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夭被她严肃的样子弄得很不好意思,“刚刚在玉山,我见到你们很兴奋,所以忘记了想现在的样子,但是现在……”看了眼前方,再往前走,显然就能见到父王。
玉阶使劲拍了下前面的哥哥,玱玹疼得一激灵,伸出手似想回过去,但不知为什么,悬在半空,迟迟没有下手。
玉阶知道自己打的重了,尴尬的咧嘴笑笑,揉了揉玱玹的背,“哥哥,你走在我和姐姐前面,挡一点我们。”
玱玹显然也明白,伸出指头敲了敲玉阶的脑袋,转身挡在姐妹二人身前,留意着身后的步伐,慢慢行走。
小夭目睹了一切,噗呲笑出了声。玉阶揽住姐姐的臂弯,小声说:“姐姐,笑出来就好。远走的人回家,最重要的是她本身,而不是她的相貌,你不见的这些年,我们都只期盼你平安,我见着姐姐就很开心,少昊伯伯也是这样,他只盼女儿可以平安回来,回到家来。”
小夭心里稍许好了一点,望着妹妹,笑弯了眉:“阿满。”玉阶应了一声,眉眼弯弯,小夭也放下了愁绪,不管怎样,她还是自己,小时候的自己,平安长大的自己,没有什么区别。
玱玹走进殿内,小夭推了推他的胳膊,玱玹回头,小夭挥了挥手,玱玹明白,走到了一旁。
露出真实的容貌,小夭心胸已然开怀。高辛王注视她的样子,小夭迎着高辛王的视线,喊他:“父王!”
高辛王笑道:“我很开心,你没有因为突然的变化而感到躲藏。”
小夭说:“哪样的变化都是我,我自己当然会接受我自己,不然别的人更不会接受。”
高辛王站起,几步走过来,仔细看了看小夭的面貌。小夭很坦然,问高辛王:“我长的像娘吗?”
高辛王说:“你长的不像阿珩。”
小夭又问:“那我长的像你吗?”
高辛王摇了摇头。
小夭问:“你失望了吗?”
高辛王坚定说:“我并不希望你长的像你娘,更没希望你长的像我,我只希望你健康,现在你不仅健康还美丽,我已心满意足。”
小夭彻底放下,抱住了高辛王:“谢谢你,爹爹。” 高辛王轻拍了拍小夭的背。
小夭放开高辛王,展颜笑了起来,高辛王定定看着小夭,凝视着她的双眸,走了神。
小夭叫他,他回神,笑道:“时光如梭,女儿长大了,我也老了。”
小夭装模作样地仔细看了看高辛王,摇头说:“没看出来。”心底却很伤感酸涩,父王的灵力维持容貌并不难,相由心生,父王苍白的头发,眼角的细纹,都是他心境的苍凉。
玉阶侧目看了眼玱玹,玱玹问:“师父,你打算什么时候公布小夭的身份?”
高辛王说:“我已经命蓐收在准备典礼。”看着小夭:“待会和我一起去静安王妃那里,是时候让她和你妹妹知道了。”
高辛王说:“不要紧张,有阿满在这里,我听蓐收说,你和阿念也相处得不错。”
小夭笑道:“是挺不错,但那是阿满在的时候不错,她一直以为我喜欢阿满,虽然我确实很喜欢阿满,但她一直以为我是想娶阿满,我已经习惯她的刁难,并且有办法回击。”
玱玹笑起来,“我说你们怎么每次说着话就能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