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吃饱了,他终于询问起了我杀害杨采薇的事情,然而,我并不想多说,以免多说多错,干扰了我的计划,上官兰也只好劝告安慰了我几句,离开了。
又过了三四日,潘樾终于来寻我了。
潘樾一身暗色衣袍长身玉立,直面着我,双手背在身后,语气严肃:“我已经请了禾阳所有大夫和江湖之士,没有一个人能发现其中奥妙。你的行为也还是有很多怪异之处。上官芷,倘若你说出一切,我留你全尸。”
妈呀!我不说的话,这是要大卸八块?五马分尸?那我死得多痛苦啊?可我要是说了,恐怕就不会杀我,而是坐牢之类的惩罚了。我要是说假的,潘樾那么机敏,估计很快就发现我说的是假话了。
“事实如此,我也不知道还能如何说。”我倚着墙角,衣着脏乱,无精打采。
算了,大不了提前让毒圣来打给我一针麻药!反正死了也穿越回去了,置之死地而后生嘛!
“你若是真的死了,上官兰一定会很难过的,你不在乎别人,难道还不在乎你哥哥的感受吗?”潘樾开始打感情牌。
“大人想听什么样的结果?您想听什么,我就照着怎么说。”我虚弱地轻描淡写道。
潘樾无语。
“这几天我在牢里想得很清楚了,我确实后悔了我的所作所为,我不该因为一时的嫉妒和冲动对一个无辜之人起了杀心,我想辩解,却也没有理由辩解,毕竟一切正如你们所见。
既然你提到了我哥哥,那就恳请潘大人看在我们三人自幼相识,我哥哥多年来对你鼎力相助的份上,此后不要为难我哥哥,也不要让别人为难我哥哥,这一切都是我一个人的错。麻烦您帮我劝慰我哥哥,这是我自作孽不可活,无需为我伤心,下辈子我会做个手脚干净的好人,还想要继续跟他做兄妹。”我狂飙演技,目光含泪,态度诚恳。
潘樾闭上双眼,微微叹气,知道从我的嘴里翘不出真相,便快速地转身离去。
我又在牢中呆了大半个月,每天不是跟犯人唠嗑,就是跟犯人唠嗑,从为什么被关进来唠到了祖宗十八代,现在已经对大家的底细了如指掌。
那个沈严,虽然他一句话不说,但他的底细我也早就通过电视剧一清二楚了。
他知道我怕老鼠,所以每次老鼠要到我这边之时,他就回过头来,嘴里念着咒语似的,仿佛在召唤老鼠去到他的身边。他人还怪好的嘞!
不过大半个月过去了,潘樾和卓澜江那边居然都没有再来找过我,毫无动静,杨采薇可是他们非常重要的人,这不像是他们二人的行事风格啊?
眼看着一月之期即将到来,倘若这个时候还没能给杨采薇吃下解药,恐怕她就真的醒不来了。
“上官休姐!上官休姐!”一个身穿紫袍,胡子拉碴的中年男人走到了牢门口,带着难听的口音呼唤着角落里的我。
上官休姐?这熟悉又怪异的称呼。
我睁开眼睛,便看到了当初给我诈死杨采薇药丸的毒圣。