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堂姐还是不愿意原谅我,那我只好给你跪下了。”
说完陆闵作势就要跪,安愿连忙躲开,这是要干嘛,动静闹的太大,周围的一些陆家旁支中人已经看过来了。
安愿看着陆闵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就没由来的心烦,但至少今天不能吵起来。
“好了好了,就不必跪下道歉了,你能来我就很开心了。”
安愿上前去扶起陆闵,她是恶心陆闵,可今天是安宁早逝的大哥的生辰,安愿敛了神色,面上看不出情绪。
陆闵却是继续向安愿道歉,看着就像安愿刻意为难一样。
“我没有怪你,今天先不说这件事,我们先吃饭吧。”
安愿被她闹到心烦,她也听说了前段时间陆倾城刻意针对的事情,陆闵这是搞不过陆倾城来为难她来了。
身边围了越来越多人却无人开口相助。
这时的安愿很显然就陷入了某种难堪的境界,这时的乐游上前去拉开了安愿,将她护在身后,冷眼看着陆闵。
“你若真心想要道歉,就该知晓今天是陆家每年最重要的日子,你还在今天闹。”
陆闵被乐游这么一说,眼泪登时便像止不住一样,美人落泪总是有人心疼的。
一旁的旁支子弟看不下去了便出言相助道。
“闵姐姐都道了歉,你还抓着不放就不好了吧。”
安愿抬眼望去,很熟悉但不认识,大概是之前养她的旁支那边的人。
从宴会开始她就开始隐隐约约的不舒服,这几天没什么问题,她开始担心安宁了。
“你哪只眼睛看见安宁表姐抓着不放了?安宁表姐还去扶她起来。”
安愿看着乐游和那人据理力争,想伸手去拉住她,告诉她今天是早逝的陆净川的生辰,不要吵架,哪怕是为了她也好。
可身体像是失去了控制一样,直直的站着动不了。
“你先休息,我去。”
失去身体掌控权之前,安愿听到了熟悉的声音,是安宁……
陆安宁拿走了身体的掌控权,气象将变,她的魂体支撑不住了。
安愿似是进入了一种回归混沌的状态,失去了一切感知,陷入沉思。
……
“我自小孤苦,自是一定有人落井下石,陆擎表堂也在其中,我并不意外。”
陆安宁眼中含泪,神情楚楚可怜,看上去比陆闵还要可怜三分。
她顺势靠上乐游的肩膀,让人看着心疼。
那个叫陆擎的是不敢讲话了,明明刚刚还虚弱不懂还嘴的,怎么突然就变了呢?
陆闵见她还口,算着陆家的长辈们快来了,边就起身去挽安宁的手臂。
安宁听着周围人的窃窃私语,心中烦躁,眉头紧紧的皱着。
“安宁堂姐原谅我便好了,我们去吃饭吧,长辈们估摸着已经好了。”
安宁直接甩开了她的手,冷声道:“别碰我,脏的慌。”
陆闵被她甩开,整个人愣在原地,安宁没理她,拉着乐游直接离开了。
徒留陆闵一人在原地尴尬。
家宴时,身为姑姑的陆琳琅给小辈们准备了份额不小的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