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赤霄宗掌门人一哽。
但是如果就这么放过沧九旻未免太便宜对方,更何况他的儿子确实因为他而死。
"神女贵为神尊,万一对过去镜使了法术我等也不得而知。"
"你的意思是本尊故意包庇?"

她懒洋洋的抬起眼睛。
贵为神女,本应护卫三界护卫仙门,可是如今她突然不想护了。
这三界当真是虚伪至极。
仙门中人不分青红皂白,如果这一次她没来,沧九旻是不是就要灰飞烟灭。
"尔等都见过神女庇护这魔胎。"
"又怎么知道神女会不会因为一己私欲而护着他。"

"你!"

"别血口喷人!"
黎苏苏气的快要昏厥过去,还好衢阳子拉住了对方,摇摇头。
众仙门的人又将视线全都转移到白衣倩影身上。
"本尊就是要庇护他。"

"你奈我何。"

澹台烬成不了魔神,在五百年前她取走他的邪骨那一刻就不可能了。
而这些人在逼他成魔。

"…"
沧九旻将嘴里的鲜血重新咽回去,他仰头就可以看到少女逆光替他挡住一切恶意。
"神女庇护仙门,如今要为这魔胎与我们决裂吗?!"
琼月的眸光冷了冷。
"过去镜你不信。"

"本尊别无他法。"


"那就请神女打开过去镜吧。"

"过去镜乃宙神稷泽双眸所化不可能被操控。"

"既然赤霄宗掌门不信,一探便知。"
公冶寂无从身后的仙门子弟中走出来,他的目光直直的盯着对方。
黎苏苏也赶紧附和。

"过去镜是神器,又不是你赤霄宗那破玩意儿。"
黎苏苏自从五百年回来后性子就有些暴躁,特别是这会儿还遇上一个不要脸的老匹夫。
"那就请诸位看好了。"

她一挥手过去镜就显现在众人严重,五百年前仙门灭门已经人间的故事全都上演。
"澹台烬,以我仙髓换你邪骨。"
"成神吧,别做魔了。"
少女并未去看那些所谓仙家的表情,她只是沉默的走到少年身旁。

"你全都记起来了…?"
她微微一愣。
她不知道沧九旻竟然在她亲手在他胸口打入六个灭魂钉后竟然在她离世后再幽冥河畔寻了几百年。
从前没有记忆相处起来也没有什么奇怪,可是现在她有记忆。
"…前尘往事莫再提起。"

少年握着她手腕的手不自觉的加大了力气,但是琼月没说。

"如今你既然是沧九旻,那就该忘却澹台烬的一切。"

"重新开始。"

虽然找回了记忆和情丝,可是他们直接还是牵扯了太多东西。

"成为沧九旻就是为了寻你。"

"不管是沧九旻还是澹台烬,我的目的只有一个。"

"找回我的帝后。唯一的帝后。"
沧九旻丢下景国这个烂摊子,自己带着廿白羽就独自离开,好不容易重逢。
放手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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