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轸?”昭酒眸光短暂停滞,眼中涌起一抹淡淡的讶色,她是从未想到会在这种娱乐场合看到裴轸单独出现的。
裴轸却向她伸出了手,戴着眼镜的他此刻笑意吟吟,这个笑容却突然让昭酒的心颤了一下。
很久之前,在她认识裴轸的时候,就很少能见到他发自内心的笑,她见过裴轸对合作伙伴礼貌客套的笑、对父亲隐忍不发的笑、对对手戏谑自得的笑,除了对她.....
久违的笑容让昭酒无法带着攻击性的眼神看向他,只好逃避他的视线。
她缓缓伸出手,却又在触碰到裴轸的瞬间装作无意的想收回,却被裴轸用力地握住,反手往怀里轻轻一带,将那朵令他馋涎欲滴的玫瑰花又揽入怀里。
“抱歉小酒.....我实在忍不住了,就一会儿,好吗?”男人低声乞求,伸手从她臂下穿过,环住她的腰身,将头埋在她的肩上。没过半分钟,他松开了怀抱,却还是紧紧牵住她的手。
昭酒沉默着,被裴轸带着进入剧本杀城里。
站在灯火阑珊处,裴轸嘴角不受控地上翘,眼中闪烁着愉悦的光芒:“宝宝的任务是什么?我来帮你好不好....?”
什么啊....怎么突然叫这么亲昵?
昭酒慌忙别开眼,那顶帽子带着些许碎发垂落遮住了发烫的耳垂,清冷的脸上泛起一抹红意。
裴轸看着昭酒难得的羞涩,喉结不自觉的滚动,双眸逐渐带上了灼热的欲。
“容城动乱,我要去寻找老城主。”
“好。”裴轸一口应下,丝毫不考虑自己的角色任务是否与昭酒有冲突。
“你不是怕鬼吗?听说我这个任务有微恐.....”
“那也好。”裴轸还是一口答应。
听罢,昭酒精致的眉眼染了些不悦:“又打脸充胖子?你忘了上次去鬼屋,结果你吓得满脸发白还死撑着吗?还有上次......”
裴轸隔着镜片的目光温柔似水,直勾勾地凝望着她,眸中流转着无尽的温柔。“我说好的意思是,就算你让我去死、让我将筑翎所有股份赠予你....我都愿意。”
这话他语气认真的像说誓言,昭酒微微一怔,旋即转过身就走,裴轸连忙跟上。
“行啊,既然你不怕,那你就打头阵做坦冲在我前面吧。”
“好,都听宝宝的。”
“.......谁是你宝宝?”
“谁应就是谁。”
本从外看十分亮堂的城堡,在裴轸推开门后就黑了一片,昭酒双手交叉抱在胸前,在裴轸的身后打量了一下外部环境。
“看来白落羽说的是真的了,这里果然是凶宅。”昭酒挑了挑眉,眼里带着幸灾乐祸的笑意,裴轸看向眼前室内的一片黑暗,脸上竟然没有惧意,反而抬步就往里走。
他边走边声音不大的陈述:“以前害怕,自从你丢下我后,我就不怕了。”说完,他转过头,门没关,透过外面天空暗沉的暮色,昭酒站在门外模糊看见了他的眼。
裴轸又道。
“后来我发现,没有什么比你抛弃我,更令我感到害怕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