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敏半跪在病床前,双手捧着温斯言的手,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见我进来,凌敏急急忙忙抹了抹眼角的泪珠。
“你怎么进来了?”
我我担心温斯言,进来看看情况。
“啊!我记得你!我在麦当劳见过你!你——认识斯言哥哥?”
我嗯。
我我是他女友。
“呵。又是女友。说吧,你要多少钱?”凌敏轻嘲一声,望着我的眼神里带着几分敌意。
我不,我们是真心相爱。
我不是因为钱。
凌敏不屑道:“每个所谓的‘女友’都是这么说最后只要钱砸的够多,没有不走人的。”
“反正你也知道斯言哥哥就只是玩一玩。放正你自己的心态,温家不是你们这种人能进的。”
我摇摇头看向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的温斯言,语气坚定。
我钱不是万能的。
我在真挚的感情面前,金钱毫无作用。
我纯正的感情不能用钱来衡量,能用钱衡量的感情一文不值。
“……”
“低级嘴炮。”凌敏虽然这么说,但眼神缓和了几分。
……
副院长办公室。
尉迟峥小好她伤势如何?
尉迟铮的语气显得很是疲倦,靠在软椅上,双眼似合非合。
副院长端起茶喝茶的动作一顿:“那个人——是小好?!”
尉迟峥嗯。
“哈哈!病因的源头送上门来!峥总,你的自闭症要治愈了!我被你这病折磨了十年了!终于要解放了!!”
尉迟峥……
尉迟峥我问她的伤势。
“放心,只是皮外伤,明天就可以出院。”
尉迟峥不。让她留在医院。
尉迟峥最近可能有势力要对她下手。
尉迟峥我会派人到医院来做好保卫工作。
“——什么?!”副院长腾的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
尉迟峥我不知道黑手党会派什么人过来。
尉迟峥你把她安排到独栋病房,便于保护和24小时监控。也不会干扰影响到医院其他病患。
……
我和凌敏在病房里守着温斯言。没过一会儿却接到医生的电话。
我喂?
“请问是景郝好女士么?我是陈医生。说是这样的,通过CT检测结果发现,您可能有较为隐秘的内伤,需要住院观察。”对方口吻严肃。
“请您前往住院部办理手续等待进一步检查,因您病情特殊,是一个很好的研究病例。住院期间全部费用都由医院承担。”
我好,我知道了。
电话被挂断了。我很是懵圈,但还是决定按照约定前去。
办完住院,护士小姐领着我来到病房。房内的摆设整洁干净,和酒店类似,各种设备配备的都很齐全。
好巧不巧的,温斯言就在我隔壁。
此时已经近凌晨两点。我换好病号服躺在床上,脑海里一遍又一遍反复回想着今天发生的事,辗转难眠。
手机响了,是景焕打来的。
“姐!你在哪儿?怎么还不回家!电话也打不通!”
我……我在同事家做客。
我没注意看手机。
我我过几天回来,没事儿,不用担心我。
我你好好学习,照顾好同学。
“哦,知道了。”少年懒散的应付,“下回不回家提前打电话。”早点回来,晚安,挂了。
我晚安。
我重重的叹了口气。阿焕明天还要上学,不能让他担心。
看了看表,还差十分钟三点半。
我去看看温斯言好了……
我脱下病号服,向隔壁走去。
温斯言安静的躺在病床上一动不动。睫毛垂下,像两把浓密的小扇子。他均匀的呼吸着,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即使是昏迷状态下仍旧俊美的惊为天人。
我拉了拉他的手,没反应。捏他鼻子,还是没反应。
我温斯言……你不能就这么丢下我。
我你想听什么,我讲给你听。
我我记得我第一次看见你的时候,我坐了你的位置……
我趴在温斯言床边,给他讲,我们在飞机上相遇……
给他讲,我们在婚礼上穿越到古代。给他讲,他穿白色的古装很帅气。
给他讲,他被剑客打晕时我的心紧。给他讲,他为我受伤时的心痛。
给他讲,他吻我时我心跳如雷。给他讲,他求婚时我手足无措。
讲着讲着,我趴在床边睡着了。没有注意到,温斯言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