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飞昂被生擒之后,陈金鑫问:“是谁派你来进攻朝廷的?”汪飞昂回答说:“什么破朝廷,只会鱼肉百姓而已,只恨我技不如人,要不然我一定会杀了你们这群朝廷的走狗。”
“嘿,你是不是找死。”陈金鑫的副将见俘虏这么嚣张,把剑都拔了出来,都已经要砍上去了,汪飞昂还是面不改色心不跳,说:“来,18年后,爷爷我又是一条好汉。”陈金鑫阻止了副将的行动,说:“把汪飞昂带下去。”汪飞昂被带下去之后,并没有关进大牢,而是被关在一个房间里,在房间里,汪飞昂除了不能出去之外,一切都是自由的。
把汪飞昂生擒之后,他手下的兵群龙无首,陈金鑫立刻下令进攻,来不及跑的全部丢下了兵器投降,这一战,十万大军歼灭了四分之一,剩下的逃回了洛阳。
与此同时,就在李渊和王世充大战的时候,杨广已经向各郡县下命令。就地处决唱着:杨花落,李花开……。的百姓,陈咬金和他的夫人花大脚,裴翠翠一起在大殿找上了李密,说李密草菅人命,并作势就要动手,幸得秦琼等人拦住,在陈咬金三人走了之后,李密将陈咬金的所有人喷了个遍,一边的单雄信听到了,也开始对李密失去信心。
这件事情还没有结束,又有一件事情开始了,李密觉得瓦岗寨都是靠他,才有了现在的成就,于是,进取心逐渐腐化,开始沉迷酒色,在王伯当的劝说下,仍然没什么作用,这时,单雄信冲了进来,和李密起了冲突,在秦琼和罗成的劝说下,两人没有打起来。
然而,单雄信一气之下,离开了瓦岗寨,在半路,碰到了秦琼,陈咬金,罗成和裴元庆,单雄信对他们说了几句意味深长的话之后就走了,此时,秦琼四人也早就有了退意,在单雄信离开之后,他们也告别李密之后,一起离开了瓦岗寨。曾经的瓦岗寨可以说是英雄辈出,而现在的瓦岗寨只剩下了李密和王伯当,还有剩下的一些小兵。
而离开了瓦岗寨的那些反王则全部销声匿迹,就像根本不存在一样。很快,单雄信也到了洛阳,王世充的儿子王元龙立刻报告了,而这个时候,王世充的女儿王翠婷正在抛绣球招亲,她看到了单雄信之后,直接把绣球抛给了单雄信,而接到绣球的单雄信则一脸懵,直到王翠婷的丫鬟过来说:“你已经被我们小姐招为驸马了。”单雄信这才如梦方醒。
在王翠婷过来后,以为单雄信同意了,结果,单雄信直接拒绝了她,然后迈步走开了。王世充打探到了单雄信落脚的客栈之后,亲自去拜见单雄信,也把王翠婷带来了,王翠婷和单雄信对视之后,两人都很惊讶,同时说道:“是你?”
这下,轮到王世充惊讶了,王世充问:“怎么,你们认识?”王翠婷立刻撒娇道:“爹,就是他,接住了女儿的绣球,还拒绝女儿的。”王世充并没有生气,而是笑着说:“雄信,你能来到洛阳,并且和我女儿有渊源,那说明你和我们有缘啊!”说完就带着单雄信到洛阳的宫殿中转悠。
看着这霸气的皇宫,单雄信还是呆住了,王世充问:“单将军,你为何退出了瓦岗寨?”单雄信将他在瓦岗寨的事情说了,王世充装着暴怒的样子,说:“这个李密,我一定要灭了他。”说完之后,见单雄信没有动静,又问:“那单将军为什么没有去并州。”单雄信便将他哥哥单雄忠的死说了出来。
此时,王世充心里暗喜,知道单雄信不会背叛自己去投奔李渊。于是提出了要单雄信娶王翠婷,单雄信再三推辞,最后禁不住王世充的说辞,同意了娶王翠婷。
而这个时候,李渊和王世充的战争还没有结束,单雄信成了驸马之后,王世充立刻让单雄信带着兵马去前线,单雄信拿着特制的枣木槊带兵开始前往前线,临行前,单雄信又带上了两个大将,分别是公孙宇和林高峯,并告诫他们说:“陈金鑫是我在瓦岗寨的兄弟,他会很多武器,我们尽量避免和他一对一。”林高峯则说:“我看,他也只能打败汪飞昂这样的人。”
很快,到了前线,扎营之后,单雄信带兵很快就开始出城挑战,就在对方去报告的时候,单雄信开始分配:“一会打起来,我先和他过几个回合,之后你们看情况行动。”然而这一切,早已被陈金鑫的暗影偷听完了,听到暗影报告之后,陈金鑫哈哈大笑,说:“这个单雄信太自大了,此时,秦王李世民也在,陈金鑫说:“秦王殿下,一会我出城战斗,你只需要紧闭寨门就行了。”李世民同意之后,陈金鑫立刻就纵马“飞”出了营寨。
公孙宇见一个白袍小将出来了,问道:“驸马,怎么是个白袍小将?”单雄信说:“他就是陈金鑫。”公孙宇很快就吩咐手下副将将陈金鑫缠住之后,只管去取敌军营寨。
单雄信首先出战,枣木槊在他手里挥的非常凌厉,陈金鑫前几招并没有进攻,而是一直格挡,躲开单雄信的进攻。几个回合之后,单雄信说:“陈金鑫,你也不过如此,快快下马受缚。”陈金鑫收了金枪之后,把枪头擦了一下,说:“你能打过我再说。之后一枪划过单雄信面门,单雄信后仰躲开之后两人再次大战,交战中,两人枪来槊往,互不相让。公孙宇见了,也拿着武器出现,李世民在寨里面听着战报。
当听说公孙宇和单雄信一起夹击陈金鑫时,李世民说:“这单二哥也太不像话了吧!作为江湖上有名的大人物,怎么能以多打少呢。随后立刻出了房间观看战斗。看到因为两人的进攻依然没有落败的陈金鑫时,说道:“陈将军还是很厉害的。”由于陈金鑫已经参透了赵云的七探蛇盘枪,所以才能使得自己的长枪能在两人的进攻间游刃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