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谓真的很闲必有事,安愿正发呆呢,家丁来说陆家二房的人来了,其中的二小姐在找她。
安愿有点疑惑,但还是秉承着来者是客的原则换了身衣服去了前厅。
刚到前厅就听见了一个尖细的女声正喊着要找她。
安愿是真的很烦那种不讲礼貌的小孩子,哪怕是当了幼儿园老师也是,很显然这种小孩没被父母教好。
安愿走进前厅时见到了那个尖细女声的主人,安愿见到了之前在寿宴上因为为难自己却反被陆倾城为难的陆闵。
“女儿见过父亲,见过祖母。”
陆泉见安愿来了,朝她挥了挥手,介绍道:“安宁来啦,来见过你二叔和你二婶。”
安愿向坐在客位的一对中年男女行了个礼仪。
“侄女见过二叔,见过二婶。”
客位上的一对夫妇慈眉善目的,其中的妇人温柔的看向安愿,向她招了招手,陆泉见状连忙叫住安愿。
“安宁啊,你过来陪陪你祖母,这些天不见,你祖母也想你了。”
安愿不明所以,但还是去了老妇人那里,坐在老妇人身边的矮凳之后,老夫人便环住了安愿肩膀,像护崽的母鸡一样。
安愿猜了个大概,估计他们就是当初送走她的推手。
安愿靠在老夫人的膝上,听着陆泉和他们扯皮。
“大哥这是怕我们害了安宁啊。”
陆泉轻嗤一声,也不否认,倒也是,他们当初趁他不在偷偷上书让陛下提前送走自己的女儿,又怎么会让陆安宁受尽磋磨。
他这些年一直在调查陆安宁在乡下的生活,也知道了安宁过的并不好,受尽了旁支的磋磨。
“孩子还小就受尽磋磨,只是让她远离危险而已,弟妹不要疑心了。”
安愿被老夫人塞了一块桂花糕,就听老夫人偷偷跟她讲。
“听你姐姐说你喜欢吃,这是新上的,可好吃了。”
安愿稀里糊涂的被塞了块糕点,当然是他们聊天她吃糕点。
“也不知安宁如今可有婚配?要是没有,我这里刚好有一个好的人选。”
安愿闻言一抬头,有些惊愕。
嚯,原来是这个想法……好家伙,陆安宁还没到十五嘞!而且她一个经历过中国主义核心价值观的现代大学生,至少也要十八岁才结婚生孩子的……
“安宁还小,阿黎还想让她在家里多待几年,定亲还是过几年再议吧。”
老夫人也是赞同陆泉的说法,缓缓道:“你大哥说的在理,安宁刚回家,也不好早早议亲,晚些时间吧,让她在家里多待四五年。”
老夫人都发话了,其他人也不好多说什么,坐在父母身旁的陆闵这时讲话了。
“闵儿想与安宁堂姐聊聊天,也不知大伯愿不愿意放安宁堂姐出来。”
安愿看着陆闵一副小白花的模样,顿时不想出去了,陆泉闻言歪头看了看安愿,随即便道:“也不是我放不放人,还是你安宁堂姐愿不愿意出去。”
安愿看了看手里的桂花糕,又看了看陆泉,还是点了头。
放下了手里的糕点带着陆闵去了后院花园里了,还有那个聒噪的小女孩。
安愿走的快,但还是碍于主客身份,只能是放慢脚步。
走到一处池塘时,陆闵突然开口道。
“陆安宁,你为什么要回来啊?”
对于陆闵的突然说话,安愿听的一头雾水,只见陆闵转身面对安愿,眼中的恶毒不在掩饰。
“陆安宁,你一个灾星凭什么回家,你就应该一辈子受尽磋磨!”
说完便抓起安愿的手,自己却准备往池塘倒去,安愿电光火石间便想明白了这是明晃晃的栽赃,被抓着的手一用力将陆闵拉了起来自己往池塘倒去。
陆闵没想到事情是这般发展,正好陆母和陆倾城祈愿回来见到这般场景。
安愿被陆闵推下水,在呼救,陆闵和其妹站在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