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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果果便叫醒了陶西,并告诉他是安谧精心地照顾了他。
陶西感到不可思议,等安抚好果果,陶西来到安谧家中想要向她道谢,敲了许久的门都没人回应。
于是陶西决定先去跑步,没想到在楼下碰上了正在跳舞的安谧。


“安谧,这么好巧啊。”

“你好这口啊,我主要是那个跑步。”

“……”

“那个昨天谢谢你啊。”
陶西站在安谧的身旁,不知不觉的也跟着大妈们跳了起来。

“干嘛喝那么多酒啊。”

“是遇到了一个老朋友,叙叙旧,就…酒喝多了嘛。”
安谧关心陶西为何会喝得烂醉如泥,但陶西只是简单地解释了原因,并没有告诉她实情。

“一个体育老师,居然这么不能喝啊。”

“是啊,主要是现在年纪大了嘛。”
陶西和安谧跳了一会后,安谧借故自己有事顺势离开,往家的方向跑去。

“安谧啊,我也回家,你等等我嘛!”
……
尹柯担心班小松,连打了好几个电话也无人接听,四下询问之后才知道班小松一直没有归家。
尹柯先用善意的谎言安抚了班小松的妈妈,然后电话约了邬童,一起去找班小松。
殊不知此时的班小松正在学校的棒球场地拼了命的练习。
……
学校。

“学习的大门都已经关了,你怎么知道他一定会在学校的。”

“他不是喜欢翻墙吗。”

“放心,他可比你想象的聪明多了。”

“他真的会解散棒球队吗?”

“如果你就这样放任他不管,他可能连棒球队的告别仪式都搞得出来。”
邬童和尹柯两人靠着直觉来到了学校,两人在聊天的过程中看到了棒球场地有一抹熟悉的身影在打棒球。

“你看,找到了吧,在那呢。”
邬童和尹柯加快了步伐朝着班小松走去,看着班小松气喘吁吁的样子,邬童出言阻止。

“喂,没力气就别打了。”

“不是说放弃了吗,还来棒球场干嘛?”

“那你们俩来干嘛?”

“怕你想不开啊,社团没法交接,我们可离不开棒球队。”
邬童跟班小松半开玩笑的表明自己的立场,尹柯也紧接着说道:

“小松,你仔细想想,你当初为什么那么执着组建棒球队?”

“我当初那么执着组建棒球队是为了我爸爸。”

“我爸爸曾经是一名棒球选手,在我心里他是全世界最厉害的人,是我的大英雄。”
班小松告诉大家自己当初执着于组建棒球队的原因,主要是为了完成父亲的心愿,班小松的父亲曾经是一名棒球运动员,可是却始终没能成功。

“自从那次比赛之后,爸爸的球队就解散了,但是当时爸爸扑在地上接球的样子,还有被对手羞辱的样子,我到现在全都记得。”

“所以从那次之后我就下定决心,我一定要好好打棒球,组建一支厉害的球队,赢得冠军,替他争气,我本来以为我的梦想就要实现了。”

“可能现在还是我想的太简单了吧,或许我根本就不是打棒球这块料。”
班小松低着头,头上带着的帽子遮住了他的脸,而这样消极班小松,是邬童和尹柯从来没见过的。

“小松,叔叔现在放弃棒球了吗?”

“没有,他还是很支持我的。”

“你爸都没有放弃,你在这里伤感什么。”

“我……”

“叔叔为什么支持你打棒球,是为了让你跟他一样嘛?输了一场比赛就解散球队吗?”

“小松,当时棒球队解散,全校只有你一个人想要重建棒球队,你拉来了邬童,你们两个又拉我下水,再后来许老师和陶老师也进来了,还有后勤部的大家和其他的所有人,我们棒球队就是这样重新组建起来的。”

“你要是因为这一次的失败而放弃这么长时间的努力吗?”
面对尹柯的反问,班小松下意识的摇了摇头,他那天不是真心说出那些话的,都是一气之下赌气的行为。

“队友都不信任我,我自己也没有尽到一个队长的责任啊。”

“可是你也知道,棒球是一个团体项目,需要大家长时间的磨合,难道我就是对的?难道邬童就是完美的吗?”

“现在的棒球队已经比以前的好多了,邬童栗梓,还有我,都站在你这边,你不再是孤零零的一个人了,就算我们重新来也比以前好的多。”

“班小松,你到底想不想解散棒球队?”
邬童看着班小松严肃的问道,而班小松沉默了几秒后,意志坚定的摇了摇头。

“那不就得了吗?有我们支持你,你怕什么?”

“小松,你要知道很多人摔倒了就不敢再站起来,但是从那次长跑开始,我就知道你是一个永远不会放弃的人。”

“叔叔没有完成的梦想,我们只要坚持就一定会有希望。”

“我们一起努力,把那些失去的队员重新找回来。”

“嗯。”
面对尹柯和邬童的陪伴和安慰,班小松动摇的内心终于再次坚定了起来。

“好了,别说那么多没用的鸡汤了,总之一句话,朋友在球队在。”

“汲取失败中的教训,胜利指日可待。”

“能笑出来就说明雨过天晴了。”

“是!雨过天晴了,明天棒球队继续训练。”

“来,干了这罐饮料,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明天啊,训练。”

“来!”
现在班小松不是一个人,至少他的身边还有这一群生死与共的队友,只要一起努力,就一定可以把丢掉的信心赢回来。
有了这些正能量,班小松重拾初心,三人也在蔚蓝的天空下同饮一杯“酒”。
这一刻,幸福属于永不言弃的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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