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坚死之前,把驸马叫到了面前,说:“把朕的儿子叫过来。”就在驸马准备去的时候,杨坚又说了一句:“慢,朕的儿子是杨勇。”驸马走了之后,杨坚随后就去世了,杨广到了仁寿宫之后,发现杨坚死了,就出了仁寿宫。这时,手下的人也把杨坚的驸马抓住了,杨广故意哭着说:“父皇,驾崩了。”接着对驸马说:“你是父皇驾崩之前见的最后一个人,父皇说了,让谁继承他?”驸马为了保住性命,说道:”皇上遗诏,太子杨广,继承帝位。”其他人纷纷跪下说:”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就在这时,伍建章站了起来,说:“杨广,你弑父淫母,该当何罪?”杨广见有人揭穿了自己,说:“来人,推出去斩了,诛灭九族。”伍建章被叉出去之后,吼道:“杨广,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杨广,你不得好死。”
伍建章被杀了之后,隋军在南阳捉拿伍建章的儿子伍云召,伍云召杀了捉拿自己的隋军之后,利用南阳的易守难攻的地形,割据一方。杨广知道了后,派出了韩擒虎,麻叔谋,宇文成都进攻南阳。麻叔谋担任先锋,在扎营之后,开始叫战,伍云召出战后,打败了麻叔谋,宇文成都和韩擒虎到了之后,韩擒虎再次挑战伍云召,伍云召三招将韩擒虎打败。虽然韩擒虎老了,但他是看在伍建章的面子上才败给伍云召的。
韩擒虎败了之后,宇文成都开始围攻南阳城,但在伍云召的指挥下,宇文成都失败,宇文成都不甘心失败,一人出寨叫战,伍云召再次出战,结果被宇文成都三招打败,伍云召撤回了南阳城。回到了南阳城之后,看着因为自己而无家可归的百姓,非常心痛,此时,南阳已经断粮。
伍云召左思右想,决定带着自己的孩子突围,并且把南阳的百姓托付给韩擒虎。韩擒虎听说南阳百姓的遭遇之后,他知道伍云召一定会来拜托自己的,于是将麻叔谋和宇文成都派到其他地方去了。
夜晚,伍云召把自己的孩子紧紧捆在身上,就像当年在长坂坡的赵云一样,趁着夜色的掩护偷偷出了城,开始对隋军一通乱杀,终于,杀到了韩擒虎的营帐外。伍云召下了马直接就进了韩擒虎的营帐。
就在伍云召刚进的时候,韩擒虎拔出配剑架在了伍云召的脖子上,伍云召并没有躲开,而是拜托韩擒虎进城之后保护城内的百姓。说完就出了营帐。而此时,伍云召被隋军团团围住,他上了马之后,再次对着隋军杀了一通。并安全突出了隋军的包围圈,趁着夜色逃走了。
等麻叔谋和宇文成都发现,已经太晚了。三人只能带大军进城。在班师回朝的时候,麻叔谋去追伍云召去了,伍云召遇到了自己的兄弟雄阔海,两人一起逃亡。
两人到了朱灿的家乡之后,伍云召便和雄阔海告别了。与此同时,秦琼母亲的生日到了,秦琼宴请了单雄信,陈咬金,李世民等各路英雄,由于北平王罗艺有事,便让自己的儿子罗成去,罗成手拿五钩神飞枪,身着白袍,和三国时期的赵云差不多,从小就习得天下皆知的罗家枪法。论开头,罗家枪法最初就是百鸟朝凤,后来由赵云自创成了七探蛇盘之后,又由姜维改成姜家枪法,再到现在的罗家枪法。
由于各路英雄太多,秦琼只能把他们安排在客栈,给母亲过完生日后,秦琼又回到了客栈,这个时候,单雄信看到了李世民,便找李世民理论,李世民说:“单二哥,你哥哥的死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单雄信说:“说什么也没用,我要杀了你,让你替我哥哥偿命。”这时,响起了一声:“你爷爷的奶奶的爷爷。”众人一看,正是陈咬金,陈咬金站了出来,问道:“单雄信,你哥哥是不是李世民杀的我们先不说,如果是你的人亲眼看见的,那说明李世民确实杀了你哥哥,但是,如果你杀了李世民,你哥哥能复活过来吗?”
其他人也这样劝,然而,单雄信还是要为他哥哥报仇。这下,各路英雄全部分成了两派,其中一派和陈咬金一起维护李世民,另一派支持单雄信报仇。就在两边闹的不可开交,秦琼自己也劝不住的时候,秦琼一下跪在了中间,秦琼说道:“你们如果要打,就先打我吧,是我把你们聚到一起的。”
这件事情告一段落后,李世民起身去了厕所,单雄信看李世民出去了,揣了一把刀也出去了,到了厕所门口徘徊了一下,又回去了。这时,李世民的一个兄弟韩鹏揪住了单雄信,问:“单雄信,李世民去哪里了?”单雄信甩开他之后,说:“我不知道。”就在这时,秦琼来了,秦琼问:“怎么了?”韩鹏说:“秦大哥,李世民出去了之后,单雄信也出去了,现在他回来了,而李世民却没有回来。”
秦琼说:“韩兄弟,不要着急,单二哥答应过我今天不会杀李公子,那他今天就不会动手,李公子可能有事离开了,我们喝我们的。”
与此同时,李世民从厕所出来之后,被一个世外高人引到了远离客栈的一个地方,李世民问:“你为什么要把我引到这里?”那世外高人说:“李公子,你将来会成为一代明君,不过,你不可再回客栈,还是早些离开吧!”李世民便独自离开了。
就在李世民回并州的时候,把守在废东宫的将士说废太子杨勇已经疯了,他谁都不认得,只认得李渊,杨广便将李渊和几个而已召到了洛阳,刚好和李世民在路上碰到,李世民看到李渊,李建成,李元吉,李元霸坐在囚车里,便问道:“爹,这是怎么回事?”这时,李元霸挣脱了囚车之后,还打伤了两个官差,李渊喊了一句:“元霸,住手。”李元霸这才停下来,和李世民坐上了最后一个囚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