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辰话音一落,满堂哗然,高座上的皇帝也是面色复杂。
“臣能平复北国,南疆随艰苦,可我若努力一把,让南疆归顺我国……陛下今后不就是高枕无忧?”
他这话说的实在是狂妄,可他平复了北国也是一件事实。
安愿看着跪在殿中央的男人,他自市井而来,也是不想自己被人看不起的吧……
皇帝也是被南疆多次进犯边境而苦恼,如今单辰自己送上门来,他自然不能放过,当下便拟旨,半年后由单辰带兵前去平复南疆。
宴会一直持续到深夜才结束,宴会散了之后安愿想去找单辰聊聊,可找了半天都不见单辰人影,刚好陆倾城已经在找她回去了,她便只好跟着陆倾城先回家。
陆倾城自从单辰来了宴席上便发现了安愿不对劲,上车之后才问道:“你和单将军认识吗?”
安愿听后答道:“之前救过他,但并不熟悉。”
陆倾城听后点了点头,但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拉了拉安愿的手。
两人静默无言,直到回到家了,安愿被叫走了,安愿一路跟着来传话的下人去了主君的书房。
安愿进了书房时见到陆泉在等自己了。
“女儿见过父亲。”
安愿福了福身,陆泉看着她,心里说不出的难过,之前去接安愿的人来跟他讲过安愿回家路上学礼仪这件事,她明明可以直接以没有老师为理由不学的……
“家里就不必多礼了,这次叫你来,主要是想问问你对单将军的意见。”
什么叫自己对单辰的意见。
“女儿不曾了解过,所以也不曾有什么意见。”
安愿心里已经猜了个七七八八了,估计是想留住单辰,但偏偏没有其他办法了,只能是成亲,其他的贵女也不是不好得罪,只是她这个跟父母没什么感情的人更好拿捏而已。
“唉……罢了,你先回去吧,明日跟你姐姐一起出去玩,多熟悉熟悉京城。”
安愿低着头离开了书房,往后很久的岁月里安愿一直和陆泉亲近不起来,也不知道是不是灵魂并非是亲生女儿的原因。
……
之后的安愿一直在陆倾城的教导下学习礼仪,琴棋书画,四书六艺,各种闺中女子所学的,陆倾城能教的她都学了。
寿宴之后为战事准备,征收粮草,陆家身为曾经的将相之家自然知晓粮草队兵马的重要性。
陆家便是整个京城之中捐的最多的家族,其他的富商捐更多的是为了名誉,捐的其实都不太多,可偏偏捐的人多了,自然粮草便多了起来。
陆家这一捐几乎捐了一半的家底,安愿有段时间吃的都是野菜汤,嗯,和忆苦饭很像,但忆苦饭比它好吃多了。
之后就是一阵鸡飞狗跳,粮草还差一些时安愿曾经听说是单辰提刀去讲才让他们心甘情愿的捐了钱和粮。
单辰每家都抢了,唯独没去陆家,也有人问为什么,直到安愿有天吃饭时来了客人,客人也看到了陆家如今的处境,纷纷夸赞陆泉是个好官,这件事也满城皆知了。
往后的日子里安愿伙食是好了点,也仅次于伙食,以前的糕点什么的都没了,想吃也没有,家里没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