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节时期,正值喜庆。每家每户无不张贴对联,倒挂喜字,亲戚们纷纷登门拜访,大人们聊得火热,尽显喜悦之情。而我作为小孩儿自然说不上话,也不能插嘴,于我而言,却只觉无聊。
大人们寒暄过后,终才发觉了我,拉着我聊这聊那,有问起成绩一事,心中的不耐愈发加重,而后者毫无所察,继续唠叨着自家孩子有多么多么的好。后来总算是应对完了亲戚,对母亲提出想出去玩的请求,母亲想也没想便同意了,若是平常,定要问其原因,去哪,什么时候回家,但现今却是没有过问,因为她实在是太忙了,这不她那些“姐妹们”正热情的拉着她劝说着搓麻将一事哩,哪还有心思管我啊。 在得到母亲的允许后,便一溜烟出了屋。
出去之后,心中的烦闷顿时消了大半,漫无目的在路上走着,略显失神。过了许久才从失神中脱离出来,抬眼一看,自己竟然顺着往常的习惯走向了早晨吃饭的餐馆。这时的餐馆到和往日不一样,平日里这家店总是生意爆满,而现在却显冷清。我为此略微感到诧异,诧异这正午时分只这几人。数了数只有八人,又转念一想,倒也该如此。
只见店中只有寥寥无几的人正漫不经心的吃着饭,随意找了一个空位坐了下来,又朝店老板点了碗肉丝米面。
趁着上菜之前的空隙,仔细打量着在这吃饭的人,大部分人都拿着手机正和妻儿子女打着视屏通话,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倒是我旁桌坐着的人一言不发,沉默的望向窗户,似是在看风景,只见这人身穿蓝色外套,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粗犷的眉毛,一双乌黑的眸子,有点胖的脸。我见着他望着窗子失神,不禁好奇,也跟着望向窗子,只见窗外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正蹲坐在门外,身上的衣物称不上好,全是补丁,手上拿着馒头正往嘴里送。我正看到征愣。而旁边的大叔却是腾的起身,朝着柜台走去,拉着老板指向窗外的老人不知说了些什么,后又回到座位,继续吃他的面,似是什么也没发生。我倒是懂了他的意图,而其他人倒是不懂,小声嘀咕了几句,有吃起东西来。
过了不久,外边的老人被请了进来。模样有些慌乱,又想退出去,不过被店老板拉住了,对老人说了些话,又拉着老人在一旁的桌子坐了下来,给老人倒了杯热水便离开了。
我坐的有些远,听不清他们之间的对话,只依稀听见几个词,如:第一百个,幸运,免单之类的词。不一会儿,店老板回来了,手上端着一碗热腾腾的牛肉粉,放在老人的桌面上,转身准备离开,被老人拉着,老人面上似乎带着一丝不确定,向店老板询问了什么,等到店老板回了话,才拉着衣把手放了下来,低头吃起粉来。老人吃东西的速度很快,似是饿了很久。不一会儿,一碗粉便见了底.......
吃完离开前,我看见老人很是感激的向店门望了一眼,然后离去。见老人离去,我看了看自己早已空的碗,起身结账。旁桌的大叔似也是要结账,我很有礼貌的往旁边靠了靠,见他明明只吃了一碗的价钱却付了两碗的钱,我却是明白原因,心中对这样的人升起一种难言的情绪。
踏上回家的路,如同来时一般,心绪不知飘向何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