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歌从两个士兵手中救下了弥弥古丽,弥弥古丽是被送来阿诗勒部的奴隶,她误以为长歌是男子,看向长歌的神色中满是爱慕之意,李长歌知晓弥弥古丽的可怜,也将弥弥古丽带回到了自己的住处,让弥弥古丽换了新衣裳,弥弥古丽困苦习惯了,她偷了东西却被李长歌发现,可李长歌非但没有怪弥弥古丽,反将弥弥古丽留了下来
次日,李长歌醒来,她对弥弥古丽留有戒备之心,却发现弥弥古丽只不过是在为她整理东西
穆金来到长歌账营中,他认为弥弥不可留,弥弥咬了穆金一口,穆金更是想要将弥弥赶出去,弥弥只好躲到长歌身后,求着长歌留下她,恰好这时,阿诗勒隼也来到账营,李长歌开口向阿诗勒隼留下弥弥,阿诗勒隼应着长歌所求,只让李长歌管好弥弥
李长歌咳嗽不止,弥弥为长歌端来热汤,长歌只让弥弥自己喝下,她让弥弥留在另一张小床休息,他不会动弥弥,弥弥不必对她有戒备之心,随后,长歌回到床榻休息,她在睡梦中一直喊着阿娘,见长歌睡得不安稳,弥弥犹豫几番还是上床躺在李长歌身边,用身体为她取暖,让李长歌能安然入睡
第二日,穆金来找长歌,却意外撞见了李长歌跟弥弥同睡一张床,他不自然地走开,弥弥外出追上了穆金索要粮食,她并非柔弱女流之辈,在穆金不肯给粮食之后,只一脚踢中了穆金,从穆金手中抢走了粮食
穆金被弥弥打了的事情传开在草原之中,穆金心底生气,他来到河边找弥弥算账,却被弥弥泼了一把冷水。弥弥看向穆金之时,穆金不由得心跳加快,他动了心不自知,弥弥却误以为李长歌是个男子,一心都扑在了长歌身上
阿诗勒隼带着李长歌出来吃烤羊腿,他称自己已经知晓了李长歌的身份多时,可他还是一次次救了李长歌,这其中的情意就连他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
李长歌坐在阿诗勒隼的身边吃羊腿,却忽然靠在了阿诗勒隼的身上,阿诗勒隼误以为李长歌是想以身相许,可在看到李长歌脸色苍白时,立马送李长歌回账营
李长歌是因来月事而脸色苍白,穆金正好在李长歌的账营中,他也知道了李长歌是女子身份,阿诗勒隼并没有刻意隐瞒,只让穆金送头羊给李长歌好好补一补身子
弥弥没有想到李长歌竟是女子,她本想将后半生托付给李长歌,可李长歌的女子身份彻底破了她的幻想,李长歌轻笑出声,只让弥弥将她当成亲人般看待
次日,弥弥同穆金一同到河边打水,穆金不慎踩到了钉子,弥弥二话不说扶着穆金回去
另一边,李长歌与阿诗勒隼一同巡营,阿诗勒隼在巡营完后带着李长歌前来看萤火虫,二人看着这一片天然美景,李长歌不由得感慨着明年今日又会在何处,阿诗勒隼当场允诺李长歌,只要李长歌想看萤火虫,不管天涯海角他都一定会赴约,李长歌苦笑出声,阿诗勒隼能够赴约,她却怕她做不到,萤火虫如此美好的东西本就是转瞬即逝,她就不该抱有期待之心
弥弥为感谢穆金帮忙为穆金送来羊骨汤,却发现穆金晕倒在账营中,只见穆金脚底满是血,他今日踩到铁钉的伤口发炎感染,弥弥心底焦急,她连忙取来酒擦在穆金身上,让穆金散热
第二日,穆金醒来发现自己的衣服被脱光,他对弥弥的轻浮有些气急败坏,弥弥却只关心穆金的安危,她想起自己母亲也同样是踩到生锈铁钉而发热死亡,十分庆幸穆金的平安无事。对于弥弥的关心,穆金打从心底里感到温暖,也接受着弥弥的贴身照顾
……
舟车劳顿,李初妤的身体状况一天不如一天了,以前就没有感觉到累的时候,可如今才骑马骑了半个时辰,就感觉累极了,李初妤心力交瘁,却也没有办法,只得借着身体疲倦的理由,让皓都帮她拉来了一辆马车
皓都也觉着李初妤最近辛苦,以为她是真的累了,所以也没有多想,任劳任怨给李初妤驾起了马车
李初妤看着手心最后一颗药丸,心里百感交集,如果再不到李乐嫣,她也只能打道回府了
李初妤将最后一颗药丸吞下,中药的苦涩不断刺激着她的味蕾,但似乎也是习惯了,李初妤已经没有最初那么难以接受了
皓都初妤
马车停了下来,李初妤掀开门帘,入眼的是三个岔路口
皓都喝了一口李初妤递给他的水,便说道
皓都左面是西北,离洛阳越来越远,公主不可能去那里,中间是蓟州,右面是沧州方向,你觉得如果公主离开云州,会去哪里?
李初妤听罢,也犯起了难,就算她再了解李乐嫣,也不可能时时知道她想法,毕竟现在时局不稳,李乐嫣还不知道处在一个什么处境,李初妤忽然想到什么,从怀里拿出一个平安符
李初妤这是乐嫣为我求的,只能赌一把了,希望它能带我们找到乐嫣,正面蓟州,反面沧州
李初妤轻轻向上一抛,平安符在空中旋转一圈后快速落下,李初妤一把接住
李初妤是反面,沧州
得到信息的皓都立马驾车前往沧州方向
途径一家驿馆,皓都便停了下来,马也累了,得让它歇会儿
李初妤落坐前院亭子下,抿了一口小二端来的茶水,穷乡僻壤,自然不会有什么好茶,一股劣质的口感袭满李初妤的舌尖,幸好李初妤也不是矫情的人,还是将茶水一饮而尽了
皓都喂马吃饱喝足后,也到凉亭里坐下,端起李初妤早已经给他倒好的茶水,刚喝了一口,皱了皱眉,就放下了
李初妤见此,又重新给皓都倒了一杯清水,半开玩笑道
李初妤这茶水确实别有一番风味
皓都笑带宠溺,清水入了口,把那劣质茶水味冲淡了些,李初妤又把糕点往他那推了推
李初妤不过这糕点还是不错的,你应该会喜欢
皓都正好也感觉有些饿了,就捻起一块糕点往嘴里送,没有想象中那么甜腻的口感,还有一股淡淡清香
见皓都两三口解决了那块糕点,李初妤便知道他是喜欢的,放心一笑
二人正闲聊之际,忽闻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二人一同看去,见到来人,皓都没忍住翻了个白眼,脸上的不耐尽数显出
魏书玉小二,请问到沧州还有几日?
小二:“客人,不远了,快马加鞭估计一两日就到”
和小二道过谢后,魏书玉便不停的咳嗽起来
李初妤见魏书玉咳得还挺严重的,倒了杯清水就朝魏书玉走了过去
李初妤魏郎君,我们还真是有缘啊
魏书玉看清是李初妤,连忙压住喉咙痒意,揖礼道
魏书玉见过长公主
李初妤免礼,本宫看你咳得挺厉害的,莫不是着了风寒?
李初妤边说边将清水递了过去,魏书玉眼里闪过一丝惊喜,似乎没有想到李初妤会为他倒水,他将清水饮下后,感觉自己好多了,便道
魏书玉谢长公主,臣没有大碍
李初妤本宫知道魏郎君找乐嫣心切,但也要好好保重身体啊,别乐嫣没有找到,自己先倒了
魏书玉比起乐嫣的安危,这算得了什么呢,长公主放心,臣抗的住
二人刚结束对话,皓都声音就响了起来
皓都公主的事先放一放吧
李初妤微不可查的疑惑皱眉,她怎么感觉皓都说话阴阳怪气的
皓都在李初妤身旁站定,抬起双手在半空中做揖礼状,道
皓都陛下已经下旨,召你回长安复命,封你为监察御史
魏书玉什么?
魏书玉惊讶发问
魏书玉你怎么知道的?
皓都我自然是与长安保持联系的
魏书玉可是……
皓都别可是了,难道你想抗旨不成?
魏书玉乐嫣生死未卜,我又岂能一走了之,我希望我能弥补我犯下的错,我不怕承担责任,我一定要把乐嫣找回来
魏书玉越说越激动,不禁又咳嗽起来,李初妤见此不忍,劝道
李初妤魏郎君,以你现在的身体状况,实在不易继续奔波,还是早些治疗吧,你若有事,你阿耶那边,本宫也不好交代
李初妤都已经这样说了,魏书玉也不再好推辞
魏书玉我可以回长安复命,但是乐嫣如同我的亲妹妹,还请长公主和皓兄……
李初妤抬手打断了魏书玉
李初妤乐嫣是本宫的侄女,我想找到她之心不比你少,你放心,本宫与皓都会尽力而为
魏书玉听此,稍稍安心一些,深深揖了一礼,魏书玉只得离开了
李初妤目送魏书玉远去,魏书玉虽然性格优柔寡断,拿不起,放不下,但他这一路走来,却也不易,思至此,李初妤不由得有些失神,她又想起了李长歌,不知道她现在如何了,想到李长歌的种种,李初妤心尖发痛
可皓都可不知道李初妤的心思,看着李初妤一直望着魏书玉离去的方向,本就心里泛起酸泡的皓都不由得更加吃味
他又想起方才李初妤给魏书记倒水,关心他的场景,魏书玉接过那杯水时,碰到了李初妤的手指,他不知道魏书玉是不是故意的,反正他看在眼里了,心里一股无名火蹭的就上来了
皓都公主再看,魏郎君也不会回头,毕竟人都已经走远了
李初妤还没反应过来,皓都先一步走了进去,李初妤只得奇怪跟上,想问问是什么意思
一个商人从驿馆内出来,乐呵呵的把怀里的手帕拿出仔细观赏,侍从在一旁发问道:“东家,您说这个手帕真的能在沧州买个好价钱啊?”
商人解释道:“这云州擅常手工业,织娘满城都是,你看啊,这个精致的手法的走向,像是出自贵族的,这要是拿到沧州去啊,那些贵妇人,不得当个宝似的”
李初妤无意撇了一眼商人手里的手帕,看着熟悉的图案,李初妤一眼便认出那是出自李乐嫣之手
她还清楚记得,在幽州城那时,李乐嫣将绣着同样图案的手帕送给了她
李初妤别人的小兔子都是红色眼睛,你这个怎么是绿色?
李初妤盘腿坐在团蒲上,而李乐嫣窝在她的旁边,星星眼地看着李初妤解释道
李乐嫣因为兔子眼里是草地啊,那是一片自由
李初妤看李乐嫣有些失神,明白她意有所指,李初妤摸了摸李乐嫣的头,温声询问道
李初妤我们乐嫣,不喜欢当公主是吗?
李乐嫣却摇了摇头
李乐嫣是也不是
李乐嫣搂住李初妤的胳膊,将头靠在她的肩上
李乐嫣如若我不是阿耶的女儿,我就不会有像您一样的姑姑,也不会有像长歌那样的好姐妹,虽然皇家的身份确实令我不喜,但是有像您和阿耶还有长歌这样的亲人,我就喜欢李乐嫣这个身份
李初妤欣慰一笑,将头和李乐嫣挨在一起
李初妤姑姑也因为有长歌和乐嫣这样的亲人,而感到无比的开心
事过境迁,李初妤快步走到商人面前,尽量压住自己的情绪,温声道
李初妤请问,可否将这手帕借我看一看?
那商人上下打量了一下李初妤,见她衣着简单朴素,料子却是上等货色,而且自身自带一种别样的贵气,一看就是个非富即贵之人
商人眼见生意来了,两眼放光,爽快答应了李初妤将手帕借她
李初妤道过谢后,仔细看了看那手帕上的图案,又拿出李乐嫣赠与她的手帕比对了一番,在确认那真的是李乐嫣所绣之物,李初妤的眼中的激动渐渐变得欣喜
商人见李初妤拿出一条一模一样的手帕,不由得吃了一惊:“你怎么会有一样的?这可是我定制的”
李初妤却无心和商人解释,她下意识转头看向皓都,眼眶似乎有泪
李初妤皓都,这是乐嫣绣的,你看,一模一样
皓都低头看着李初妤摆在他面前的两条手帕,却也只是看了一眼,很快又抬头看着李初妤的眼睛,只觉心中一颤,急急问向那商人
皓都这手帕哪里来的?
此刻商人却狐疑起来,眼珠子在两人之间转了转,最后定在皓都脸上:“你们想抢生意?”
皓都我们对做生意没有兴趣,我再问一遍,这手帕哪来的?
商人冷哼一声道:“我胡某做生意十几年,还真就不怕威胁,不过,我们商人做生意,最讲究的是利润”
皓都明白了商人的意思,掏出银两递给商人
皓都够不够?
商人见皓都出手如此大方,倒也不再隐瞒:“云州西郊织坊,一个小娘子做的”
听了商人的话,李初妤和皓都才恍然大悟,原来李乐嫣还在云州,得到线索的两人不敢耽误,即刻动身返回了云州
可就算是赶得再快,也不可能再半日之内赶回去,眼见开城门的时辰已经过了,也只得找了个驿馆歇息一晚了
李初妤正和皓都用着晚膳,忽闻噼啪一声,正好二人坐的是窗边的位置,好奇寻声看去,只见不远处的云州上空绽放一朵朵绚丽多彩的烟花
李初妤云州城今天有什么喜事吗?
李初妤疑惑的看向皓都,但他也一脸不解,端来最后一碟菜的小二听闻,热心解释道:“二位客官不知道吗?今天是二月十八中秋节啊”
二人才如梦初醒,他们确实是忘了,毕竟一直在找人的路上,也没有注意是什么时候了
李初妤说起来,我也许久没有吃过月团了……
李初妤低了低眉,掩盖自己的情绪,自从她的阿娘去世后,李初妤便没有碰过了,因为除了娘亲做的月团,她再也吃不下其他的月团了
而李初妤掩饰心情的样子被皓都尽收眼底,心尖微触,泛起点点痛意
李初妤收敛了神色,抬头看向小二,询问道
李初妤小二,你们这有没有月团买?
小二挠了挠头,露出遗憾的神情,不好意思道:“有是有,但是已经卖完了”
李初妤有些失落,但也很快恢复,和小二道过谢后,继续低头吃饭了
夜已过半,李初妤简单洗漱后,正准备宽衣就寝,却恰好有人敲门,李初疑惑皱眉,这么晚了怎么还有人敲门,朗声道
李初妤谁啊?
皓都初妤,是我
听到皓都的声音,李初妤放下心来,缓步走去开门,正想询问什么事,视线却落在皓都沾染些许面粉的脸时堪堪停住,话头转变成想问他怎么了,但还没来得及开口,却被皓都先抢去了
皓都这个给你
李初妤这才注意到皓都端着一个盘子,而盘子上是几个新鲜出炉但形状各异的月团
皓都虽然卖相不好,但是我尝过,味道还可以,你要不要试试?
李初妤看着皓都,感觉周围的空气都安静下来,仿佛此刻这里只有他们二人
你可能没有办法想象到,一个平时雷厉风行的冷血杀手,在此时此刻显得有多么可爱,鼻尖沾上了面粉,脸颊两侧染上点点碳灰,可想而知厨房那时遭遇了什么,剑眉星目的气概此刻皆化成一汪春水,他眨着双眼,满是乖巧的看着你,眼底还有隐藏不住的期待,像极了正摇着尾巴等待夸奖的狗狗
李初妤感觉自己的心里最柔软那处坍塌了,这实在太犯规了……她捂住胸口,默默念着
可这个举动却让皓都以为李初妤又不舒服了,脸上立马变的紧张起来
皓都初妤,你可是又不舒服了?
李初妤感觉皓都抚上她肩头的手似乎有种魔力,一股炙热从肩头慢慢流向全身,暖烘烘的,连冰凉的手脚的开始回暖,但本就跳的欢快的心却跳的更猛烈了
皓都见李初妤一直没有回应,更加着急了
皓都我去找大夫!
李初妤连忙拉住下一秒就要飞奔而去的皓都,哭笑不得道
李初妤我没事,刚刚愣神了
皓都真的?
皓都仔细端详李初妤的神色,生怕她是骗自己的
李初妤真的
在李初妤再三保证下,皓都才放下心来
随后李初妤捻起盘子里的月团,在皓都既紧张又期待的眼神中咬了一口,浓厚的甜腻感在舌间蔓延开来
皓都怎么样?
李初妤强制将那月团咽下,不动声色的称赞着皓都的手艺不错,皓都听了自是喜不自胜
皓都你若是喜欢,便多吃点
皓都将那一盘月团塞到李初妤手里,之后意识到已经很晚了,和李初妤道了晚安,便回了房间,只是那欢快的步伐出卖了他强装镇定的心思
李初妤回了屋内,连喝好几口水才将那甜腻压了下去,虽是如此,但她眉眼之间都带着笑,丝毫没有因为太过甜腻而皱眉不喜
李初妤甚至拿起另一块月团吃了起来,倒不会太甜腻了,却也没有甜的滋味,宛如一个馒头
李初妤噗嗤笑了,她拿起之前吃的那一块月团,将两个月团混着一起吃,不得不说,皓都做的东西,实在令人惊喜
就这样一口一口,不知不觉,盘子里的月团竟然被李初妤全部吃完了
日头渐现,李初妤一大早就收拾好,和皓都一起再次进入云州城,打听到西郊织坊的位置,二人急急赶去
可终还是晚了一步,西郊织坊的柴娘子告知二人,时局混乱,朝廷下令边疆人士可以内迁,李乐嫣昨日已经随着队伍南下,去往了洛阳
李初妤无奈,只得和皓都即刻启程离开云州,尽力追赶迁移的队伍
李初妤身体亏虚,走不了太快,皓都知道李初妤心里着急,不舍得她劳累,他拉住她的手,以李初妤能接受的步伐走着,边走边安慰道
皓都初妤你别太着急,我们会赶上公主的
李初妤渐感无力,顺着皓都的力道被拉着走倒是轻松不少,就顺着皓都去了
急匆匆赶路的俩人丝毫没有注意藏在暗处默默观察他们的人
李长歌姑姑……
李长歌失神的望着逐渐远去的李初妤,眼角止不住泛起了泪花,心中积压着思念瞬间翻腾
前日,穆金带着弥弥古丽来到云州采买,正巧遇见在街边买布匹的李乐嫣,弥弥古丽看见李乐嫣的荷包与李长歌绣给她的荷包一模一样,误以为是李乐嫣偷了她的荷包,尽管李乐嫣极力为自己辩解,却还是抵不过不明真相的悠悠之口,只能满腹委屈的看着自己的荷包被弥弥古丽抢走
而后穆金为弥弥古丽找回了她遗失的荷包,弥弥古丽这才知道自己误会了李乐嫣,十分内疚,可再回去找李乐嫣时,李乐嫣早已经收摊回去了,弥弥古丽只得将荷包带回了草原
弥弥古丽将事情告诉了李长歌,并将李乐嫣的荷包拿给李长歌,李长歌一眼就看出这是自己绣给李乐嫣的荷包,询问弥弥古丽前因后果之后,急忙赶往云州寻找李乐嫣
在多番打听之下,李长歌知道李乐嫣可能是在西郊织坊,就在赶往之时,猛然看见皓都拉着李初妤快步朝她这个方向走来,她下意识连忙躲了起来,在看见李初妤那时,思绪翻涌,也猜测李乐嫣可能真的出了事
李长歌紧了紧手里的荷包,收敛了神色后,转身朝李初妤相反的方向离去
李长歌在柴娘子的口中得知了乐嫣已经南下前往洛阳,身上已经带够了盘缠,且她也看到了李初妤和郜都在找寻乐嫣的身影,故心底一松,决定先前回草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