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极不知从哪里变出来他的手机。
屏幕亮起时,暧昧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
唇舌纠缠的声音,***和混着娇喘的很多声“哥哥”……
顾念佳耳朵红得可以滴血。
她很少喝醉,所以从来不知道自己喝醉后会是这样……没法见人了。
昏暗的灯光下,不算宽敞的浴室里,声音不停在墙壁间回荡。
顾念佳的前面是大理石洗漱台,后背是张极无法忽视的炽热体温。她往前躲一尺,他就向前进一寸,躲无可躲。
最终是随了他的愿,两人不清不白地贴在一起。
姿势暧昧。
说没有感觉,是假。
顾念佳“录音删了,行不行?”
张极“那是你要我录的。”
不行。
顾念佳“你留着这个做什么?”
张极“你说呢?”
张极“你一清醒,就不要我了。”
张极“听这个,我可以弄出来。”
他简直是犯规。
顾念佳“你明知道我们不能在一起。”
她知道他的意思,无非就是还抱有幻想觉得他们有可能。
张极“怎么不能?”
顾念佳“他们不会允许这种事发生的。”
挑战权威这种事,年少轻狂做过一回。他们都输了。
张极“是吗?”
张极“你在怕什么?”
张极“他们怕的是名声尽毁。”
张极“可我们根本不是亲兄妹。”
张极“念佳,我们都不是十七岁了。”
十几岁时,抗争不过的。
如今,已经不再是威胁。
顾念佳“我跟你说不到一块。”
顾念佳“我走了。”
她需要赶两点的飞机。
她用力挣开张极的禁锢,出浴室准备换件衣服。
可人还没迈出浴室的大理石槛,身子一软,昏了过去。
张极无比庆幸自己此时在她身边,大手一捞,娇小的人瘫软在怀里。
张极“念佳!”
张极“念佳!”
毫无反应。
老太太和老爷子有跟在身边的医生,离老人家的住处不远。
医生赶到时,张极已经帮顾念佳换好了衣服。
人躺在被子下,小脸煞白。
配角“这是操劳过度导致的。”
张极“她以前也身子弱,但不会轻易晕倒。”
顾念佳是没有那么强健,但也不至于到这个地步。
配角“她最近是不是睡眠很少?”
这个张极不清楚。
她允许任何人靠近,唯独他,一直被拒之门外。
配角“放心吧,就是操劳过度,休息不够。”
配角“还有些低烧。”
配角“最好是赶紧休息调养,不然最近流感肆虐,很容易中招。”
张极“好,谢谢。”
配角“行了,你在这看着她吧。我下去跟老爷子回话。”
医生收起看诊箱,斜挎在肩上,临出门似是想起什么,又交代出来送他的张极:
配角“她太累了就别折腾她,节制一点。”
说罢,又觉着年轻人未必能克制,摇摇头,下了楼。
张极被这一提醒,有些尴尬。
什么节制一点,明明才碰了一次。
怕累着她,最后还是他去厕所自己解决的。
张极“快点好起来吧,顾念佳。”
张极“我不逼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