“是的小狗。”
戍戊也不恼,眼神中淡化了戾气,但眼睛里的杀气还闪着红色的光,长枪变得更长了一些,形状是一条长龙盘旋在枪上。枪的尖头有一根尖刺,有点像蛇的舌头,但又没有那么脆弱。
“听好了,本座!乃魔魂圣主旗下第四圣灵,代号,枪神。树老,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树老沉默片刻,看着眼前那身体都还没长齐,身高才不过160的魔兽对着自己口出狂言,摇摇头无奈的抓起自己的刀剑。周围庞大的生命能量又继续向树老汇集,呈绿色的水泡在他的身后。
领域?戍戊狂笑,周围的空气迅速冷凝,一圈圈的火环在他身边围绕。
“别因为是个使灵就能有领域了,讲真的,就算不用领域我也可以和你耗到明年都没问题,这具身体坚持不了多久了。”戍戊沉下声音对着皱着眉头的树老说道,“就算是你的神金金主来了也逃不出去。”
霎那间,戍戊的四周变得阴森,自内向外散发着红色和黑紫色的光。这些光飞散着,好似被录入指令一般,然后向戍戊的背后集合。
戍戊疯笑道:“领域?有用吗?在绝对的实力面前,领域也没用的。绝对控制!”
树老的绿色光圈消失了,吸取到一半多能量被戍戊截胡,走到戍戊一定范围内自然成为了戍戊的养料。此时的戍戊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长大”,树老显然是被压制了。
“我的绝对控制,对某些领域可是无效的,你,去死吧。”
戍戊的眼睛变得更为通红,身体还在不断“长大”,不远处的喰肆看到这样的情形不由感叹。神主这是招了什么怪物啊,自己可别惹到人家。
空气中的刀剑和枪的碰撞产生了巨大的声响,一波飞剑和飞枪,相互飞出。树老的刀剑划出剑气,一股暖和的气息遍布在他的周围。而戍戊的长枪此刻又再次发出了悲鸣,枪尖上的龙头开始蠕动,想要一点点冲破这副枪的束缚。
“凌霄万里,剑意凝心。”一柄大剑在树老身后亮起,身后凝结的浓厚生命能量飞向大剑中。
“清风吹,战长龙,舞枪分。”戍戊的长枪裂开了一个口子,从长枪中分离出了四柄长枪。但这最为致命就是没有龙头,好像这龙头独一无二般似的。
戍戊并没有给树老缓冲的时间,高举着那柄炽龙长枪(上面写到的那个有龙头的枪),在自身东西南北都驻着一柄。
猛地冲刺到树老跟前,树老笑了,敞开心扉的笑。戍戊也没有管那么多了,像死人临走前的告终一样,笑得挺开心啊?戍戊还是一个劲往前方刺去,飞过的地方无疑都流露着腐蚀的气息,与树老的创生截然不同。
树老轻轻的抬起手,数柄飞剑从他身后飞出,而在戍戊的身后,一大片的飞剑向戍戊袭来。
戍戊一时不知道该防还是攻,一边要控制长枪同周围的刀剑横向刺去,又要兼顾自己手上这柄炽龙不断向前推进。
就差一点,就差一点了,怎么可能还能控制那么多飞剑,刚才的破局就是你命中注定的死期了,戍戊嘴角渗出血迹五官都开始相继流血,但他依旧在冲。
树老轻声道:“道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万物皆与我无尽也。”
戍戊霎那间停了下来,不是他自己要停,而是他的身体没有了浓厚的魔魂气息,腐蚀的味道也没有那么浓。而他现在的样子,就像是个初学者一般。
戍戊擦拭嘴角流出来的黑紫色血液,冷笑道:“还是我小看了一位神吗,可笑,真的可笑啊。”
现在的戍戊正如一个废物一般掉下地面,散起浓重的灰尘。一个身影从旁边的树丛中闪出,将晕倒的戍戊带走了。
树老抵着身子缓缓向地面移动,此时体内的魔魂和神力交织,不断摧毁着严明的肉身,皮肤一点点的撕裂又合起,疼痛感逐步上升。
严明在神海里独自对抗着这两股力量,他们都互不相让,从猛攻到试探再继续猛攻,瘦小的严明只能眼里看着却又做不了什么。
树老坐在最靠近中心区域的树林中,那颗大树仍在那挺着身板,周围源源不断的生命能量向树老集中,幻化成一点点水滴的样子浮在周围。
那颗大树的枝条杨着风,吹拂着严明的身体,身上的划痕被消掉了,但体内没消啊。
神海里和器官都在被摧残着,甚至连树老也进到里边来了。
坐在外边肉身的严明盘坐着,周围的绿色水滴缓慢的与他融合。他的身体渐渐散发着绿色的光泽,大树也停止了动作,只是空气中的能量变得更加凝实了。
“树老!这,神海怎么突然冒出来两股这么强的力量,我感知不到身体了。我们……赢了吗?”严明的眼神里透着光,那黄里透绿的眼眸深邃,看得树老颤了颤。
“赢了,只是你的身体可能动不了,当然,只要神海没有问题,我都可以保护你,毕竟你可是我的传承人,不,应该说是传承兽人。”
“不过,这个力量对你是好的,虽然你现在看着他们在你神海里打的那么激烈,但你可以间接控制这个。”
说罢,树老手中多出来了一个方块一样的东西,这里面的颜色好多,他们不断交织,一直缠绕着。
但都被绿色包裹着,浓郁的元素力在方块里肆意的移动着,甚至还有一丝闪电的气息。
“严明,我可能要沉睡一段时间,不知道要多久,毕竟这一次消耗我的神力太多了,我的神力也只能依靠你的身体才能释放。”
“当然,你看到的这个方块是我凝实的一个能量储物器,你只要像这样慢慢的将这两股能量压缩进这个方块,再吸收转化成自己的能量。”树老抬手将神海上空的魔魂和神光聚在手心,强力将其压缩,再合成一颗水珠,注入了方块里。
这样,方块的能量又多了,但这也是严明现在还不能吸收的能量。不仅是因为伤势过重的原因,还有那神海里两股能量打架传来的波动都影响着严明的精神和肉体。
“你要等伤势好再吸收,不然会被反噬,看到那片雷云了吗?那天地法则是我也不能撼动的。接下来的路你要自己走,我能帮到的就只有这么多了,我想,等我醒后,你也许已经成神了吧……”
树老的身影化作了一颗苍老的大树屹立在严明的神海里,声音变小了,他也沉睡了。只留下一脸懵逼的严明,要是他知道意识回归本体后的痛苦,他还是想继续呆在神海里看这神光和魔魂打架吧。
神海里的严明盘坐在树老旁边,意识渐渐回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