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今日便是你鬼王宗的劫数!”秦无炎冷哼一声,声音中充满了愤怒与得意,手中匕首如黑色闪电般刺向幽姬。那匕首带着无尽的杀意,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
幽姬勉力招架,咬牙道:“秦无炎,你莫要得意,即便你今日救走舒窈,宗主也不会放过你!”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甘与威胁,试图在这绝境中找回一丝尊严。
秦无炎不屑地回道:“那就不劳你费心了,先顾好你自己吧!”他的声音冰冷,仿佛在宣判幽姬的命运。
趁着幽姬破绽百出,秦无炎猛地一掌,将幽姬击飞数丈之远。幽姬的身体如断了线的风筝,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重重地摔在雪地里。雪地上留下一个深深的人形坑洞,周围的雪花被震得四处飞溅。
解决了幽姬这一阻碍,秦无炎和金瓶儿迅速朝着声音传过来的内室奔去。他们的脚步急促而坚定,在雪地上留下一串串深深的脚印。刚踏入内室,便看到舒窈静静地躺在卧榻之上,周身被一层透明的禁制笼罩着,散发着微弱的光芒。那禁制仿佛一层无形的保护膜,将舒窈与外界隔绝开来。盼儿眼神疯狂,手中正紧握着一把匕首,正拼命地朝着禁制砍去,试图打破它。她的脸上写满了嫉妒与怨恨,每一次砍击都带着歇斯底里的情绪。
“住手!”金瓶儿见状,娇喝一声,身形一闪便拦在了盼儿身前。她的速度快如闪电,让人来不及反应。“九尾天狐下的禁制,你以为是你能随便破坏的?”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嘲讽,仿佛在嘲笑盼儿的无知。
盼儿被这突如其来的阻拦吓了一跳,但很快便回过神来,极不知天高地厚地瞪了金瓶儿一眼:“怎么,你有办法打开?”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怀疑与挑衅。
金瓶儿冷哼一声:“我自然有办法打开。”说罢,她以极快的速度出手,一掌将盼儿推到墙壁上摔出“轰”的一声闷响。盼儿的身体重重地撞在墙壁上,墙壁上的灰尘簌簌落下,她瞬间就没有动了,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与绝望。
金瓶儿这才转身看向那层禁制,施展出的也是合欢派至高的秘术。只见一道道的灵力从她手中涌出,如灵动的丝带般缠绕在禁制之上。她的双手快速舞动,口中念念有词,额头上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那禁制渐渐出现了一丝裂痕,随后“咔嚓”一声,破碎开来。
金瓶儿知道,这是九尾天狐特意下的只有她能破的禁制,只有她赶到了,禁制破了,舒窈也就不会受伤了。她伸手将舒窈扶起来,心疼地查看着她的状况。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关切与担忧,轻轻抚摸着舒窈的脸颊。
就在这时,盼儿突然发难,趁着金瓶儿松懈之际,猛地冲向舒窈,手中匕首高高举起,朝着舒窈的胸口刺去。“去死吧!”她尖叫着,声音中充满了疯狂与绝望。
秦无炎在金瓶儿破禁制时进的屋,未曾出声打扰,却一直关注着舒窈状况。此时只见他眼神一凛,斩相思出鞘了,他毫不犹豫刺了过去。那匕首带着凌厉的气势,瞬间穿透了盼儿的胸膛。盼儿的身体猛地一僵,脸上还残留着不甘与不可置信,缓缓地倒在了地上,黏腻的鲜血从她的伤口处汩汩流出,染红了地面。那鲜血在地面上蔓延开来,形成一片触目惊心的红色。
秦无炎快步走到舒窈身边,眼中满是担忧与心疼。他问道:“她如何了?”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仿佛在害怕听到不好的答案。
金瓶儿看着这一幕,微微叹了口气:“命必然是在的,只是我也拿不准昏迷的原因。先带她走,慢慢来吧。”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与安慰,试图让秦无炎安心。
秦无炎点了点头,抱起舒窈,和金瓶儿一起迅速离开了鬼王宗。
狐岐山的风雪依旧肆虐着,幽姬刚才倚靠的地方,只剩下一摊快要被雪掩住的血迹。满地尸体,但风雪掩盖了这一场血腥的纷争。秦无炎抱着舒窈,带着阴魔宗众人,也在这场风雪中渐渐远去。他们的身影在风雪中越来越模糊,仿佛融入了这苍茫的天地之间。
鬼王被道玄真人操控诛仙剑所伤。重伤的鬼王深知大势已去,只得强撑着最后一丝力气,逃回狐岐山。他的脚步踉跄,每一步都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可他的伤势太重,回天乏术,不久便气绝身亡。
随着鬼王的死去,曾经盛极一时的鬼王宗也如大厦倾颓,彻底分崩离析,门下弟子或四散逃亡,或被其他势力吞并,从此也只留下一段令人叹息的传说。那些曾经的辉煌与荣耀,都在岁月的长河中渐渐消逝,只留下一些破碎的回忆,供后人在茶余饭后谈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