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是山茶花精?”
稷泽嗓音有些沙哑低沉,尾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稷泽不敢去看眼前这活色生香扰乱他所有心绪的存在。
他依旧闭着眼,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微微颤动,泄露着内心的波澜。
视觉上被阻隔,反而让其他感官变得更加敏感。
她柔软身躯的每一寸贴合都清晰无比,胸口承受的重量与绵软,随着她细微的呼吸起伏,每一次起伏都像在拨动他紧绷的神经。
她赤裸的足尖,似乎无意地蹭到了他的小腿,冰凉滑腻的触感,瞬间激起一片战栗。
那独特的馨香无孔不入,像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气息,随着她呼吸和体温愈发显得浓郁。
这香气缠绕着他,像无形的手,扼住他的呼吸,却又诱使他更深地汲取。
她清浅的呼吸声近在耳畔,稷泽的呼吸也早已乱得不成样子,变得灼热沉重。
稷泽感受到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还有衣料下,那快要压抑不住的……
“恩人为什么不睁眼看看我,是讨厌阿颜吗?”

她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困惑,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像带着细小绒毛的钩子,轻轻刮过心尖最软处。
与此同时,一只微凉柔软的小手,试探着抚上了他紧闭的眼睑。
那只手很小,触及到皮肤的感觉很细嫩。
先是轻柔地贴在他的额头上,带来一阵舒适的凉意,随即,指尖小心翼翼地开始轻轻描摹他眼部的轮廓,从眉骨凌厉的线条,到紧闭的眼睑,再到微微颤抖的睫毛。

“我没有讨厌……”
稷泽从紧咬的牙关中挤出几个字,声音越发喑哑得厉害。
他猛地扣住了她的手腕,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将她那只正在“作乱”的手,从他眼睛上移开,却又并未完全放开,只是紧紧攥着。
“那为什么不肯看我?”

她似乎对他的反应感到无比困惑,甚至试图踮起脚尖,将那张写满无辜与求知欲的脸庞凑得更近,温热的呼吸丝丝缕缕,似乎要将他完全缠绕。
花瓣般的柔软气息拂过他紧抿的唇。

“你……先把衣服穿上。”
稷泽颇为隐忍的说出这句话,没想到话音落下,没能听到属于她的回答。

“阿颜?”
稷泽迟疑间叫出夕颜的名字,不明白这突然的沉闷是为了什么。
“恩人,阿颜不会变衣服……”

稷泽无奈,终于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依旧是那片惊心动魄的雪色,在阳光下白得晃眼。
稷泽微愣几秒,而后才像是想起什么东西一样。
他倒确实忘了,一个刚化形的花精,是决计不会那么多变幻术的,是他大意了。
稷泽沉默片刻,终究是叹了口气。
他抬起手,修长的指尖流转起淡金色的光芒,神力在他指尖凝聚,化作一件轻盈飘逸的月白色纱裙。
他指尖轻点,那身月白纱裙便朝着夕颜飞去,在触及她身体时,妥帖地包裹住了那令人无法忘却的冰肌玉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