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藤苍士得知了花翊的身份,但他不想亲自动手,于是找到别人,他则是把花翊骗去。
面对契约者和妖,他想逃离,但是奈何被控制住身体。
好在突然出现的陌生男人救了他,他没有看清男人的面容,他就消失了。
一路上他满脑子都是佐藤苍士害了他,他落魄的回到家,还没等打开门,就被人从身后敲晕,过后胸口一阵刺痛把他从昏迷中唤醒。
因为弟弟出了车祸,父母竟然要他的心,因为不能用麻药,选择了活生生的把他的心脏取出来。
他绝望的留下眼泪,最后因为失血过多晕死过去。
当他再次醒来后,自己的躺在柔软的大床上。
他想起自己昏迷前的事情,立马查看自己胸口,胸前有一道深深地疤痕。
但还好他的心脏还在跳动。
厄斐琉斯你醒了
他一身浴袍靠在门口,手中摇曳这鲜红的红酒。
花翊是你救了我
厄斐琉斯轻佻了一下眉毛,这诺大的宫殿都是他 的,他就是这里的主人,其实厄斐琉斯完全不用去救他,但是小时候的那次相遇,他不得不救他一命,而这次他也搭上了自己。
花翊后来才知道,自己昏迷了三个月,外界都说他已经死了,死在了回家的车祸中,可只有他自己知道,那个人根本不是他,而厄斐琉斯也把事情的经过和他说了一遍。
因为没能得手,他被一只来历不明的妖救了后,佐藤苍士就亲自开车要制造一场意外,结果没想到因为下雨天视线不清晰,而撞死了和他身形差不多的弟弟,而这一系列的事件只不过是推动花翊成长的过程。
花翊看着新闻中的报道,他攥紧了双手,既然如此,那么花翊就当死在了那场雨中。
而如今的他叫做,瓦尔基里
在厄斐琉斯家里的这段时间,他坚持每天锻炼而他也逐渐的发现自己的心早就不见了,而替代的是机械的运转。
当他再次出现在大众视野中后,眼底的清澈,已然成为了一潭死水毫无波澜,人也长高了不少,整个人如同脱胎换骨了一般。
金色的头发凸显出他的白皙,睫毛纤长卷翘,内勾外翘的眼型显得尤为精致。头发是纯粹的黑,眸色反而偏浅,在下午的阳光里染上了柔和温润的色泽。尽管穿着白衬衫,肤色依然是十分明显的冷白,下颌线条优美,轮廓深刻清俊。像是造物主笔下一副精致完美的画,多一笔、少一分都不行。
高挑的身形,不知迷倒多少万千少女。
他前后在厄斐琉斯的帮助下,仅用了一年的时间就将世上最古老的三个家族的天级妖契约成功。
他坐在了属于他的王座上。
森田正美主人,还真是好兴致啊
森田酒红色的头发下是一双勾人心魄的眼睛,他嘴角擒着笑意,转身往沙发前走,他将身上的西服外套脱下来随手扔在了沙发扶手上,又将扎在西服裤里的黑色衬衣扯出来几分,恣意懒散的靠坐在沙发上。
瓦尔基里你怎么来了
瓦尔基里摆了摆手,仆人见状端来茶水放在森田面前。
森田正美怎么?不欢迎
森天的语气中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他看着自己手中照片,带着玩儿味的目光。
森田正美我可是打听了好久呢
说着他将手中的照片放到瓦尔基里面前,看到照片的那一刻他愣住了,是佐藤苍士。
他对他的恨这一年多以来一直都未曾减淡,他一定要让他以及他的家族付出惨痛的代价。
森田见看戏一般的看着面前的瓦尔基里,咂了咂嘴
森田正美我来?
瓦尔基里把照片放在烛火上,照片被火焰吞噬,他缓缓的开口道:
瓦尔基里不用你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