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码头
思成身穿黑色西装正焦急地等待着,他四处张望,却始终看不到熟悉的身影。此时响起黑狐原创一曲激情忧伤的曲子在伴随着他们。
这时李长城跑过来劝道:“思成,上船吧!”
思成听后再扫了一眼人群,却依旧没有发现,他只好无奈地说了声:“走吧!”便和李长城上了船。
过了一会儿,船开动了,思成站在船边依旧目不转睛的看着码头。
中国天津,廖府
朱子宇正坐在桌子旁的沙发上,廖明生走过来,把一叠照片交到了他手上,随后坐在他旁边。
朱子宇看了一眼照片迟疑着问:“这是……”
廖明生指着照片解释道:“这都是土肥原贤二让我帮他运的货。”
朱子宇翻看着这些照片有点惊讶的说:“这些都是枪支啊?廖公......”说着他看向廖明生有点为难的说:“你给我看这些照片,这不是给我出难题吗?”
廖明生解释说:“这个我事先并不知道是武器,土肥原只告诉我,想借我的码头运批布出去。”
朱子宇明白的点了点头,他看了眼照片很不解的问道:“那您给我看这些照片是什么意思啊?”
廖明生请求道:“等土肥原将这批货运到我的码头后,我想请你带警察来查抄我的码头。”
朱子宇一听便提醒道:“廖公,我想您应该很清楚,一旦我查出这批货,那对您的声誉影响可是很大的。”
廖明生没有丝毫的迟疑说:“我廖某人这么大岁数了,还在乎什么声誉吗?”随后态度坚决的说:“我宁可被人耻笑,也绝不能让日本人的阴谋得逞。”
“廖公,让我怎么说呢?”朱子宇语重心长地劝道:“这土肥原贤二之所以瞒着您,那就是给您面子。”廖明生的脸色立即沉了下来,朱子宇进一步解释道:“您想啊,日本人现在实力有多大呀?他想用谁家的码头,那还不能用吗?我说您哪,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得了,何必硬碰硬呢?”
廖明生一听冷笑一声反问道:“那照你的意思,我倒要感谢土肥原贤二看得起廖某这块小码头了?”
朱子宇立即赔笑道:“廖公,不是这个意思。”随后又说:“谁不知道整个天津卫的码头,都在您和顾先生的手里呀?我是觉得没必要这么较真。”
廖明生平静地说:“我廖某人虽说不是什么好人,但有损民族大义的事,我廖某是绝不会干的。”此时响起黑狐原创国际交响曲在伴随着他们。
朱子宇立即无话可说了。
廖明生看着他毅然决然的说:“这事你答应便罢,不答应,我就去找别人。反正我是绝不允许日本人在我们中国的土地上撒野。”
朱子宇一听连忙说:“廖公,看您说的,您都不在乎自己的清誉,我朱某又岂是胆小怕事之人?”
廖明生听后会心地笑道:“这件事就有劳朱老弟你了。”
“好说。”朱子宇忽然想到什么起身拱手道:“小弟还有公务在身,告辞。”
“慢走。”廖明生向他一拱手。
朱子宇怀着复杂的情绪走了。
在一家戏剧院里,台上的戏子“咿、咿、呀、呀”地唱着,台下的戏班的人们拉着乐器。
这时一位身着黑色皮衣的男子走上楼梯,快速来到戏台对面的楼层上面,此人正是那天在豪华公馆里,那群日本人的领头人——松下健。
松下健向正在看戏的男人深鞠一躬后,用中文说:“老师,在我们商会闹事的是,华容商贸公司的老板顾汉森的养子方天翼。”
看戏的男子是日本陆军大将——土肥原贤二,他听后就问向松下健说:“这个方天翼有何背景?”
松下健如实回道:他目前只是在帮他养父顾汉森打理生意上和道上的事,应该没有其他的背景,但是顾汉森的另一个养子罗斌五年前投考了黄埔军校,目前我们还没有他的资料。”
戏曲唱到花腔婉转应和着动听的曲子,引得台下阵阵喝彩。
土肥原也看得津津有味,忽然想到什么问了一声:“我交代你的事情都办好了吗?”
松下健低着头回道:“办好了,我让他们加强训练,只要您一声令下,他们就会从海光寺出发,全力配合我们的行动,在天津制造混乱。”
土肥原命令道:“开始吧,一旦骚乱升级,马上派兵进驻,然后立刻给我封锁租界。”
松下健立即应了一声:“是。”
土肥原适宜提醒道:“我已经向大岛茂将军要了他最得意的两个学生,不久他们就会到天津,到时候你要好好地配合他们。”
松下健低了一下头说:“学生明白。”
土肥原命令他说:“另外廖明生,已经答应我们用他的码头了,你可以安排发货。”
松下健应了一声:“是!”便转身离开了,而土肥原继续悠闲的看戏。
早晨,廖府司机阿根带上廖明生开车在无人的街道上行驶,可车开到半路,突然听到一声枪响,阿根立即回头看去,发现廖明生眉心中枪,靠在背椅上。
阿根立即把车停下,随后快速下车躲了起来。
顾公馆
顾汉森和顾婷正坐在餐厅一起吃饭。
这时顾管家慌慌张张地跑进来喊着:“老爷,老爷。”
顾汉森不紧不慢的说:“有什么事,慢慢说。”
顾管家急切的汇报道:“老爷,刚接到电话,廖老爷出事了!”
“什么?”顾汉森放下筷子询问一声:“廖老爷他怎么了?”
顾管家解释道:“廖老爷遭人暗算,他现在正在医院里边躺着呢!”
顾汉森和顾婷听后都站了起来,盯着他异口同声的问道:“你说什么?”
顾管家悲痛的回道:“他现在已经去了。”随后艰难的解释说:“听说中了一枪,那一枪正好打中了眉心!”
顾汉森听完当场愣住,随后跌坐回椅子上。
顾管家见此急切的叫着:“老爷,老爷。”
“爹。”顾婷连忙扶住顾汉森,帮他顺气。
顾汉森缓了缓情绪,立即反应过来问了一声:“天翼呢?”
顾管家回道:“方少爷不在,昨天又出去了,到现在还没回来呢!”
顾汉森一听就很生气的说:“这都什么时候了。”随后冲顾管家大吼道:“快去,把这个臭小子给我找回来!”
顾管家完全被吓住了,立即点头哈腰的说:“是是是,我这就把方少爷找回来。”说完连忙向门口跑去。
顾汉森摸着额头有点头疼的说:“真是不让人省心的孩子啊!”
顾管家急冲冲往大门跑,不料正好撞到刚走进来的天翼,被这么一撞两人顺势都后退一步。
天翼稳住身体,看着面前的管家很无奈的问道:“管家,发生什么事了,这么急冲冲的往外跑?”
顾管家看清来人立即说:“方少爷,老爷正找你呢!”
“我爹?”天翼愣了一下,随后快速往里走。
天翼快速来到顾汉森面前,不明所以问道:“爹,这么急着找我,出什么事了?”
顾婷看到天翼就哭喊了一声:“哥!”便快速跑过去,随后一下扑进他怀里,不停的哭喊着:“哥,哥,哥……”
天翼愣了一下,随后把她从自己怀里拉出来,看她哭得泪流满面的,天翼顿时被吓坏了,他连忙一边帮她擦泪一边紧张的问道:“怎么了?怎么了?婷婷,出什么事了?”
顾婷没理会继续大哭,天翼立即心疼的哄道:“别哭,别哭,婷婷,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你告诉哥,哥替你去教训他。”
顾婷听后抬头看着天翼提醒道:“廖伯父出事了?”
“什么?”天翼听后吃惊了,随后严肃的询问着:“什么时候的事?”
顾汉森解释说:“今天早上,他遭人暗算了。”随后看着来气的训斥道:“你呀,就知道没事瞎溜达。”
天翼立即低着头说:“爹教训的是。”
顾汉森缓了口气命令道:“去,给你个任务,你马上把这件事情给我查清楚!”
天翼立即领命道:“爹,您放心吧,我这就去办。”忽然想到什么,问了一句:“爹,用不用发个电报告诉成哥一声。”
顾汉森想都不想回道:“不用了,他可能现在已经在船上了,等他回来后,你和婷婷前去接应。”
天翼和顾婷互相看了一眼,随后一同回了一声:“知道了。”然后就一起出去了。
顾汉森看着顾管家吩咐道:“去,给我备一辆车。”
顾管家应道:“好的,老爷。”
顾婷不解的问道:“爹,您这是要去哪儿啊?”
顾汉森若有所思的说:“你陪爹出去一趟。”
一辆黑色汽车行驶在大街上,车上的顾汉森和顾婷坐在后面,顾婷看着顾汉森小心翼翼的提议道:“爹,要不要给成哥发个电报?”
“不用了。”顾汉森直视前方语气冷淡的说:“他应该在回来的船上。”
“可是,他这要是一回来......”顾婷看了下顾汉森流着泪说:“发现他爹不在了,这心里多难受啊?”
顾汉森想了想闭上眼睛建议道:“把他先接回咱们家,再说吧!”
“号外!号外!”卖报小童举着报纸跑在大街上喊着:“富商廖明生昨日被枪杀!”
听到消息的人们纷纷买了报纸展开来看。
顾公馆
顾汉森望着他们昔日四人的照片时,突然敲门声响起。
顾汉森放下照片说了声:“进来。”
门被推开,接着天翼走了进来说:“爹,按照您的吩咐,我把朱先生给请过来了。”说着他伸手指向门外。
顾汉森点点头起身,这时朱子宇走了进来。
顾汉森向朱子宇拱手叫了一声:“朱先生。”
朱子宇也对顾汉森拱手回礼。
顾汉森看向天翼吩咐道:“天翼,这里没你什么事,我和朱先生有要事相谈,你先下去吧!”
天翼应了一声:“是!”便转身出去,顺手将门关上。
顾汉森立即伸手说了声:“请坐。”
朱子宇坐在沙发上说:“顾先生,我已经派最得力的助手,去查这件事情,我想用不了多久,就会查明结果。”
顾汉森听后拱手感谢的说:“朱先生,辛苦你了。”
朱子宇笑道:“哪里!”
顾汉森看着朱子宇的眼睛说:“我想听听你对这件事情有何看法。”
朱子宇面露难色,欲言又止的说:“这个……”
顾汉森不在意的提醒一声:“但说无妨。”
朱子宇想了想说:“肯定是职业杀手所为,现场挣扎的痕迹很少,能搜索到的线索也是有限的,不过您放心,我们是不会放弃的。”
“你们的能力我是相信的,朱老弟。”这时顾汉森打开朱子宇对面的箱子继续说:“你我相识多年,这件事情我只想知道真相。”
朱子宇盯着箱子里的钱不动声色的说:“顾先生,凭我们这么多年的友情,你说这种话太见外了,我不是不能告知真相,而是怕引出误会来。”
“误会?”顾汉森疑惑了。
朱子宇握着双手说:“据我了解的情况,日本大将土肥原贤二,一周前曾秘密接见了两次廖先生。”
顾汉森听后脸色立刻沉了下来,他靠在沙发上说:“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是说廖明生之死是和日本人勾结在先?”
朱子宇一听紧张的摆摆手说:“哦,不不不,我只是一种猜测。”随后维护的说:“我相信廖先生不会是那种人。”
“好,那就好。”顾汉森听到这里便笑了一下,朱子宇顿时被顾汉森的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
顾汉森向门口喊了声:“天翼。”
不一会儿,天翼便推门进来了,顾汉森立即吩咐道:“替我把朱先生送到府上去。”
天翼立即恭敬地应了声:“是!”
朱子宇立即拒绝一声:“不必了。”
“带着这个东西走在大街上……”顾汉森看了眼前面的箱子提醒道:“好像不太方便吧?自己小心点。”
“好,那我就告辞了。”朱子宇起身拿起箱子走了出去。
天津码头
廖思成,李长城,沈晗,姚立星四个人从码头内走了出来。
思成忍不住感叹一声:“终于回来了。”然后对他们三个说:“行了,两天后,我找你们会合。”
李长城看着思成说:“行,我们都住永兴饭店。有什么需要随时来找我们。”
“你们就好好休息吧。”思成突然笑着提醒道:“别忘了,我可是天津人啊!”说到最后有点得意。
李长城他们三人听后笑了笑,李长城笑道:“那行,咱们就此别过,两天后见。”
“行。”思成上去与他们一一击掌,随后便分开而行。
天翼开车带上顾婷在大街上行驶。
顾婷看着旁边的天翼问道:“哥,你想好了怎么和成哥说了吗?”
天翼平淡的回了一声:“没有。”
顾婷催促着:“那你快想想啊!”
天翼摇头平淡的回道:“想不出来。”
顾婷急着说:“哥,你平时不是挺聪明的吗,你仔细想想,究竟该怎么说?”
天翼很无奈的说:“婷婷啊,你真当你哥我是神人吗,什么时候都能想出办法来?”
顾婷态度坚决的喊道:“我不管,你必须给我想出办法来。”说着就开始大力摇晃天翼起来。
天翼见此立即轻声呵斥道:“哎,婷婷,别闹。”
顾婷不理会继续摇晃着他,天翼无奈努力控制方向,可顾婷就是不罢手,天翼顿时严重的提醒道:“婷婷,别闹,危险,快放手。”
顾婷耍性子的回道:“我不!”
瞬间车子在大街上横冲直撞,过往的人们见此纷纷躲避退让。
这一路上被撞倒很多东西,车上的天翼努力控制方向盘。
顾婷无意中发现了什么,便立即大喊一句:“哥,小心前面。”喊完便松开了手。
天翼看到前面有人立即猛的向左打了一下方向盘,将车辆开往左边,忽然又看到前面的柱子,天翼急忙踩了一脚刹车,可还是没能停下来,随着顾婷“啊”的一声大叫,便听见砰的一声撞在了柱子上,车终于停了下来。
过了一会儿,天翼从方向盘上起来,他晃了晃脑袋发现自己没事,忽然看到旁边的顾婷趴在那里,他立即伸手推了推她,并且不停的叫着:“婷婷,婷婷……”
顾婷被推醒了,她揉了揉脑袋叫着:“哎呀,好疼啊!”
天翼关切的问道:“没事吧!”说着也帮她揉了揉。
这时一位中年妇女走过来敲了敲车门,天翼和顾婷立即看过去,然后立即开门下了车。
妇女指着天翼和顾婷质问道:“哎,你们两个是怎么开的车,把我儿子都吓哭了。”说着就指了指当街大哭的小男孩。
天翼和顾婷见此一脸歉意和内疚。
小男孩的哭声成功引来老百姓们的围观,这时有位大叔走出来指着天翼和顾婷说:“年纪轻轻的,怎么开车这么个水平啊!把我们摊子全都搞砸了。”
旁边的小伙也附和着说:“就是啊,不会开车,下次就不要在公路上行驶,这搞不好会出人命的。”
天翼听完后立即抱拳赔罪道:“各位乡亲父老,我们实在是抱歉,我方天翼在此向大家赔不是。”
“方天翼?”大伙听到这个名字立即议论纷纷。
这时有位大爷上去确认道:“请问这位方先生,你可是华容商贸公司的老板顾汉森顾老先生的养子方天翼?”
天翼听后转身看向那位大爷点头应道:“正是。”
大爷又看向旁边的顾婷确认一声:“那你就是顾婷小姐吧!”
顾婷看了天翼一眼点头应道:“我是。”
大爷听后立即拱手见礼道:“方少爷,顾小姐,老朽有礼了。”
顾婷见此有点不好意思的摆摆手说:“大爷,不必了。”
围观的人们听后立即纷纷向天翼和顾婷见礼喊道:“见过方少爷,顾小姐。”
天翼看着大伙说:“刚才是我们的过失,这样,我这里有些钱,你们拿去用吧,算是赔偿你们的损失。”说着从衣兜和裤兜拿出一些纸币分发给那些有损失的摊主。
顾婷见此主动澄清道:“其实这件事情不怪我哥,是我胡闹才让事情发生的,我也拿钱赔你们。”说完也开始掏钱分发那些人。
楼上的正厅里
顾汉森正将一炷香插在廖明生的灵牌前,随后皱着眉头,脸色沉重的看着灵牌。
“咚咚咚!”突然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
顾汉森连忙抬手擦了擦脸,才缓缓说了声:“进来吧!”
思成推开门欣喜万分的叫了一声:“顾伯父!”随后无意中看到眼前的一幕愣住了,瞬间手里的箱子一下子掉落在地。此时响起黑狐原创女生哼唱版一曲忧伤的曲子在伴随着他们。
思成不解的问了一声:“这是?”
顾汉森解释道:“这是你爹的灵位。”
思成摇头不相信的说:“这不是真的。”
顾汉森点头应道:“这是真的。”随后双眼无神的说:“来,给你爹烧个香磕个头吧!”
思成立即大喊一声:“不!”
顾汉森看着他提醒道:“孩子,四天前你爹被人暗害,这时你应该在回国的船上。”
思成急切的询问着:“凶手是谁?抓到了吗?”
顾汉森有点遗憾的摇头说:“还没有。”随后态度肯定的说:“但可以断定是日本人干的。”
“日本人?”思成皱了一下眉头,一脸的质疑。
顾汉森点了点头说:“我从警察局得到消息,你爹在被暗害前一个星期,曾经两次秘密会见过土肥原贤二。”
“土肥原贤二?”思成简直不敢相信,随后他很不解的问道:“我爹怎么会去见日本人呢?他怎么可能跟日本人有来往?”
顾汉森解释说:“是有一批货。”
思成惊讶的重复一声:“一批货?”随后好奇的问道:“什么货?”
顾汉森回道:“一批纺织品。”
思成再次惊讶,随后又确认一声:“纺织品?”
顾汉森点了点头琢磨着:“说是这么说,但你想啊,区区一批纺织品,怎么会让你爹丧命呢?这个土肥原贤二,是日本的一个陆军大佐,此人表面善良,实则笑里藏刀,奸诈无比。”
思成很难相信的说:“我爹怎么会跟日本人合作。”
顾汉森一边来回走一边分析的说:“凭我对你父亲多年的了解,他绝不会为了一己私念,去跟日本人合作,这里面一定藏着一个巨大的秘密。”
思成立即有所领悟道:“我明白了,我爹一定不会跟日本人合作,一定是我爹发现了他们的秘密,所以他们就杀人灭口。”
顾汉森停下脚步看向思成赞同的说:“很有这个可能。”随后又开始来回走动琢磨着:“目前日本人在中国肆无忌惮,他们会因为什么,将你爹杀人灭口呢!”
思成断定的说:“这里面一定隐藏着一个不可告人的秘密,还有一个不愿暴露的人。”
“也许吧!”顾汉森走到灵牌面前拱手道:“大哥,如今我们兄弟四人就剩下我一个了,我一定会为你报仇的。”
思成一听就拒绝道:“顾伯父,报仇的事就不需您费心。”他看向灵牌咬牙切齿的说:“我一定要亲自血刃凶手,以报杀父之仇。”
顾汉森一听就呵斥一声:“你胡闹!”随后不客气的训斥道:“你爹就你这么一个儿子,你要是有什么闪失,我怎么向你爹交代。”说到这里,他缓了一下情绪劝道:“你现在只需管好你家的产业,然后娶妻生子,安安稳稳地过日子。”
思成双眼含泪苦笑道:“我何尝不想娶妻生子,安安稳稳的过日子,可是如今我爹不在了,凶手也没有找到,仇还没报呢!我哪有心思想这些啊!”说到这里,他看着灵牌扑空一声跪了下来祈求道:“爹,您在天之灵,一定保佑儿子,手刃凶手,驱尽倭寇。”说完便俯身恭恭敬敬的磕了三个头。
此时门外天翼和顾婷看着里面的一切,顾婷忍不住泪流满面,捂着嘴失声痛哭,这时天翼无意中看到顾婷,他立即心疼的帮她擦擦眼泪,过了一会儿,他望向屋内抿了抿嘴,眼神坚定而又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