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印象中的气息和现在的一样,但是纪望总感觉少了点什么,回神望向祁薄言。
阴影覆盖下,倚墙而立的少年身形实在过于单薄,眼皮收拢向下,上身却挺的笔直,像是一根孤独燃烧的蜡烛,火焰向上,蜡泪向下。
只在他看过来时,才掀上眼皮,展露出浅浅笑意。
许是纪望看的太久,祁薄言微微起身离开了墙面,青白修长的手脱下外套,轻轻拍了两下,然后递到纪望身前,“纪先生?外套?”
纪望接过衣服重新展开披在他身上,低声道:“不好意思,我没带抑制剂,不介意的话…”后面的话他停顿了一下,便被祁薄言接过去了。
“不介意的,纪先生。”
“如果是您的话。”
说完,他试探性的上前,微微低头,抬手拨开衣领和长发,露出后颈的腺体,好似一点都不怕暴露他的性别……
祁天冷脸站在一旁,眼底积蓄着阴沉,刚刚被激起的怒火暂时的平息了,像是在酝酿着更猛烈的喷发。
“纪总,当着我的面,不太合适吧。”
“而且时间快来不及了。”
祁天一把抓下祁薄言搭在脖子上的手,拽着他往外面走,祁薄言没有反抗,任由他拽着走,只是在外套不经意间被带落的时候,蜷缩起了身侧的手。
长发遮住了他的神情,纪望看不见他的表情,下意识伸手握住了他垂落身侧的手,大拇指轻柔的摩莎他的腕骨。
“祁总,你逾矩了。”
“薄言,即将成为我的合法伴侣,祁总就算不惦念着您那点淡薄的血缘亲情,也应该想一下我们接下来的合作,您的父亲不会想我撤资的?”
纪望狭长的双眼淡漠地扫过祁天拽着祁薄言的那只手,再转至祁薄言抿的泛白的双唇,心中微叹。
好在,祁天不屑的冷哼一声后,松开了祁薄言,俯耳低声道:“你觉得他能护得你几时…好好珍惜吧…”说完,便转头就走。待他背过身,眼中戏谑愈盛。
祁薄言的表情依旧淡淡的,好似根本没听到祁天说的话。只是倾身捡起了外套,回过身,面带歉意的笑道:“抱歉,纪先生,我…”
纪望不在意的接过外套,搭在臂弯,将握他手腕的姿势改为牵着他的手,少年的体温冰冷,触感似冷玉。
纪望牵着他一步一步走向停车场,从阴影处迈向阳光下,久违的光格外的刺眼,祁薄言不禁眯起眼,眼前人的背影好似灼烫在了心里,他悄悄抬起另一只手试探性的捂上了心口,暖的。
纪望不小心捕捉到了他的动作,停顿等了他一步,悄声轻柔问道:“祁天经常这样对你吗?”
“也不是,得…看他什么心情…”说完,祁薄言哑口了,他不是一个擅长吐露心声的人,即使这个人是纪望,也暂时不能让他从容的开口。
纪望看出了他的犹疑,也不勉强,自觉的转移了话题,“那,薄言,准备好了和我…结婚吗?”
“没准备也没办法了。”
“总之,我会对你好的,别担心。”
祁薄言再次哑口无言,眼中罕见的闪过一丝迷茫,纪先生…怎么好像与印象中的不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