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羡慕与嫉妒在暗处交织,萧凛只觉额头的疼感更甚。
“澹台殿下,你怎么会与冰裳一起过来?”他强压下情绪,优雅的出声问道,一举一动彰显皇族子弟的风范。
“外面风大雪滑,我担心冰裳会摔倒,便送她回来了。”澹台烬声色平静的回答道,眼底一片坦荡。
话落,萧凛剑眉紧皱,眸影低垂。
平日里,澹台殿下清冷似雪、淡漠寡言。既不欲与人交往,也不爱多管闲事,没想到却对冰裳与众不同。
按理说,澹台烬也是在践行善举,可是……他总是隐隐觉得有哪个地方不太对。
心中虽装着疑团满腹,可他面上掩饰得很好,并未过分显露出来。
“澹台殿下好生心善,萧某代冰裳谢过。”萧凛拱手道谢道,很是真诚。
闻言,澹台烬墨眸一敛,眼色顿时寒凉。
他薄唇轻言,道:“六殿下不必如此,我帮得是冰裳,并非是你。所以,你的谢意我受不起。”
叶冰裳听着他们的对话,只觉得火药味儿十足。不像是寻常人的交谈,倒像是……情敌见面,分外眼红。
她赶紧上前调合做起和事佬,以免势头朝着失控的方向去发展。
“我知你二人皆是良善之辈,所做的事情也都是为了我好。冰裳此生能遇见两位,真是我的一大幸事。”叶冰裳清丽的嗓音响起,冲淡了空气中弥漫的火药味儿。
萧凛笑道,那双漂亮的眼里满是和煦,似金乌烁光:“能得你这般评价,我心甚慰。”
他一边说着,一边注意到叶冰裳虚弱的面色。
于是,他话锋一转,语气担忧的说道:“但是,冰裳,我瞧着你面色不好,还是莫要站着了。不如先坐下,让于正太医给你诊诊脉。我在来的路上听嘉卉说,你似乎患上了失忆之症。”
他说着,便想扶着叶冰裳走到梨花圆杌上。
太医和侍卫都很有眼色的齐刷刷退后一步,为病美人让步。
萧凛:“……”
你们是性别歧视吗?
刚才可不是这么对我的! ! !
叶冰裳不知道萧凛的心理活动,因为她此时还处在震惊中无法自拔。
于正?! !
是她脑子里想的那个于正吗?
那个手握多部热剧,又非常喜欢炒作的戏精编剧?
澹台烬则顺势扶着她坐下,没给萧凛半分亲近她的机会。
直到人坐在梨花圆杌上,叶冰裳才从震惊中回了神。
她侧眸看向萧凛,难以置信的问道:“六殿下,您刚才说这位太医他叫什么名字?”
“于正啊。他祖上三代皆是文人墨客,唯独他没有秉承衣钵,选择了弃文从医。”萧凛热情相告道。
“幸好他没有沿袭笔墨,不然在古代也得成天写小作文,对别人明拉暗踩,让人心生厌恶。”叶冰裳垂眸,小声吐槽道。
“你在说什么,冰裳?”萧凛听不清她的声音,遂开口问道。
“没什么,我只是在感慨于太医这个名字还真是好听。”叶冰裳随口胡诌道,脸不红心不跳,当真是好演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